嗐，没事儿 · 第八章最后的决定

　　运动会结束后就不再有什么活动了，除了学习，也没多少事要忙。　　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偶尔开小差的时候盯着书本发呆。　　下了课，和朋友交谈，看班里男生打成一团，听女生聊八卦。　　放了学，就冲去吃饭，然后回教室写会儿作业再回宿舍午休。偶尔不想做作业了，就翻开语文老师推荐的书，或《我与地坛》，或《红与黑》，又或是历史课本。总之，是能让凌云忘记时间的。　　晚上回到宿舍，等查夜的老师走了，宿管阿姨不再大声吆喝着某某宿舍快关灯的时候，就和舍友一起，打开台灯，或写日记，或完成白天没有完成的计划。　　星期天下午不上课的时候，就去学校超市买些零食，拉上窗帘关上门，和其他同学一起看部电影。　　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着，一直到第一个学期完美落幕。　　“这学期快要结束了，期末考试好好考。这次考试可是县联考，看看一学期结束，你们和其他学校的差距。”茹爹总是在查完其他班的自习后，回到班里唠叨。“当然，你们也别给我紧张的又是睡不着，又是生病请假的。丢脸得很。” 　　“哦！” 　　“还有，这次考完要重新分班的。不仅仅是理科和文科分班，还要在三个小班中按成绩留下优秀的，让其他班成绩好的替换倒退的。要在前一百二十名，你们才能留下。”茹爹冷不防补了一句分班的事。　　“那我岂不是可能要凉？” 　　“滚，你一个一直在一百名不挪位的，好意思说这话吗？” 　　“你们俩要死啊，我一个时不时都要去红线圈溜达的都想给你们两拳。” 　　班里小话不断。　　“哎，哎哎。吵什么吵。平时让你们好好学的时候哪去了，现在才知道急。”茹爹制止了大家的议论。“你们刚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们，我也是有权力的。不是说你成绩好，我就会要你。我让你走，你也必须给我走。所以，这几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 　　“我应该没有犯过什么错吧？” 　　“废话！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还担心我自己呢！” 　　“……” 　　几天后，整个校园里开始回荡着一个熟悉的声音。　　“考试即将开始，请监考员拆封答题卡、草稿纸和垫板。” 　　两小时后，“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 　　“我第一次觉得音乐老师的声音是如此的刺耳，毫无人性。”班里炸开了锅。　　“见鬼！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哎哎！学霸王，我们来对一下答案呗。” 　　“试卷给你，我要先去吃饭。” 　　“好嘞！” 　　“这题为什么选C！我觉得我没错啊？！” 　　“诗歌鉴赏选什么？给我看看！” 　　“……” 　　“凌云。” 　　“嗯？” 　　“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好了，回宿舍再看数学好了。” 　　“这想法不错。我们还是快溜。” 　　凌云和杨末提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三天后，高一的最后一科考试结束已是下午四点。为了保证学生安全，学校规定高一只能在第二天才能离校。　　于是，晚上的学校里，只有高一一个年级。　　欢呼声却是平常的几倍。　　491班的，像往常一样，大笑的，说话的，看书的（当然了，课本除外），还有交流试卷的，干啥的都有。　　然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又站在了门外。　　“呀，你们好开心啊。” 　　“当然了！明天就放假了！” 　　“看见你们这么开心，我心里不平衡啊。”物理老师掏出U盘，“来，我给你们对答案。” 　　这下班里笑不出来了，“啊！不要啊！”“物理老师你不能这样，要善良！” 　　“什么，我不善良？来来来，把电脑打开。” 　　“我们错了，老师！” 　　“我们想活着过完年！” 　　“好好好，开玩笑开玩笑，不逗你们了。” 　　就这样聊着聊着，时间就过去了。　　“好了，同学们。祝你们新年快乐。”物理老师要回自己班去了，“明年再见。” 　　“老师新年快乐，再见！” 　　“我打扰你们了。” 　　物理老师刚开门走出去，茹爹就进来了。　　“没有，没有。你来了我吗更开心。” 　　“你哄鬼。” 　　“老师，他哄的是你！” 　　“哈哈哈！” 　　“本事没学到，小聪明倒是学的多。”茹爹哭笑不得。　　“跟你学的。”大家异口同声。　　…… 　　“心脏病都要被你们气出来了。”茹爹拍拍胸脯。　　“没事，我们凑钱帮你医。” 　　“滚。”茹爹佯装要打说话的那个男生，“我强调一些事，你们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嗯。” 　　放假第一天早晨，群里无数条消息。　　凌云打开一看，全是茹爹@全体成员…… 　　凌云要在明天下午五点之前选择是读文，还是读理。　　…… 　　选什么…… 　　群里聊的热火朝天。　　“理科可以报文科的专业……”茹爹发了条消息说。　　“！” 　　好巧不巧，凌云看到了这条消息。　　“那就选理科。”凌云在群文档里填上自己的信息，“能考高一点的分，选个好的学校，再报历史专业。” 　　“开学的时候会让你们签字确认，别弄错了。”茹爹@全体成员。　　“收到” 　　“收到” 　　“收到” 　　“……” 　　凌云“收到”加一，心情极好，翻开寒假作业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