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没事儿 · 番外 Teachers

　　一、变脸艺术家——数学老师　　晚上八点，一中的教学楼灯火通明。　　491班的各位都在安静的自习，数学老师茹爹坐在讲台上，面前放着电脑。他一边摸索着电脑，一边说：“要问题的就上来问，趁我心情好。” 　　于是，间断的有同学上去问题。　　茹爹讲着讲着题不免给在座的补上一两刀。　　“这我讲过几遍了，对不对？要不打个赌，翻开你们记的笔记。” 　　“你们还是十五六岁的青少年呐，记性比我还差。” 　　“祖国的未来教给你们，我有点担心啊。” 　　…… 　　“啪” 　　教室里突然一片漆黑。　　班里骚动起来。有男生吼了一句：“哦，走回宿舍睡觉。” 　　“闭嘴。”电脑的光映出茹爹严肃的脸。“闹什么？信不信我让你们今晚就待在教室里。” 　　班里安静了下来，听着其他班欢呼过后唱起了歌。　　不久，教室又明亮起来。能听见其他班的同学唉声叹气，491班却是鸦雀无声。　　放学铃声响起的前一分钟，茹爹抱着电脑走出了教室。　　491班的同学还是不敢发出一声。　　“铃——”放学了，教学楼里的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　　只有491班，还在安安静静地坐着，丝毫没有走的准备。　　“你们干什么？”茹爹突然笑着走进教室。　　“你让我们不要走……”有男生小声地说。　　“哎呦，哈哈。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们走了？大包子们。”茹爹哭笑不得，“要不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上去看见我，问我‘你们班的学生怎么全都还在教室’，我都不知道你们还在教室。” 　　“快，快，赶快回宿舍洗了睡觉。我怎么舍得让你们在教室嘛。”茹爹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回到宿舍，两个女生宿舍开始谈论。　　“茹爹说‘闭嘴’的时候吓死我了。” 　　“我也是，我还以为我们真的要在教室待一晚上。” 　　“变脸太快了。” 　　“太恐怖了。” 　　…… 　　“咳，还说，有什么说不完的。不想睡就站在外面，不要影响其他人。” 　　“快走快走，茹爹来查宿舍了。” 　　二、“和和蔼蔼”——语文老师　　491班的语文老师是位温文儒雅的男老师，也是整个县里唯一的省级特别教师，别有一番教授的风韵。　　语文老师写得一手好字，博览群书。第一节语文课上，他就向491班推荐了几黑板的书。有《红楼梦》《论语》《道德经》《三体》《我与地坛》《时评中国》等中国作品，也有《红与黑》《瓦尔登湖》等外国作品。　　“我们语文这门学科，不能仅仅学课本，课本上的内容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既要有科学的素养，也要有人文的情操。这才是学语文的目的。”语文老师如是说。　　语文老师是温柔到骨子里的人。这是491班的大家对语文老师的一致评价。　　可是，问题来了。　　“你为什么没做作业呢？” 　　“怎么会没有时间呢？那，别的同学都有时间，怎么你会没有呢？” 　　“这次为什么没考好？” 　　“怎么会紧张呢？” 　　“你们有听过小提琴演奏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吗？”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还是可以去听的，我们还是要有一些音乐素养的。” 　　“什么都没听说过，你们这样不行的。” 　　…… 　　“语文老师总问我一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语文老师太温柔了。语文考成这样，我觉得好对不起他……” 　　“在语文老师面前，我觉得我就是穿越过来的原始人一样。” 　　“对对对，我也是。” 　　…… 　　三、云淡风轻——英语老师　　“老师，待会年级主任可能会来查课。” 　　“嗯，我知道。” 　　“……” 　　提醒英语老师的英语课代表有些尴尬了。　　其实她是想提醒英语老师别坐着了，要不先讲题。　　英语课代表回到座位上，同桌凑上来，“哎，你刚来不知道，英语老师连校长大人写的演讲稿都敢当着本人和其他老师的面‘指指点点’，他不怕啦。” 　　“……” 　　“还有啊，三十分钟做题，十五分钟讲题，是英语老师的上课特点，主任这样的校领导应该是知道的。” 　　491班英语老师，从不发脾气，不在意年度考核，不争评优。　　“成绩是你们的，未来也是你们的。我只尽我所能，其他的，靠你们自己。”这是他说的。　　四、老顽童——化学老师　　“小羊，老王，小二，老三，小田田，……” 　　491班化学老师是所有任课老师中深入学生内部的老师，每一个男生的小号他都知道，但他只会在491班教室里才会这样叫。　　男生上黑板写错了方程式，他会泰山压顶。　　捣蛋的男生抢他的话时，他会来个“锁喉”，然后说，“臭小子，敢抢我台词！” 　　男生错了不该错的题时，他会表演摔跤。但台下的人能看到，他会用手支撑着被摔男生的身体，不让男生倒下。　　刚开学的时候，他问男生的名字，男生声音小了些：“历政宇。” 　　化学老师疑问道：“什么？！雷阵雨？” 　　“哈哈哈！”班里一阵爆笑。　　对女生，他不会开过火的玩笑。　　对名字里有“妮”字的，他称呼人家为“小妮子”。　　“他去哪了，啊？小妮子。” 　　看着做不出题的女生，他会说：“怎么，做不来了？要不要找个人帮你？” 　　课下，每次成绩不理想的学生他都会私下找他们谈话。　　“化学老师私下真的太好了，说话都变温柔了。”女生们常在宿舍里说。　　在这个班里，除了班主任，有什么事，大家都会想到化学老师。　　五、“播音员”——物理老师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这一届的年级副主任，主管教学。幽默诙谐，新科技爱好者。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学生们展示一下他新改良的扩音器或是他对电子白板的新发现。在与网络隔绝的学校里，除了周三的课间新闻播报，他就是学生们的新闻播报员。一口流利规范的普通话让491班的学生吐槽：“听物理老师上课，就像听新闻联播一样。” 　　但，不可否认，物理老师很受学校女生欢迎。　　周一偶尔一次，只要物理老师一上台发言，掌声比校长的都大，要旁边的老师压半天压不下去。　　这种时候，491班的就更激动了。　　“那是我们物理老师！” 　　“你们物理老师刚来的时候，我和他去查宿舍，那女生直接把盆都翻了。”茹爹说。　　六、“老父亲”——生物老师　　491班生物老师是这一届的年级主任，但一点主任的架子都没有。　　“你们是一中的门面，要好好学，三年后考个好大学，给自己争口气，也让一中沾沾光。” 　　经典语句“一天呆呆的，什么也不会”成了491班学生的口头禅。　　但毕竟是年级主任，学生们还是有些怕他。　　一有人看见他，立马向班里报告：“主任来了！快走！快把书拿出来！” 　　他去食堂溜达，和蔼可亲地问一声：“好吃吗？够吃吗？” 　　吓得那同学两口就扒完饭。回去说：“我感觉生物老师是嫌我吃太慢了，耽误时间。” 　　…… 　　其实人家真的只是好心慰问。　　一中的制度有些奇怪，三个年级的年级主任几乎包揽了全校所有教学事务，校长看起来却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教师。　　“我问你们，是校长大，还是年级主任大。”491班有一小群聚在一起谈论。　　然后前面正看书的转过头来，说：“坤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坤”乃生物老师名也）　　“噗哈哈，哈哈哈，你太绝了！”众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