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没事儿 · 第三章老师、军训

　　第二天早上六点不到，姚芯已经叠好被子出门洗漱。　　尽管姚芯的动作很轻，但靠近门边的凌云还是被关门的声音给吵醒。　　凌云躺了一会儿，同样小心翼翼的起床。　　在确定自己整理好后，凌云去餐厅买了早点，馒头豆浆，可以边吃边去教室。　　不过，这次是真进不去教室了。　　后门前门都锁了。　　凌云没办法，靠在教室外的窗台上发呆。　　“什么时候军训呢？” 　　“其他老师怎么样呢？” 　　“只要好好努力，我肯定可以考一个好的大学吧？” 　　“嗯……” 　　“噢！你怎么来那么早？！”杨末突然出声。　　“门都关上了。你还不是这时候也来了。”凌云回过神。　　“我跟你说，我们宿舍的都起太早了，我也不好意思睡着。就起来，去食堂吃了个早点，混到现在。” 　　“我也刚吃完早点。” 　　保安大叔开了门，门外聚集的人陆续进教室坐回昨天晚上的位置。　　八点几分，老师们一个一个的介绍自己。　　地理老师是唯一的女老师，东北人，很开朗。　　物理老师也是东北人，还是另一个小班490班的班主任。据说是全校最帅的男老师。“是最衰的男老师。”他对我们说。全班起哄。　　化学老师，挺着一个肚子，标准的“理工男”发型，脸上挂着笑，看着很慈祥。　　政治老师，看着不太好沟通。　　生物老师，看着年龄有些大，一直在鼓励凌云他们说，要好好学，他们是一中的门面……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和蔼的。　　这是凌云对几位老师最初的印象。　　“语文老师身体不太好，历史老师年纪大了，英语老师不在学校。所以这三科的老师都没来。”班主任说。　　“我是数学老师。我先给你们提个醒，除了我，其他老师，你们给我放尊重些，尤其是没来的这几位老师。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有人敢冲撞我们班的老师，你就走吧，我管你成绩有多好。”班主任脸上是昨天晚上不曾有的严肃。“我是班主任，这点权力，我是有的。不要书读好了，连做人都不会。” 　　“好。”这是全班第一次统一。　　“真的？”班主任老师笑着问。　　“真的。” 　　“好，这是你们自己保证的，你们记好了。” 　　“嗯！” 　　他看着我们笑。　　笑什么。　　凌云不知道，应该没人知道。　　“下午你们就要开始军训了，生病的，不能参加的，尽快告诉我，不要到时候倒了。”班主任老师看看手机，“还有，还有什么？” 　　“尊重教官。”大家异口同声。　　“对，孺子可教也啊。” 　　“哈哈。” 　　“好了，我不耽误你们去吃午饭了。不参加军训的记得找我来说。” 　　“好。” 　　军训，初中参加过，没什么困难的。　　凌云如是想。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　　下午的第一次训练，半小时的军姿，蹲下起立，敬礼礼毕，就已经让凌云累了没心思去吃饭。　　跟这比起来，初中的军训就像玩一样。　　终究是想的太美了。　　“瞧你们的样子，才第一天。”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叉着腰，摇摇头，“身体不行啊。” 　　晚上下起了小雨，新生们得以休息。　　班主任进来的时候，班里扑倒一片。　　“太累了。”有男生说。　　“明明就是缺少锻炼。狡什么辩。” 　　“真的不是，我在家里还不是要干活……”那个男生又说。　　“你说你父母会让你干多重的活嘛？”班主任老师回怼。　　男生这次什么也没说了。　　“我们班没一个人跟我请假的，这是好事。”老师从看男生那抬起头看着全班。“能坚持当然是好事，但真的不行也不要硬撑，我又不是不给你们请假，我又不吃人。” 　　班里发出些微妙的声音。　　“我很吓人？” 　　察觉到异样的老师问。　　“有点。”又是那个男生。　　“我吓人？！” 　　老师一脸不可思议。　　“也不是，就是你变脸太快了。”男生说。　　“哈哈，我的天……”老师往后仰，捂着眼睛笑。　　班里的同学也跟着笑。　　这时，物理老师站在门口，往里左看看，又看看。　　凌云很早就看见物理老师站在那，他总是笑着，普通话很好，一点也不像想象中的理科老师，不像化学老师那样太接地气了。　　“发生什么了？”物理老师问。　　这时，大家的目光才转移到物理老师这边。　　“赵老师，他们说我吓人。”委屈的班主任向物理老师诉苦。　　“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呢？茹老师多好啊，多优秀啊。再说这把年纪了，万一气着他怎么办？” 　　这下全班彻底笑疯了。　　“哎，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不然待会儿茹老师该过来打我了。”说完，物理老师大步走了。　　“我还没那么老，四十都不到。再说了，你们没听说过男人四十一枝花吗？”老师惨白无力的解释又一次逗笑了大家。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白天都是烈日当空，晚上偶尔几天晚上下雨，凌云他们可以休息，不然就是训练到晚上八点半。　　在下雨的几天晚上，茹老师2017届刚毕业的学生回来找他，也就便宜了凌云他们可以和师兄师姐们见面，其中还有县状元。　　师兄师姐们都是被名校录取了的，他们对自己高中生活的描述让凌云对未来充满了动力。　　“三年后，我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带着一身荣耀回来。” 　　“我不行了，要死了。”杨末有气无力。　　“别啊，过去再倒。”凌云同样虚虚地。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太阳还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我站军姿的时候就希望天上那片云能多挡一下太阳，我去，就挡了几秒！”杨末看着天抱怨。　　“我踢正步都在祈祷那片乌云能下雨……”凌云也抬头看着天。　　“还是你们牛。”女生对凌云和杨末竖起大拇指。　　“难道你不热吗？”杨末问。　　“一想到能减肥，我还能坚持。”女生说。　　“……” 　　“你才是人才。”凌云道。　　“没错。”杨末赞同道。　　女生叫赵子曦，是个有些胖胖的追星女孩。杨末和她是一个宿舍的，三人其实也才刚认识。　　“你们知道EXO吗？”赵子曦问。　　“E不是不发音吗？”凌云说。　　“咦！凌云知道！”赵子曦很吃惊。　　“噢，之前关注过。”凌云回答。　　“我知道不发音，只是怕你们不知道。”赵子曦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　　“他们是不是都超帅！” 　　“尤其是朴灿烈，我最喜欢他了！” 　　“还有他们的歌……”赵同学开始哼起来。　　“啊～我听过，是《咆哮》。”凌云答到。　　“对对对，是不是很好听。” 　　“是，很好听。快走，集合了！”凌云拉起呆呆的杨末和激动的赵子曦。　　晚上回到宿舍，洗漱完的凌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军训快点结束吧…… 　　然后闭上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