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被职场ol缠上开始

第35章 上班吗?还是接着睡?

  清晨六点,新裕树睁开眼,隐约听见屋外清脆的鸟啼。   窗帘半掩着,阳光透过玻璃,从垂挂而下的缝隙中进入房间,一缕缕照在床沿。   低头看去,酒井美栀子正蜷缩在身边,只露出脑袋在外,妩媚的脸庞和靛蓝色的长发就这样依偎在胸口。   叮铃铃——   酒井美栀子的那头,电话已经不知第几次响起,新裕树是被吵醒的。   “美栀子姐……”新裕树摇了摇她肩膀,提醒她来了电话。   回应他的是一声不满的鼻音:“嗯——”   好吧,没办法,他只能自己去拿手机,刚坐起半边身体,酒井美栀子的手臂便不安分的在背后摸来摸去,将他拉回被子。   行吧,新裕树也不再理会电话,又一次沉沉睡去。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下午,暮色裹着残阳,刚睁开眼,便看到酒井美栀子正托着腮,那棕色的瞳孔正打量他,笑意不止。   她穿着紫色睡裙,胸口没有遮掩,暴露出大片春光,也不介意,毕竟能看的不能看的,昨晚已经被看光了。   “早上好。”   “已经下午了。”   酒井美栀子提醒:“第一天上课就旷课的弟弟君,有何感想?”   “?”   她刚刚说了什么?   旷课?   对了,昨天东京大学的入学仪式,他立下成为绅士的目标来着,所以今天是新生第一天上课?   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新裕树猛地坐了起来。   “现在几点?”   “已经五点了。”酒井美栀子没看表,盯着他看。   新裕树记得课表,上午两节,下午两节,最后一节课直到下午五点,也就是说……   “我知道了。”新裕树平静下来,慢悠悠躺回床上,盖上被子,“现在一定是做梦,等我睡醒,应该就在教室里了。”   被子拉过头顶。   “就这样,晚安。”   被子里传出闷声,酒井美栀子一把拉开被褥:“早点认清现实比较好。”   说完,眼睛向下看去,红唇微张,出言挑逗:“明明已经醒了,就别睡了,我送你回去。”   从没旷过课的、势必做到最好的新裕树第一天感受到无力。   胸口被酒井美栀子拍了拍,她叮嘱道:“穿衣服。”便率先出了房间。   目送她离开,新裕树这才缓缓从床上爬起,目光落在凌乱的地面,被撕碎的女用衬衫以及纯黑的内裤正落在那里。   自己的衣服不知所踪。   “……”新裕树陷入沉默。   下一刻,房门被打开,酒井美栀子探进脑袋:“跟我来。”   没办法,只能光着大摇大摆出了房间,在卧室隔壁是相当大的衣帽间,和千景太太家比起来还有余裕。   “挑一件吧。”一扇柜门被拉开,酒井美栀子指了指里面,清一色的男装。   内衣则在下面一层的抽屉内,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新裕树不可置信地看向酒井美栀子,她移开视线。   “那个……”   新裕树还没说完就闭上嘴,酒井美栀子已经背对着他开始换衣服。   他眨了眨眼,于是一边穿衣一边欣赏。   衣服相当合身,不只是上衣与长裤,还有内衣。   今天酒井美栀子没有穿高跟,而是一双低跟皮鞋,光着腿,看着背影都让人心潮澎湃。   蓝色的宝马车上,新裕树询问道:“你早就准备好了?”   “什么?”酒井美栀子装作不懂。   “衣服裤子牙刷浴巾?”   “你不懂一句话吗?”酒井美栀子专心开车,抽空回他,“女人独居不安全,所以经常制造与男人同居的假象。”   新裕树懂了,酒井美栀子认为她独居很不安全。   “……”   抵达新宿,在歌舞伎町下了车。   “明天见。”   明天见?   还没回答,宝马车便已经开远了。   新裕树挠了挠头,转身朝居酒屋走去。   回到居酒屋,便看到热闹的景象,宫原三叶和酒井麻衣已经忙到连打招呼都抽不出空,他钻进后厨换上工作服,便步入打工战士的行列。   “消失了十九个小时二十四分钟,你去做了什么?”   打烊后,宫原三叶上楼去做饭,新裕树和酒井麻衣在楼下打扫卫生。   沉默许久的酒井麻衣视线直直朝他盯来。   “在朋友家过了个夜。”   “朋友?”   “为什么不来电话?”   其实新裕树是准备打电话的,只不过手机直接被酒井美栀子丢到一边,下午起床后没电关了机,想想也就算了,谁知酒井麻衣今晚怨气尤其大。   “确实是我的不对,您惩罚我吧。”   绅士,就是能勇于承认错误,承担责任,虚心悔改。   “去和宫原姐道歉。”酒井麻衣低下头,不再看他,“她今天相当担心,要不是我给你解释,她已经亲自去找你了。”   “知道了。”   吃过晚饭,酒井麻衣在浴室洗澡,新裕树为手机接上电源后,一开机便接连不断跳出未接来电。   「三叶姐」   去道歉吧。   下楼,宫原三叶正穿着紧身裙,在后门晾晒刚洗好的衣服,皮肤如瓷器般白皙,背影在月光下越显窈窕。   “三叶姐。”   没发觉新裕树的到来,宫原三叶被吓了一跳,还没回过头,就被他制止了:“别回头。”   “哦……嗯。”宫原三叶稍显局促,手臂放下,站着未动,感受着身后逐渐靠近的温热,“那、那个,裕树……”   话语停止在半截,一串银色的项链占据了视线,新裕树从后往前帮她戴好。   “这是礼物。”新裕树道,“还有,真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有得到回应,她的肩膀却在轻微颤抖。   “三叶姐?”   “这个,很贵吧?”声音带着哭腔。   “呃……其实是百元店买的,三叶姐不嫌弃的话就戴着吧。”新裕树挠了挠头。   这串项链确实贵的不可思议。   “是吗?”宫原三叶转过身,眼眶正徘徊着泪珠,她一遍又一遍抚摸着脖颈。   破涕为笑,这一笑,即便是那遥遥伫立东京的东京塔也稍显黯淡。   她仰起头来,右手抚摸着新裕树的手臂:“虽然我知道这不对,但是……但是。”   新裕树静静地听着。   “但是,裕树你可以答应我吗?”   “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