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被职场ol缠上开始

第29章 祈祷,这是属于新裕树的春天

  和煦的春风迎面而来,鼻尖尽是栀子花之香,酒井家大小姐作态温柔,纤细的手指穿过臂弯,自得地迈动脚步。   “弟弟君。”   声音很近,靠得很近,近在耳边。   一贯的妩媚,一贯的挑逗。   “弟弟君在。”   “别人在看我们。”   “我知道。”   “身旁有美人相伴,感觉如何?”   她目视前方,对行人一概不理会,脚上穿着高跟,两人几乎齐肩,她以余光打量新裕树。   “我姑且也算是个帅哥。”新裕树倒是在旁人目光下显得自得其乐。   酒井美栀子很美,毋庸置疑。   要说有多美,大概是当对别人提起曾与这样的美人并肩而行,就会不自觉露出微笑。   听到这话的那人,会羡慕,却不会嫉妒,因为他也想一睹美人的面庞。   就是如此的美。   身旁有美人相伴,说不心潮澎湃,绝对是不可能的,唯一能与之相媲美的,就只有“新裕树很帅”这一个事实了。   当然,他确实很帅。   “今天特别允许你当我一天男友。”   她像是大发慈悲,右手抚摸着耳环,微微低头。   “所以今天是约会?”   新裕树憋着笑。   “你说是就是喽。”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大小姐正罕见的露出娇羞的神态。   新裕树只觉得周遭的目光更强烈了。   他悠然的享受着这样的氛围。   越过正门,迎面而来是春天的气息,三月中旬,即将抵达樱花季,樱花树枝头正萌发的嫩芽摇摇欲坠。   很遗憾,没能一睹雪花与樱齐放的景象,令人惋惜。   不过这样的感情很快消失,因为酒井美栀子正贴了过来。   柔软的触感隔着衬衫与礼裙的布料传达而来,一低头,就与正仰起的目光对视上。   “东京新晋帅哥作家,要不要记录一下第一次踏入校园的光景?”   面上完全是愉快的表情,酒井美栀子抛却了弟弟君的称呼,而是换上了“东京新晋帅哥作家”的名号。   不得不说她在取名的方向拥有十分独到的品味。   如果世界上有为取名颁奖的奖项,新裕树一定会毫不犹豫为她颁上金奖。   “摄影?写书?”   “让我看看你的文采?”   “所以啊,真要我写点什么,大概就不是关于校园的了。”   新裕树罕见的操着不甚标准的西班牙语开口道。   话落,只见酒井美栀子脸颊微红,眉眼弯起,本就好看的脸庞更显成熟美丽。   她开口了,却不知说了些什么。   “你刚刚讲的那句是什么意思?”   新裕树好奇道。   “你不是会西班牙语吗?”酒井美栀子可不相信这男人听不来她说的。   “我只会刚才那一句,特地学的。”   酒井美栀子道:“真的?”   “真的。”   她思考了一会儿:“想知道?”   “并不是特别想。”   “嘶……”新裕树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低头看去,一只高跟鞋正踩在他皮鞋上,酒井美栀子脸上确实表情不变。   “是我太嚣张了,请告诉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脚被移开了。   虽说继续踩着也没关系。   “不告诉你。”   她一个人走了,是赌气吗?   新裕树只在她面上看到笑容,那应该就是捉弄他感到愉悦。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与她并肩而行。   “吃饭了吗?”   还没等新裕树安慰,酒井美栀子就率先开口了。   “还没。”   “那就先去吃饭吧。”   说着,再次挽上手,拉着他往生协食堂走去。   食堂出乎意料的大,饭菜便宜的出奇,酒井美栀子提议说想吃拉面,两人便各自点了份拉面。   拉面外面也可以吃,说不定更好吃。   不过重要的不是拉面是否美味,而是和谁一起享用拉面,今天的拉面说不定更加美味。   两人找了个位置落座,新裕树的桌前比酒井美栀子多了个小巧的蛋糕。   是他路过冰柜时顺手拿的。   不知为何,最近对甜食有着莫名的热切。   “四月份开学对吧?”   “嗯,开学典礼在武道馆举办,阵仗说不定很大。”   东京大学的阵仗一直都很大。   “对了,今年有一档特别课程,不是每个人都要上,但你记得选。”   酒井美栀子一边说,一边用筷子将碗里的葱段夹到新裕树碗里。   “特别课程?”新裕树道,“话说葱段不想要的话,只要和刚刚的厨师说一声就行了不是吗?”   酒井美栀子没有理会他的怨言,自顾自道:“出版社和学校一起开设的‘出版实践课’,说起来是爸爸的杰作。”   新裕树把来自酒井美栀子的葱段拌进面里,也不管她碗里还有没有,张口就是一嗦。   碗里的汤位线蹭蹭下跌。   酒井美栀子看了眼他,默默将筷子收了回去。   “不是必修课的话,不上不就行了?”咽下这口面,新裕树道。   酒井美栀子吃面的样子相当优雅,透露着大小姐的作态,新裕树注意到她指甲,正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   她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一脚踩在他脚上。   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屈服的。   新裕树默默忍耐来自脚尖的疼痛,拉面不知不觉就吃光了,剩下的汤底也几乎一干二净。   脚上的触感也随之消失不见,大概是累了,酒井美栀子终于收了回去。   “弟弟君,你不会在兴奋吧?”   人格被藐视了。   “相当兴奋。”新裕树不介意自己的人格被藐视,相反,如果是酒井美栀子,他不介意自己的人格陷入尘埃。   ……这个男人,酒井美栀子脸蛋微红,白了他一眼,换另一只脚踩了上去。   “面给你。”   “欸?我爷爷曾经告诉我浪费粮食胸部会缩小的。”   ……变态是这家伙基因里自带的吗?那个为老不尊的家伙都教给了他些什么?   “这是昨晚向你致电的赔礼,不要的话就倒了。”   “既然是赔礼如果拒绝,她的主人一定会伤心吧?我收下了。”   新裕树接过还剩下一大半的拉面。   ……变态,酒井美栀子微微紧了紧双腿,把新裕树拿来的甜点拿走。   “欸——?”   “礼尚往来。”在新裕树可惜的目光中,酒井美栀子毫不客气地戳下勺子,将蛋糕送进嘴里。   ……好腻。   最终,拉面与蛋糕都被新裕树解决了。   他双手合十,相当虔诚地向粮食之神祈祷:“多写款待,今天的饭菜相当美味,如果有机会,我想一辈子品尝。”   ……这个男人。   托着腮,酒井美栀子微笑着看他做完了餐后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