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器,青铜器上精美的云雷纹、饕餮纹,青铜器上冒着热气,青铜器里面有大块的肉。为什么出现这个景象?哦,饕餮盛宴。对,梦境中又出现古人举起青铜爵往嘴里倒酒的影像,而且有十几个人在往嘴里倒酒。 我在想,这里是不是有我,我的上辈子,或上上上上几辈子是不是就坐在这里?不然,我怎么看见的?真有生命轮回?哦,我那时或许是一只蝴蝶,或是一只蚊子,不然,我怎么能看到每个人的脸。 古人里面有范蠡、文种,还有勾践。哦,是勾践正在举行政治局会议。 勾践喝完酒,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说,“各位爱卿,我们打败了吴国。恢复了国家的主权和尊严。这只是我们宏伟目标的第一步。第二步要干什么呢?我们要成为令人屈从胆寒的霸主。先北伐,跨过长江,越过黄河,直抵泰岳。然后再向西横扫,一统天下。”大臣们奉承地热烈鼓掌。勾践接着说,“好,为了实现新的战略目标,我们今天广开言路,献计献策,形成具体一些的方案,规划。谁先来谈一谈?” 俞秋生抢先发言,“臣有话要讲。大王是天降神主,四海之内在等您主宰。大王的战略构想是天意、天机,您剑锋所指无往而不胜。臣以为,要实现大王的第二步战略目标,必须要思想高度统一,队伍高度纯洁。政令执行高度严格。思想高度统一就是大王的思想就是全国唯一的思想。大王的话是不可置疑的真理。大王是真龙天子降世,大王让怎么做就怎么做,让谁死,谁就得心甘情愿地去死。” 范蠡看了看文种,意思是你看见了吧。文种略看了一眼范蠡,马上把头正过来,表示不太赞同。 俞秋生还在说,“队伍高度纯洁就是把异己分子清除干净。对思想异己、种族异己给予坚决清除。”听到这,文种不由得一惊。范蠡又看了看文种。文种却看都不看范蠡了。他不是不接受范蠡的意思,而是不敢看范蠡了。他俩都是楚国人,应该在种族异己之列。久居官场的他下意识地紧缩了自己,如果与范蠡一对眼,就有可能被大王或其他人看成是一伙的奸细。大王鹰一样的眼睛,也确实扫到了他俩。 俞秋生的第三点更狠,“上级命令下级必须无条件执行,违者斩。大王当初之所以能在檇李杀掉夫差他爸阖庐,就是靠坚决执行命令,三百勇士在敌人阵中挥剑自刎,吓破了敌人胆才取得的胜利。” 梦中又变换出一壮烈场面,三排壮士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到敌人面前,不是砍杀敌人,而是一排一排地挥剑自刎后倒下。 这不是梦也不是编造,这是史实。有史料记载,越王勾践元年(公元前496),吴王阖庐听说勾践的爸爸允常逝世,就举兵讨伐越国。越王勾践派遣敢死的勇士向吴军挑战,勇士们排成三行,冲入吴军阵地,大呼着自刎身亡。吴兵看得目瞪口呆,越军趁机袭击了吴军,在檇李大败吴军,射伤吴王阖庐。吴王阖闾不久便一命呜呼。 梦又回到勾践的政治局会议。俞秋生讲完了,没有人给他鼓掌,几个想鼓掌的刚抬起手又收了回去。勾践说,“俞秋生还年轻,但很有政治头脑嘛。有的人只想到军事的作用而忽略了精神的作用,俞秋生却看到了精神的作用。我之所以能第一次以弱胜强打败吴王阖庐,第二次以弱胜强打败并消灭了吴国和吴王夫差,主要靠的就是精神。好,谁再接着谈。” 大家都不出声了。怕说错了成为思想异己。 勾践见没人说,便点名说,“说话呀!怎么都不说啊?让我点名吗?计倪谈谈,这个后生我很看好啊,计倪!计倪呢?” 范蠡:“回大王,计倪给臣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了。” 勾践:“他怎么能这样?!本王多么器重他。他说什么了?干什么去了?” 范蠡:“他说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他隐居去了。” 勾践:“你没有劝劝他?” 范蠡:“他没有和我商量。当我看到信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他了。” 勾践:“你们是三套车,你又是他叔叔。” 范蠡:“大王明鉴,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不和我俩商量。” 勾践:“先不说这些,范蠡,你说说你的看法。” 范蠡:“大王,依臣之见,天下在变,能人取之,周室一统势在瓦解。大王有鸿鹄之志,臣当鹰犬从之。实现大王的宏伟目标,臣以为,需以软兵器可为之。” 勾践:“好!何为软兵器?强于越王剑乎?” 范蠡:“百倍于越王剑。” 勾践:“哦,快与本王看来。” 范蠡:“臣说的软兵器是无形而使人屈从之器。孙武子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哉。所谓软兵器就是强大的经济、政治、外交优势,它能使贫弱之国不得不屈从。我越国有发展生产、经贸的极大优势。发展丝绸生产,开丝绸之路,让丝绸之路像吸血管一样,把财富源源不断地吸过来。发展铸造业、陶瓷业,盐业。把越王剑为代表的兵器,卖与好战之国,让他们消耗国力而我们获益。经济发展,国力强大后,建立北约、东盟。由于我们强大,自然会被推为霸主,借势扩张,兼并,我们的产业资本渗透到各国,左右着他们的命脉,意使气指之处,谁敢不从。一统天下何愁不成。” 勾践:“你不动用武力可以,别国打你怎么办?” 范蠡:“国民结伍屯田,健身习武,平时生产劳作,战时全民皆兵。拥利剑而不血刃,扬军威而不动武。有了强大国力和武力储备及外交联盟,能让各国触犯我国之心都不敢有。” 勾践:“范爱卿所言甚是华美,然而,此计中听未必中用。你可知道,穷可舍命,富则惜身。当真正富强起来,遇到战争未必是你想象那样的结果。不过,目前发展兵器、丝绸、强民健身是可取的。胡子,胡子!” 文种:“禀大王,胡子在庭外候着呢,他疯了,没让他进来。” 勾践:“怎么疯了?” 文种:“他和郑旦相好,知道郑旦遇难他就疯了。” 勾践:“哦,宣胡子进来。” 太监:“宣胡子晋见。” 疯胡子:“胡子叩见大王。” 勾践:“哎哟,瞧把我的胡子累成什么样子,快成疯子了,你们也不替我照顾好他。胡子,你是大功臣,为本王造出了天下无敌的越王剑。我要重重地奖赏你。说,要什么?” 疯胡子:“我要郑旦。” 勾践:“没问题,她现在正在从事秘密工作,执行特殊任务,等她回来,我一定让她嫁给你。” 疯胡子:“呵呵呵,谢大王,我也要重重地奖赏你。” 勾践:“奖赏我?” 疯胡子:“我要打造一把能砍断越王剑的越神剑给你,天下最好的,就一把,就给你一个人专用。” 勾践:“好,快去做吧!” “就给你一个人用,天下最好的。”疯胡子一边说一边被连推带劝地弄了出去。 勾践:“他真的疯了。文种,换人监制,依照胡子的配方和工艺打出更多的越王剑。范爱卿,佳人绝配大赛进行的怎么样了?” 范蠡:“回大王,现在是自由了解阶段,全城到处都有青年男女在接触往来,再过十日将进行结对和评选。到时候大王一定要到场啊!” 勾践:“我?你们看我上场还行吗?” 范蠡:“啊行,行,怎么不行?!” 范蠡没想到,勾践把到场观看当成了上场比赛。几位大臣和范蠡一样也先是吃惊,随后是奉承。 勾践:“不行了。我自己知道。不过,为了越国的优良人种,我一定积极参与,支持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