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第128章

停车的时候,山脚的村民一直在打量,认出李颖后,连忙说:“颖颖啊,你奶奶就在前面,在和阿建家的谈天。” “好的。”李颖锁了车,连忙跑向前方的榕树。 榕树下坐着两个老奶奶,正眉飞色舞地聊着天,声音中气十足,隔着数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那天就上山摘茶叶,一抬头就看见山神了!” “山神长什么样子啊?” “山神的脸哪里是我们这种人能看的,他穿着道袍,抬手的时候啊……” “奶奶!” 李颖快步上前,打断两人的对话,拉起其中一个穿花衬衫的老人:“奶奶,你猜谁来了?” “谁啊?” 李奶奶转身,看到不远处的司怀,愣了好一会儿:“那、那是小司怀么?” 李颖点头:“对,司怀。” 司怀上前,喊了一声:“李奶奶。” 李颖朝他比了个手势,对李奶奶说:“我在店面那儿遇见司怀了,就想着一起来看看你。” 李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说:“司怀,都好几年没看见了啊,快到家里去坐坐。” 司怀和陆修之跟着她往山上走。 李奶奶健步如飞,一边走一边说:“这里你以前来过吗?老张有一段时间天天来,我还把老房子借给他住了。” 司怀怔了怔:“没有来过。” 他也不知道师兄经常来这里。 李奶奶领着他们走到山腰的房子,是一栋二楼的木房子,看起来有些年份了。 “颖颖,快去倒水。” 李颖应了一声,去泡茶。 司怀扫视一圈,屋里很干净,不仅没有阴气,反而因为在山上,有着充沛的灵气。 很适合养老。 司怀看向李奶奶,她面相红润,精神抖擞,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他随口问道:“李奶奶,我刚刚听你在说山神的事情。” “这山上有山神吗?” 李奶奶乐呵呵地说:“肯定有的,我亲眼看见了。” “就一星期前的早上,我去山顶摘茶叶,听见山里有奇怪的动静,就走过去看了看。” “然后就看到山神了,他穿着道袍,手那么一抬啊,就带着李麻子去仙界了。” 司怀疑惑:“带着谁?” 李奶奶笑道:“村里的人,一个月前去世了。” 司怀皱了皱眉。 李颖递茶的时候正好听到这段,忍不住说:“你都说没看见脸了,怎么知道那人是李麻子。” 李奶奶:“他那间寿衣是我挑的,你说我认不认的出来?” 司怀追问:“他是土葬的还是火葬的?” 李奶奶:“没有火葬,在家放了两天就埋到山上了。” 司怀脸色变了变。 果然,有人在山上炼僵。 第158章 龙脉 “你这么一问倒是提醒我了。” 李奶奶笑呵呵地看向李颖:“颖颖啊,记得和你爸说说,等我死了也直接土葬。” “就葬在这山上,说不定还能遇见山神大人呢。” 李颖皱了皱眉:“奶奶你别乱说。” 她把茶放到司怀和陆修之手边:“我去洗几个苹果。” 司怀和陆修之都没有碰茶杯,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凝重的神色。 李奶奶注意到两人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司怀收敛情绪:“没什么。” “您那天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是吗?” 李奶奶点头:“是啊,他背对着我,直接跟着山神走了。” “早上山上有雾气,我看到李麻子身上环着红光呢,他可真是有福气啊……” 司怀手指顿了顿,看来是只红僵。 “山神是什么样子的?” “看不清长相,”李奶奶摇了摇头,慢慢说,“只看到他白发白须,就和电视里演的那种差不多。” 白发白须、穿道袍…… 这种人太多了,随便去一个道观就能看见。 师兄那个老头子活着的时候也是这副打扮。 司怀偏头看了眼陆修之。 陆修之小幅度摇了摇头,他也没有头绪。 司怀又问:“您知道村里今年有多少人是土葬的么?” 李奶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四五个吧。” “怎么问起这个?” 司怀随口说:“帮您算算遇到山神的概率。” 李奶奶乐了:“你跟老张学了道士那些东西?” 司怀点了点头。 李奶奶:“那你算算,我能不能遇到山神。” 司怀掀起眼皮,仔细地看了眼李奶奶的面相,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 又是死劫。 他扯起嘴角:“当然能。” 李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喝了口茶,语气怀念:“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整天说老张是个骗子,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老张人呢?又呆在哪座山玩儿了?” 司怀:“在国外的山上。” “国外啊,那可真远啊……”李奶奶感慨了一句。 司怀附和着聊了会儿天,等李颖端着水果出来,他起身道:“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门外,拨通方道长的电话。 方道长似乎有事,没有秒接。 司怀倚着墙,突然听见屋里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叽—嘎—叽—嘎—” 像是有什么东西踩在木板上。 他侧了侧身,望进去,一只黑色的大狗从走二楼下来。 楼梯是木质的,大狗踩在上面,难免发出了声音。 “喂?司观主?” 司怀收回视线,立马说:“我这边可能有好几只僵,地址已经发你微信了。” “你联系道协的人赶紧过来。” 方道长愣了下,连忙应道:“好的好的。” “你在晋古吗?” 司怀嗯了一声。 方道长:“总道协的人就在饶水县,挺近的,应该很快就能赶过来。” 司怀挂掉电话,看见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跑进院子,大喊道:“姑婆,你有没有看到李老四?” 李奶奶从屋子里走出来:“他在山上,说帮我摘板栗。” “哎哟,”中年妇女急得满头大汗,“他爸病了,在医院呢,李老四电话也打不通。” 李奶奶连忙说:“我上山去叫他回来。” “那行,”中年妇女擦了把汗,对她说,“我先去医院,你让他赶紧赶去第五人民医院。” “知道了,你快走吧。” 李奶奶摆摆手,对司怀说:“你和颖颖看会儿电视,我上山一趟。” 不确定红僵的具体方位,李奶奶的面相又浮现了死劫,司怀不放心她上山,问道:“板栗树在哪儿?” 自己家的板栗树,李奶奶一下子也说不出具体方位:“就在山顶那一带。” 司怀:“我上山。” “那怎么行,”李奶奶赶紧阻止,“还是我去吧,你难得过来。” 她喊了几声李颖的名字,李颖听见后,开口说:“奶奶,我带着司怀他们上山吧,顺便在山上玩一玩。” “那、那好吧,”李奶奶进屋拿了瓶花露水,逐一喷到几人身上,“山上虫子多,别玩太久了。” “知道啦。” 李颖领着司怀和陆修之往屋后走,屋后有条小路直通山顶。 越往上走,空气越发清新怡人,小路两旁的树木枝叶繁茂苍翠挺拔,路边的杂草都格外翠绿。 司怀凑到陆修之耳边,低声问:“你有没有感受到?” 陆修之抿唇:“这座山的灵气比饶水县山上的还要多。” 山上灵气十足,司怀的心情反而沉重起来。 那个人炼僵也是挑过地方的。 走出一段距离后,李颖脚步顿了顿,回头问司怀:“那个……奶奶她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中邪了吗?” 司怀摇头:“她很正常。” 李颖愣住了:“那、那真的有山神吗?” 司怀:“或许有,但是李奶奶看见的不是。” 李颖满脸茫然:“为什么?” 司怀:“那人年纪太大了。” 李颖:“……” 司怀瞥了她一眼:“如果你是山神的话,不想变年轻一点?” 连张钦洲那个老东西都知道变得年轻点。 李颖默默地点了点头,她还想变漂亮。 她小声问:“所以奶奶是真的在山上看到了什么人?” 司怀点头。 李颖松了口气,奶奶没事就好。 “她肯定是那些仙侠剧看多了,吓死我了。” “板栗树就在前面。” 走到山顶,山顶的灵气和山腰处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李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小声嘀咕:“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山上空气这么好。” “哝,山的那边就是饶水县了,还是我在绕水县的朋友说起道天观,我才想到联系你的。” 司怀撩起眼皮,扫视周围。 这一带都是连绵不绝的山,他们现在所处的山顶堪堪到一旁大山的山腰。 远远的望过去,山脉曲屈起伏,自西向东,气势宏伟。 司怀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这山势很特别。 他抬手扯了扯陆修之的袖子:“这里的山……” 陆修之抿唇:“山脉起伏逶迤,潜藏剥换,飘忽隘显。” “大率龙行自有真,星峯磊落是龙身……是龙脉。” 龙脉山势曲折婉转,是灵气聚集之地,华国共有三大龙脉,黄河以北的艮龙发脉,黄河以南的震龙发脉,长江以北的巽龙发脉。 龙脉的形成、变化都与整个国家的兴衰息息相关,会影响国运。 上一次龙脉的形成,华国出现一位改变整个国家命运的主席,几十年后龙脉被挖断,国内陷入了一阵混乱的状态。 司怀缓了会儿,慢吞吞地问:“你会不会看错了?” 陆修之没说话,他也希望自己是看错了。 司怀沉默良久,小声问:“新、新华国要成立了吗?” “……” 陆修之低垂着眸子,想起李奶奶说的那句“老张以前常来”。 张钦洲很早就发现了么? 他沉思良久,缓缓说:“这次或许和政治无关。”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响起了粗重的呼吸声。 司怀望过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四叔吧。” 李颖嘀咕了一句,就要走过去。 司怀拉住她:“等会儿。” 下一秒,一个背着蛇皮袋的男人走到几人面前。 看见是男人,司怀才松开手。 李颖没有多想,喊了一声四叔,快步走上前:“四婶正找你呢,让你赶紧去第五医院,小爷爷好像生病了。” 男人用方言说了两句话,火急火燎地跑下山。 李颖挠了挠头,转身对司怀说:“四叔刚才说,让我们也早点下山,他好像看见有野猪什么的。” 司怀:“最近这里有野兽袭击人的新闻吗?” 李颖想了会儿:“这里没有,好像再里面一点的山里有,忘记是哪个村了,死了两个人吧。” “不过那都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半个月前…… 司怀皱眉,他们在饶水县的时候。 “先下山。” 见他神情严肃,李颖轻声问:“怎么了吗?” 司怀:“你等会儿带奶奶离开这里,这段时间都不要到山里。” 李颖心里咯噔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山上的野猪一般都避着人的,更不会到村子里来。” “不是野猪。” 司怀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李颖的眼睛:“不想李奶奶出事,就照我说的做。” 李颖结结巴巴地说:“好、好的。” 下山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走进院子,李奶奶正在门口的水池洗菜。 李颖跑过去说:“奶奶,司怀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去市里吃饭吧。” 李奶奶擦了擦手:“那正好,省的我做饭。” 李颖继续说:“然后你到我们新家住几天。” “住几天就算了,”李奶奶摇头,“我走了阿黑谁来喂。” 李颖:“阿黑也一起走。” 李奶奶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去楼上拿钱。” 司怀站在门口,手机铃声响起,是方道长的电话。 “司观主?你现在在哪里?” “在李家村。” “张会长和道协的其他人快到了,等会儿会直接打电话给你。” 司怀:“知道……” “叽——” 司怀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