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第92章

“等回了地府一起揍。” 陈丰:??? 司怀挑了挑眉,他还以为地府比较死板,没想到还挺开放的。 看出来他的想法,阴差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地府最近几年都在改革。” 腾不出更多人员调查六道观,所以才放任到今天。 司怀随口问了句:“改革完了吗?” “没有,新上任的大人说地府风气太正了……” 说着,阴差连忙住嘴,又拿出一根崭新的勾魂链,递给司怀。 司怀愣了下,注意力一下子从他的话转移到了勾魂链上。 阴差解释:“这是无常大人让吩咐我给您的,您可以随意使用。” 司怀疑惑:“为什么给我?” “这小的也不清楚。” 阴差摇头,他不知道是谁,上级也没有多说,只是说是上面吩咐给司怀的。 司怀晃了晃勾魂链,差点就勾到陆修之。 他连忙收起来。 阴差笑道:“司观主,这勾魂链只能勾已死之人的魂魄,对阳寿未尽的人无效。” 司怀扬了扬眉,直接勾住陆修之的手腕。 无事发生。 陆修之垂下眸子,所有所思。 换句话说,如果再有夺舍俯身之类的事情,司怀更容易分辨了。 司怀心神一动,勾魂链缩小,静静地躺在掌心。 他忍不住琢磨到底是谁给的。 “难道是祖师爷?” 陆修之偏头看他。 司怀继续嘀咕:“不会吧。” “我找到了邪教老巢,做了这么大一件好事,他就给一根勾魂链?” “他变了。” 陆修之:“……” 走出太阴殿,殿外的阴魂已经被阴差们捆起来了,余湮县的道协成员们和警察也都赶到了。 阴差清点厉鬼,道协成员和警察们正在各个殿内排查搜索。 司怀走了两步,方道长连忙上前,问道:“司观主,那个蓝袍道士……” 司怀指指身后的阴差:“死了。” 方道长看了眼,又问:“有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目前只找到四五个道士,似乎都是刚入道观,所有事情一问三不知。” 想起刚才那通电话,司怀对方道长说:“好像有一批人去商阳了。” 方道长眉心一皱:“果然。” 他们猜测六道观的人会乘机偷袭商阳道协,特地让一部分人留守商阳。 司怀想了想:“他们刚刚好像放火了,你可以让警察往这方面调查。” 方道长应了一声,连忙通知商阳的大部队。 司怀脚步一顿,看向被阴差捆着的陈丰:“你们那个老变态在哪儿?” 他记得陈丰说过,那个老变态对他的身体感兴趣。 从踏入六道观到现在,老变态一直没有露过面。 方道长疑惑:“什么老变态?” 司怀:“六道观的观主。” 陈丰:“……” 阴差用力一扯勾魂链:“司观主在问你话,还不快说!” 陈丰被捆得脸色扭曲,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师父的行踪我怎么会知道,他自有计划。” 司怀盯了他一会儿,啧的一声:“塑料师徒情。” “不知道就不知道,扯什么计划。” 陈丰咬牙切齿:“师父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司怀白了他一眼:“怕是早就吓得跑路了。” 陈丰气得大吼一声,周围的厉鬼阴差纷纷望了过来。 厉鬼们虽然被阴差捆住了,但心态还挺好,嘀嘀咕咕地聊着天。 “陈道长居然也被抓了。” “我估计犯这事得在下面吃苦两百年。” “哎,我生前还做了不少坏事,少说得五百年。” “你们听说没有,道天观可以帮鬼修炼成仙诶。” “什么?真的假的?” “早知道我就拜入道天观门下了。” ……………… 司怀:“……” 方道长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问司怀:“司观主,什么修炼成仙?” 司怀瞥了他一眼:“鬼话你都信?” 方道长:“……” 第110章 熊孩子 方道长沉默了。 万万没想到,司观主竟然连鬼都骗。 司怀也没想到这帮历鬼长得凶神恶煞的,居然这么好骗。 难怪一直在帮六道观的做事。 他琢磨了会儿,对厉鬼们说:“你们好好在下面改造,遵守地府法律法规,争取早日投胎,下辈子拜入道天观,修炼成仙。” 听见成仙,厉鬼们神情激动起来:“我会的!” “吃得苦中苦,方为鬼上鬼!” “什么道观来着?” “道天观,听起来就比六道观大气。” ………… 方道长:“……” 为首的阴差走到司怀身边,抱拳道:“司观主,我们已经清点完毕,这些厉鬼全是近百年来从阴差手下逃脱的……” 司怀扫了一圈空中密密麻麻的厉鬼:“难怪你们领导被换了。” 阴差:“……” 方道长:“……” 瞎说什么大实话。 方道长正想打圆场,便听见阴差大人低头道:“司观主,您言之有理。“ 方道长扭头看司怀,面色惊讶。 向来是他们对阴差恭恭敬敬,现在居然反过来,阴差对司观主客客气气? 不过这人是司怀,方道长莫名地觉得还挺合理的。 司怀没有多想,好奇地问方道长:“六道观都有百年历史了?” 他们道天观才十几年! 方道长想了会儿:“如果算上前身六合观,差不多是有近百年。” “六合观当初一直在乡下山区发展,几十年前通讯技术不发达,道协根本不知道有六合观的存在,后来因为一起走失案,华国总道协的前会长,也就是张会长的师兄,发现了六合观的存在……” 正说着,张会长走了过来,笑道:“我好像听见了我的名字。” 方道长连忙说:“我正在说六合观的事情。” 张会长叹了口气:“怪我当初年少无知,没发现六合观居然有这么多漏网之鱼,否则就不会有六道观的事了。” 说完,他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这是?” “这是卢任观主找到的,里面写着不少名字,大概是六道观的名册。” 司怀扫了眼,上面写满了名字、外貌、死亡时间、复活次数等等,非常严谨。 张会长将笔记本交给阴差,礼貌地问道:“阴差大人,方才那被抓的道士,是否在其中?” 阴差翻开其中一页,对他说:“陈丰。” 方道长仔细地看了看名单,问道:“六道观所有人都在上面吗?” 张会长点头,又摇了摇头:“写的人不在。” 会写这个的,肯定是观主那个老变态。 司怀走到陈丰边上:“老变态叫什么名字?” 陈丰冷哼一声,不说话。 阴差用力一收勾魂链,陈丰吃痛地叫出了声,咬紧牙关:“师父便是师父!” 司怀撩起眼皮:“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陈丰冷笑:“我和师父三十多年情谊……” 司怀打断:“还是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陈丰:“……” 司怀啧了一声,扭头对其他人说:“他不知道。” 又问了问那些好骗的鬼,别说叫什么名字,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所有事情都其他道士干的,观主甚至都不在六道观里。 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关于观主的消息。 司怀瞥看了眼陈丰,嘀咕道:“这徒弟像是找来垫背的。” 和六道观的其他人、鬼比起来,这个观主显然有点脑子。 陈丰听见了,吼道:“师父神机妙算!肯定是算到你们会问他的名字!” 司怀哦了一声:“那他也肯定算到你会被抓起来吧。” 陈丰脸色忽青忽白,不说话了。 六道观内一共找出了五名道士,都在名单上,其中一个阳寿已尽,被阴差带走,剩下四个都是六道观新招募的,阳寿未尽,被警察拷走。 六道观内的厉鬼虽然全部被带回地府,但丰兴山被阴气浸淫多年,山上动植物受到不少影响。 张会长拍板决定做个道场,驱散阴气,以及山脚的瘴气、山中的鬼门阵。 暂时找不到六道观观主,道场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众人便先下山。 山路边停满了警车,持有名单的警察走向其中一辆警车,打开车门:“张芳?” 司怀扫了一眼,脚步顿住。 警车里有一张扭曲的老婆子脸,是张婆。 司怀挑了挑眉,杵杵陆修之的胳膊:“居然又被放回来了。” 张婆的耳朵十分灵敏,听见了车外司怀的声音,猛地扭头,脸上的表情愈发扭曲。 司怀懒懒地对她说:“我就说早死早超生吧。” “你现在还要多坐几年牢,坐完阳间的坐阴间……” “……” 妈的,还挺有道理。 张婆气得想冲下警车,被警察一把按住。 看见张婆,方道长也愣了愣。 过了会儿,他才转身对张会长说:“张会长,桃源观的空房不够,没法让所有道友入住。” 商议后,张会长等人只好回到之前的住所。 司怀等人则由警车送回桃源观。 山里很安静,警笛声十分响亮,途经几个小村庄,村民们纷纷停下脚步,好奇的观望。 抵达桃源观的时候,观主罗新志也站在路边,盯着警车。 见是司怀等人下车,他连忙问道:“方道长,司观主,怎么是警车送你们回来的?” “不是说去调查六道观的下落吗?” 方道长笑道:“自然是查到了,六道观就在几里之外的丰兴山上,我们去的时候还有不少香客在上香……” 方道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听完,罗新志脸色大变:“六道观竟然就在附近?” 方道长点头:“是啊,难怪桃源观香客稀少,大概香客都被六道观骗了去。” “那道友们接下来准备怎么找那六道观的观主?”罗新志问。 方道长摇头:“现在连观主的姓名都不知道,只能再等一等警方的调查,这几日我们要在丰兴山上做道场,要再叨扰您几日了。” 第二天一早,司怀被方道长的电话吵醒。 “司观主!商阳那边已经根据消防出勤记录找到六道观的人了,他们居然在一个空草地放火,该不会是搞什么邪教仪式吧……” 卧房隔音效果不好,司怀不仅听见手机里方道长的声音,还听见门外方道长的声音。 他抓了抓头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想要开门。 眼前突然一黑。 一件衣服罩在头上,耳畔响起陆修之低哑的嗓音:“穿上。” 司怀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胸膛,慢吞吞地说:“大家都是男人,方道长不会介意的。” 陆修之:“……” “我介意。” 司怀还困着,脑子有些转不过来:“那你也脱了?” 陆修之:“……” 不知道司怀能不能反应过来,陆修之索性抓着他的手腕,帮他穿好了衣服。 司怀任由陆修之动手,能懒则懒。 穿上衣服后,陆修之开门,对外面的方道长说:“进来吧。” 方道长继续说:“那些人都在名册上,张会长请商阳的阴差过去了。” “对了,司观主,道天观没有出事吧?” “六道观那些人被抓的时候,嘴里还说要歼灭道天观什么的……” “能出什么事。” 司怀刷着牙,给陈管家、费秀绣、董大山都打了电话。 “没事就好。” 方道长松了口气,对司怀说:“吃完早饭,我们要去附近的镇上买些东西。” 桃源观只能提供香烛用品,像供果之类的东西,必须要新鲜采购。 车辆路过百岁村,司怀打开车窗,多看了两眼。 陆修之掀了掀眼皮:“停车。” 司怀茫然:“怎么了?” 陆修之:“车有问题。” 道协派来的驾驶员瞪大眼睛,连忙说:“这是我的私人车,怎么会有问题。” 陆修之:“……车胎可能瘪了。” 驾驶员顿了顿,连忙下车检查。 两个前胎都瘪了。 驾驶员朝他们抱歉地笑了笑:“我第一次来这儿,还以为是山路颠簸呢,不好意思啊。” “车上只有一个备胎,我叫其他车来接你们。” 方道长:“麻烦了。” 司怀走到路边,余光不远处站着个小孩,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