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不是外人,你都和我弟弟接触那么多次了,它坚硬不拔、始终不泄的高贵品质你应该很清楚……” 陆修之快步上楼。踹开卧室门。 咔哒一声,门关了。 窗帘阖着,卧室只有一丝淡淡的光亮。 陆修之没有开灯,抬手解开袖子。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朦胧的光线下,像是玉石一般。 下一秒,司怀觉得他的手更像玉石了,冰冰凉凉的。 司怀被抵在墙上,陆修之冰凉的手指拂过耳垂,和他温热的舌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着感官。 嘴被堵着,司怀根本发不出一个字,只能从喉间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陆修之才放过他的嘴。 司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暂时没有力气说话。 听着急促的呼吸声,陆修之的呼吸也渐渐加重。 他舔去司怀唇边的水渍,密密麻麻的细吻从脸颊落至耳垂。 “司怀。” 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伴随着陆修之温热的呼吸。 司怀身体一颤,难以言喻的痒意顺着耳朵钻进大脑。 他头皮发麻,酥麻感顺着脖颈往下,腰也软了。 察觉到他的反应,陆修之低低地笑了声。 司怀听得腰更软了,手脚并用地贴上去。 清凉的阴气不仅没有给他降温,反而升起了熟悉的燥热。 忽地,司怀感受到一阵凉意,像水的,又比水要黏腻一些。 一阵淡淡的香味飘至鼻尖,司怀歪了歪脑袋,看见陆修之手里像洗面奶似的瓶子。 他费力地辨认上面的字,滋润…… 难怪没让他买,原来已经备着了。 司怀伸手去拿,陆修之把瓶子扔到一旁,握住他的手,又一次吻了下去。 感受到轻微的疼痛,司怀皱了皱眉,本能地抓紧陆修之的手。 唇瓣被轻轻咬了一下,司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坐到了陆修之的怀里。 他压在陆修之的肩颈,听见对方清晰有力的心跳,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仿佛有股火苗顺着四肢百骸,在身体里游走,司怀身上白皙的皮肤透出了浅浅的粉色。 司怀掐着陆修之的胳膊,断断续续地说:“有、有点像——唔。” 陆修之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司怀被他抱在怀里,承受着猛烈的亲吻、一阵阵遍及全身的激荡,他脚背紧紧绷着,圆润的脚趾死死地勾着床单。 一下午转瞬即逝。 司怀躺在床上,他浑身酸软,连手臂都很酸,像是参加了三天三夜的运动会。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洗手间的水声戛然而止,咔哒一声,门开了。 司怀歪了歪头,陆修之刚刚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胸口、脖颈都有不少抓痕,肩上还有一口明显的齿印。 司怀说不出话,只好吹了个口哨。 陆修之没有料到他这么快醒了,脚步顿了顿。 司怀拿起手机,慢吞吞地在备忘录打字,示意陆修之过来看。 【这就是吸人精气的感受么。】 【我决定把公狗腰的称号让给你。】 陆修之沉默片刻,压住他的手:“没吃饱?” 不能司怀回答,他再次覆了上去。 ………… 在家修养了两天,司怀终于缓过来了,腰不酸了,腿不软了。 担心擦枪走火,他跑回自己房间睡,没有一直和陆修之待在一起。 司怀刷着微博,屏幕顶端跳出快捷酒店老板的微信:【司观主,您可以简要地说一说那日制服歹徒去过哪个几个地方吗?】 【酒店已经在着手布置密室逃脱和鬼屋了。】 打完两这行字,他非常有诚心地发了个红包。 司怀收下红包,说了下地点和当时大致的情况。 “咚咚——” 卧室门被敲了两下,陆修之西装革履站在门口。 司怀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陆先生,不要白日宣淫。” 陆修之:“……今天周一。” 司怀立马钻进被子:“我屁股痛。” 陆修之垂眸看了眼手表:“我去和你们老师说缓考的事情。” 司怀愣了愣,反应过来了:“今天有考试?” 陆修之静静地看着他。 商阳大学上午的考试都是九点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司怀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我去学校。” “屁股不痛了?” “我身残志坚。” “……” 到学校的时候八点多,司怀坐在考场外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吃着早饭。 董大山背着打印出来的PPT,把自己的课本借给司怀:“马上就考试了,你要不过一遍重点,临时抱个佛脚。” 司怀把面包塞进嘴里,懒懒地说:“不用。” “佛祖会罩着我的。” “……” 知道他脑子好使,董大山没有再劝,自顾自认真看书。 公共管理专业大一的课程不多,考试时间分布也散,一周只有两三门考试,从五月下旬考到六月中旬,期末考试才结束。 最后一门考试是高等数学,铃声结束,同学们开始怨声载道。 “完了,我不会要挂科吧。” “我倒不担心挂科,我怕重修。” “为什么划的重点一题都没有考?” “假重点,绝了。” ………… 董大山幽幽地开口:“最后一大题应该怎么写啊?” “我连第一小题都没做出来。” “不是说要根据老师的意图找思路么?我他妈根本看不出来老师有什么意图。” 司怀懒懒地补充:“他想要你死。” 董大山:“……” “司怀,我现在去拜拜祖师爷还有用么?他能让阅卷老师手抖给我分么……” 司怀:“那你得问祖师爷。” 董大山念叨了一路分数,到寝室楼,看见不少同学开始收拾行李,甚至还有人推着箱子下楼,才感受到暑假来了。 “不管了,考都考完了,我这两天要好好玩一玩。” “过两天再去你那儿拜拜祖师爷。” 司怀哦了一声。 董大山打开团购软件的休闲玩乐分类,排名第一是一家快捷酒店。 他乐了,把手机放到司怀眼皮子底下:“真·休闲玩乐。” 司怀低头,看见底下一行小字:199 【下午场限量抢购】鬼屋 他点开链接,拍拍董大山的肩膀:“抽屉里还有两张清心符,给你打九九折。” 董大山:“……” “不是,这鬼屋怎么开在酒店里啊。” “这怎么能怪我想歪。” 他仔细地看了一遍:“诶,司怀,这不是你上次说的邪教的那个酒店么!” 董大山打开团购详情页,照片上写着“真人真事改编”几个大字。 “卧槽,这老板就差直接报你身份证了!” 司怀应了一声:“老板前段时间问过我。” 董大山惊了:“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了?” 司怀:“就说了一下几个地点。” 董大山看了看评论,发现一致好评。 他有些心动,问司怀:“那你有没有内部员工价啊?” 司怀点头:“老板说给我免费。” 董大山立马喊:“司哥!” “你说咱们道观都经营半年了,怎么连点团建活动都没有?” “反正考完了没事,咱们下午就去鬼屋吧。” 司怀疑惑:“鬼屋有什么好玩的,又没有鬼。” 董大山:“……有鬼就真的不好玩了。” 见司怀没有兴趣,他强调道:“这鬼屋免费啊,如果去别的地方团建不得花钱么?” “白费的鬼屋不去白不去。” 挺有道理的。 司怀拿起手机:“那我问问其他人。” “你要问谁啊?” 董大山顿了顿,小声提醒:“都厨和财务去的话,那就是鬼屋工作人员被吓了。” 司怀瞥了他一眼,重复道:“其他人。” 小青对假鬼肯定不感兴趣,要钱只对学习感兴趣,这两只鬼不用问,只剩下陆修之和费秀绣两人。 司怀先打电话给费秀绣。 听见是团建活动,费秀绣还挺感兴趣的。 “还有谁啊?” 司怀:“我和咱们客服董大山。” “那去哪儿团建啊?美容院吗?” 司怀:“……鬼屋,在学校附近。” 费秀绣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响起一阵虚假咳嗽声:“咳咳……小司啊,我没空,感冒了。” “……” 司怀挂掉电话,正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给陆修之,便接到了陆修之的电话。 “是不是考完了?” 司怀嗯了一声,问道:“你下午有事情吗?” “要不要去鬼屋团建?” “什么鬼屋?” “就上次六道观的那个酒店,老板说酒店没什么生意,就改成鬼屋……” 司怀还没说完,陆修之开口道:“去。” 司怀愣了下,又说了一遍:“是鬼屋。” “不是其他什么地方。” 大和尚不喜欢鬼,居然愿意去鬼屋? 陆修之反问:“不是团建么?“ 司怀:“随意的团建,不想去也没事。” “陪你走一遍。” 司怀一脸茫然:“鬼屋有什么好陪的?” 电话那端安静了好一会儿,响起陆修之无奈的声音: “那你陪我走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司怀:傲娇! 陆修之:…… 第103章 子嗣颇丰 司怀一脸茫然:“鬼屋有什么好陪的?” 电话那端安静了好一会儿,响起陆修之无奈的声音 “那你陪我走一遍。” 司怀琢磨了一会儿,觉得陆修之应该是想去,又不好意思说,所以一开始说陪自己去。 大和尚还挺傲娇的。 司怀想了想,对陆修之说:“放心,我和董大山都陪你。” 陆修之:“……” 把地址发给陆修之,司怀和董大山直接走去快捷酒店。 快捷酒店门口贴了大大的鬼屋海报,海报上难得不是鬼,而是贴上当地新闻的截图,长长的几段字都在介绍由真人真事改编,恐怖刺激,每天限量五场。 大堂也挂着大大的海报,将空旷的场地一分为二,隐约可以听见有尖叫声。 购票处排着长队,司怀和董大山排在最后。 没过几分钟,前面的人都散开了。 “这卖的也太快了。” “我就说在网上订票吧。” “过几天再说吧。” ………… 司怀走过去,负责售票的瘦高个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抱歉,下午场暂时都没有位置了,现在只剩下午夜场。” 董大山愣了下,扭头问司怀:“那怎么办?” 司怀懒懒地说:“那就不用团建了。”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声音,瘦高个猛地抬头,看见司怀的脸:“司观主!” 他立马改口:“观主!您来玩吗?” “老板和我们说过了,你什么时候想玩,都有位置的。” 董大山问:“有区别吗?” “没有,都一样的。”瘦高个回道。 余光瞥见陆修之来了,司怀开口道:“那就现在吧。” “三个人。” 瘦高个喊了名同事,带他们前往鬼屋入口。 入口便是一旁的楼梯口,一路过去,灯光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墙上近乎于无的幽光。 司怀眯了眯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他摸索着往前走了一步,身侧忽然多了一抹凉意。 陆修之站在身旁,低声道:“前面是台阶。” 司怀抬脚,踩到了台阶。 他忍不住夸道:“陆先生,你的眼睛真亮。” “难怪找了这么好的结婚对象。” 陆修之:“……” 楼梯比之前窄很多,勉强容纳两个男人并肩走。 董大山不敢开路,跟在两人后面,咋咋呼呼地说:“这也太暗了,什么都看不见。” “这楼梯也太窄了吧。” “卧槽啊啊啊墙上有东西在动!” 司怀好奇地问陆修之:“墙上有什么东西。” 陆修之瞥了眼,淡淡地说:“道具,人手、玩偶。” 司怀哦了一声,下一秒,便感受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贴到了手臂上。 失去视觉的时候,触觉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娃娃的小手,毛茸茸的头发。 虽然知道是娃娃,但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司怀拍开娃娃,往陆修之身边挨了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