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第83章

瘦高个没有任何反应。 司怀想越过瘦高个,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瘦高个缓缓握起拳头。 司怀的动作比他更快,对准他的脸。 两只眼睛,一只一拳。 炽热的阳气、被揍的疼痛刺激着瘦高个的大脑,他怔在原地,渐渐清醒过来。 瘦高个迷茫地看着司怀,然后看见自己身侧宛如僵尸般麻木的同事,他吓得连连往后退。 “你、我、这、这……” 确定打醒是有用的,司怀挥手,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片刻后,这几个员工摸着脸,惊恐万状: “怎么回事?” “我、我的脸好痛啊。” “我不是在厨房的么?” “发生了什么?” ………… 单眼皮男人和干瘦老头眼看就要消失在走廊尽头了,司怀没空和他们多解释,越过这些员工,连忙追上去。 走廊尽头是条死路,是电梯。 电梯顶端的数字缓缓跳动着。 司怀转身跑回楼道。 在这段时间里,小青已经吃完了楼道中的厉鬼。 他坐在台阶上,摸着鼓鼓的肚子,打个饱嗝。 “吃饱了么?” 司怀单手撑在扶栏上,侧身一跃,直接跳到下一楼。 “没——嗝——有。” 小青又打了个饱嗝,慢吞吞地飘到空中,跟上司怀:“我还能吃。” 司怀唔了一声,没有说话。 不知道那个单眼皮淫棍手里还有没有可以吃的厉鬼了。 司怀记得电梯正对的是快捷酒店正门,直接跑向门口。 还没等他跑到,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呐喊:“太乙玄门剑!” 司怀推开门,只见方道长挥剑一指,堵在门口,拦住了干瘦老头和单眼皮淫棍的去路。 注意到后方的司怀,方道长连忙问:“司观主,你没事吧?!” 司怀喘着气,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最近他的体力变好了不少。 前后两条路都被挡住,不远处响起隐隐的警笛声,单眼皮男人脸色终于变了。 干瘦老头吓得半死,脸上的皱纹都皱成一团。 他抓紧单眼皮男人的手,慌张地说:“师兄,我不想死。”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单眼皮男人冷声道:“你下不了手的话我帮你。” 对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司怀微微皱眉,一个箭步冲过去,就在要抓住单眼皮淫棍的时候,干瘦老头突然出现,挡在单眼皮淫棍身前。 司怀正准备揍晕一个是一个,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是干瘦老头身上的。 干瘦老头张了张嘴,溢出浓稠的鲜血,紧接着眼睛、鼻子、耳朵纷纷开始流血。 他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从喉间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天地寻踪,乾光汹涌,霸邪亡命,更阴改阳!” 单眼皮男人站在干瘦老头身后,手中的酆都黑令盖在干瘦老头的后脑勺上。 司怀愣了愣:“你还有厉鬼?” 小青慢悠悠地飘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单眼皮男人。 吃饱了也馋。 单眼皮男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这是青龙赤血术!” 司怀一脸茫然:“什么玩意儿?” 本来还想看司怀变脸,见他这副无知的样子,单眼皮男人气得差点吐血,身为一观之主,竟然不知道青龙赤血术? 干瘦老头身形晃了晃,倒在地上,眼睛失去焦距。 他脸上的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流,身体周围的血液便扩散开来,流向四面八方。 速度很快,不是正常的血流速度。 一眨眼的功夫,司怀都没有反应过来,血液便流淌到了鞋边。 见状,单眼皮男人笑了:“青龙赤血术,颠倒阴阳。” “阳气散、阴气聚。” “尤其对你这种极阳之体。” 单眼皮男人本来并不想施术,但是方道长赶过来太快,打乱了他的逃跑计划。 如果不施术的话,今天他恐怕在劫难逃。 方道长心里一惊,挥剑攻向单眼皮男人,长剑快速抖动,闪烁着数道剑光:“分剑翻劈!” 单眼皮男人身体往后翻滚,躲开这一招,从怀里抽出匕首,反攻方道长。 同时,数只厉鬼从地上爬了出来,缓缓靠近司怀。 这些厉鬼周身泛着浓郁的黑气,比楼道里的厉鬼不知道强上几倍。 司怀往边上走了一步,在干净的地砖上蹭掉拖鞋染到的血液,渐渐感受到了身体变化。 对他而言算是凉快的温度,突然变冷了,令人有种想要打寒颤的冲动。 很多年没有这种感受,司怀恍了恍神。 留意到司怀的走神,单眼皮男人舔了舔牙尖。 果然,极阳之体被遏制,司怀不足为惧。 “中盘云剑!” “剑点三星!” 方道长体质普通,又有法器护身,青龙赤血术对他并没有太大作用。 单眼皮男人反转手腕,一心攻向方道长。 “只要解决你就好了。” 小青吃了一只鬼,有些吃不下了。 他扭头,发现司怀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忙飘过去,紧张地喊了一声:“司怀。” 听见名字,小青身后的红衣厉鬼双手作爪,抓向司怀。 小青连忙一口咬上去。 他咬了一只手,红衣厉鬼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司怀的手臂。 触碰到司怀身体的刹那,红衣厉鬼的手没有消散,只是有种灼烧般手疼痛,令她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司怀!” 小青又喊了一声。 奶声奶气的孩童音在耳畔响起,司怀裤兜里的符纸因为阴气的侵蚀开始发热。 一阵阵的特意驱散了冷气,他回过神,扯起嘴角,对小青说:“我没事。” 对上他泛着冷意的漆黑瞳仁,小青愣了愣。 从来没有见过司怀这种眼神。 司怀:“就是有点冷。” 小青攥着衣角,小声问:“我的衣服司怀能穿吗?” 司怀勾了勾嘴角,脸上依然毫无笑意。 “不用。” “活动一下筋骨就好了。” 他径直走向大厅中打斗的两人。 单眼皮男人身法诡谲,不仅避开了方道长的每一剑,还在方道长身上留下不少小伤口。 蓦地,方道长身形一顿。 单眼皮男人抓住时机,挥手刺向他胸口,企图一招毙命。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压在他手腕上。 “咔哒”一声,单眼皮男人的手腕直接脱位,匕首落到地上。 腕间的剧烈疼痛,他忍不住哀嚎一声,紧接着,胳膊也直接被卸了。 司怀面无表情,一脚踩上他的膝盖,干净利落地卸下另一只胳膊。 单眼皮男人痛得倒在地上:“啊啊啊啊啊啊!” 他脸上遍布冷汗,惊恐地看着司怀:“不可能!” 青龙赤血术没有失败,司怀怎么可能还有力气…… 司怀把兜里已经失效的平安符扔到他脸上,低垂着眼睛:“你召出来的鬼太没用了。” 他半蹲着,双手掐住单眼皮男人的脚踝,熟练地一扭。 “啊啊啊啊!” 双手双脚都脱臼了,单眼皮男人痛得眼前发黑。 司怀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靠极阳之体?” “我都是以理服人。” 作者有话要说:  司怀:以物理服人 第99章 金蝉脱壳 司怀踹了脚单眼皮男人伤口,质问道:“你们老巢在哪儿。” 单眼皮男人怎么可能会说,他咬紧牙关,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司怀低着头,碾了碾他脱臼脚踝,语气冷淡:“快点。” 单眼皮男人四肢痛得死去活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双眼渐渐往上翻,觉得自己还不如落在道教协会会长手上,会长碍于面子绝不可能对他严刑拷打。 这个司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流氓伎俩…… 单眼皮男人艰难地稳住意识,看出方道长穿是白云观道袍,对他说:“你身为白云观人就看着他……啊啊啊!” 这样凌辱我吗? 后半句话没说完,司怀又是一脚踩上来。 方道长在原地怔了会儿,听见单眼皮男人惨叫声后,才连忙上前,抓住司怀胳膊。 “司观主!” 单眼皮男人心里一喜。 司怀面无表情地偏头,对上方道长担忧眸子:“司观主,你没事吧?” 司怀嗯了一声。 方道长握住他手腕,发现司怀体温不像以往那么热,而是冰冰凉凉。 他眉心紧蹙:“真没事吗?” 司怀在单眼皮男人身上擦了擦拖鞋,懒懒地说:“我没事,他有事。” 方道长看了眼单眼皮男人伤势,安慰道:“放心,死不了。” 单眼皮男人:??? 司怀愣了下。 方道长继续说:“这都是小伤,没有伤到要害。” “司观主,你不用担心。” 警笛声越来越近,似乎停在了路边。 方道长连忙对司怀说:“快,趁警察没来,还能再揍一揍他。” 单眼皮男人:??? “你、你们……” 司怀一脚踩在他嘴巴上。 很快,一群穿着警服人走进大堂,为首几人穿衣服和警察制服有些许不同,司怀多看了两眼。 方道长走上前,对着其中年纪最大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方处长。” “方道长。” 中年男人给下属使了个眼色,众人当即分工合作,设置警戒线,几人走向单眼皮男人,几分走向干瘦老头。 方道长介绍道:“司观主,这位是处理此类相关案件方正阳方处长。” “这就是道天观观主,司怀。” 方处长对司怀点了点头,神情和善:“司观主,久仰大名。” 司怀礼貌性地商业互夸:“我也是,久仰大名。” 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身侧居然响起一阵不小动静。 司怀偏头看过去,一个寸头警察正在给单眼皮男人做心肺复苏。 过了会儿,他按了按单眼皮男人颈侧脉搏,摇了摇头。 “头儿,他死了。” “头儿,那老头死了有一会儿。” 方处长没有什么反应。 方道长震惊不已:“怎么会死了,他明明没受什么伤?” “他是突然暴毙,”寸头警察顿了顿,解释道,“刚铐上手铐,就咽气了。” 司怀扫是一圈,大堂内没有任何阴魂。 刚才单眼皮男人召唤出来厉鬼都被小青吃了,小青在警察来之前便离开了。 大堂内空荡荡。 最重要是,没有干瘦老头和单眼皮男人魂魄。 尸体上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阴气。 司怀对方道长说:“没有魂魄,应该是跑了。” 既然六道观能让阴魂借身复活,肯定也能让自己人复活。 方道长立即反应过来:“难怪那个老头方才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去死。” “原来是没有做好金蝉脱壳准备。”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是司怀在楼上遇到酒店员工,看见满地鲜血,还有尸体,胆小人直接晕了过去,不少人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大堂内警察对处理这类事件很熟悉,几人走向电梯,将他们出来安抚。 方处长叹了口气:“回局里说。” 商阳市警局 这回和上次进警局不同,司怀不是在普通民警那儿做笔录,而是和方道长走进了一间新办公室。 办公室里东西并不多,书柜里连文件都没有,基础设备都是新。 司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懒懒地瘫着。 他连脑袋都懒得转一下,盯着空气问:“你爸爸是因为六道观事情来商阳吗?” 方道长呆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 他有些不好意思:“司观主,您、您算到了吗?” 司怀:“你们父子关系?” 方道长点点头。 司怀:“不是,我看出来。” “你们长得挺像。” “是么……” 方道长愣了愣,很少有人说他和爸爸长得像。 愣怔间,办公室门又开了。 方处长走进来,身后跟着张雪雪家遇到黄袍道士。 看见这个黄袍道士,方道长沉默了。 司观主不久前还说他们长得像来着。 司怀继续说:“而且你们都姓方,挺好猜。” 方道长:“……你就只记得我姓方吧。” 方处长指着黄袍道士,问他们:“这道士也邪教人吗?” 听到邪教两个字,黄袍道士脸色大变,直接跪地,磕头求饶:“我和邪教没有任何关系!” “我就只是想打着白云观旗号捞点钱……” 黄袍道士痛哭流涕,长长抽泣一声:“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骗子啊!” “……” 方处长眼皮跳了跳,拨通内线电话,让人赶紧把他领出去。 片刻后,走进来两个警察,一个把人带走,另一个递给方处长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