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第57章

任高格和岳父岳母关系很好,和司弘业说明原因后就直接回家。 老婆去机场接人,家里没有空荡荡的。 任高格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我好喜欢你的身体啊。” “能不能给我用用?” 声音像蚊子似的在耳边萦绕不绝,任高格这段时间一直在重复类似的梦境,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声音持续不断地问他问题。 “我出钱买行吗?行吗?行吗?行吗……” 任高格被吵得头疼,皱眉道:“行行行,你别再吵我了!” 话音一落,那道声音终于停了下来,随之响起一道诡异的中年男声:“那我就不客气了。” 什么不客气? 任高格迷迷糊糊地想着,忽然一道冷风拂面而过,裤兜一阵阵的发烫。 身体半冷半热,任高格眉头紧皱,幽幽转醒。 睁开眼睛,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自己站在二楼窗边,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 要是醒的再晚一秒,怕是摔下去了。 这个高度虽然摔不死人…… “嘶——” 裤兜烫得厉害,任高格连忙拿出皮夹,打开一看,里面平安符的朱砂颜色褪了几分,似乎为他挡了一灾。 ………… 陆家 司怀正在院子里和陈管家叠元宝,又到了月底该发工资的时候了。 他一边叠一边和陈管家聊天:“陈叔,你在陆家待了多久?” 陈管家:“十几年了。” 司怀算了算时间,问道:“那你应该见过陆先生的家人?” 陈管家叠元宝的手顿了顿,长叹一口气:“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可惜时运不济,只剩下了先生一个人.” 时运不济…… 司怀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家破人亡。 他又问:“那你清楚陆先生的工作吗?” 陈管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概了解一点,先生这些年过的太难了。” “没成年就被迫工作,这些年来睡过的安稳觉屈指可数,我以前劝过他,但他好像把所有的压力都发泄在了工作上。” 说着,陈管家欣慰地看着司怀:“自从您来了,先生才开始正常朝九晚五的工作。” 司怀垂着眸子,恍然大悟。 难怪原来陆修之过去十年都在拼死拼活的工作…… 那一千万……是辛辛苦苦攒的老婆本? 司怀叠元宝的动作渐渐加快。 陈管家轻声问:“您还想知道其他什么事吗?” 司怀摇摇头:“不用了。” “我已经知道了。” “陈叔,附近有工商银行吗?” “小区门口就有。” “我过去一趟,你先叠着。” 陆修之下车,见院子里只有陈管家一人,抿唇问:“司怀呢?” “司少爷去银行了。” 陆修之微微皱眉,正想问原因,手机震了震,弹出一条转账消息。 司怀把钱还他了。 “陆先生,今天下午司少爷问了一些问题。” 陆修之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管家把自己和司怀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陆修之沉默了,在陈管家的描述里,他就是孤苦伶仃的小可怜。 试着用司怀的脑回路去理解后,陆修之抿唇问:“你有没有说陆氏科技在我名下?” 陈管家怔了怔:“这还需要说吗?” “司少爷不知道?” 陆修之低垂着眼睫,缓缓道:“他不知道。” “司怀和别人不一样。” 司怀本身的性格懒散,不愿意特地去了解某些事情,另一方面,因为走失多年,他从小接触的都是普通人,对很多信息不敏感,所以哪怕听见有人喊他陆总,都没有往总裁的方向去想。 陆修之和司怀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才意识到这件事。 陈管家愣了好一会儿,问道:“您要不直接告诉他?” 陆修之抿了抿唇,他在犹豫。 他很享受现在和司怀的相处模式。 节假日司怀会主动邀请他参与道天观的活动,工作日会担心他…… 如果说了的话…… 忽地,司怀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老人?” “晚上吗?” “你把地址发给我。” 见陆修之回来了,司怀乐呵呵地走过去:“陆先生,老司的朋友老人好像撞鬼了。”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 陆修之还没开口,便听见陈管家干巴巴地说:“司少爷,其实先生就是陆氏科技的总裁。” 陆修之:“……” 司怀愣了愣,见陈管家神情不太自然,凑到陆修之耳边,小声说:“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可以直接说的。” “我可以一个人去。” 难为陈管家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帮你撒谎。 第63章 托梦 “我可以一个人去。” 陆修之:“……” 陈管家虽然年轻挺大了,但耳聪目明,听见了司怀的悄悄话。 他看了眼陆修之,连忙说:“司少爷,先生真的是……” 陆修之抬手打断他的话:“以后再说。” 陈管家立马闭嘴,继续叠元宝。 司怀低头整理桌上散乱的元宝,没有细想为什么陆修之让陈管家撒那种谎,一是因为很多事情他都懒得追根究底,二是因为他现在得数元宝,不能分心。 二、四、六、八…… 数完姚前的工资、祖师爷的房租、小青的零用钱,司怀特地在陈管家的手工费里多塞了一些元宝,毕竟撒谎也挺不容易的。 还被他给看出来了。 “陈叔,辛苦了。” 陈管家默默地接过元宝。 司怀把祖师爷的房租递给陆修之,对他说:“我和小青去老司朋友那儿。” “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陆修之掀了掀眼皮,盯着他黑漆漆的眸子:“我也去。” 司怀:“你不是……”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傍晚,夕阳暖黄色的光芒照在陆修之身上,柔和了他冷峻的眉眼。 司怀怔了怔,心跳悄悄漏了一拍。 上一次听到这种话,还是他小时候。 长大后听到的都是“你已经是个成年了”、“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你应该学会一个人”…… 被司怀直勾勾地盯着,陆修之抿了抿唇,不自然地偏过头,耳垂悄然变红。 “走吧,老人家要等急了。” “不是老人家,是老人。” ………… 陆家离任高格的住宅很远,跨了大半个商阳,一路上小青都趴在窗上,看着路过的美食。 司怀本来不怎么饿,听见小青吸溜口水的声音,也饿了。 一停车,他便快步走向任高格给的具体地址。 门铃刚响,任高格飞快地打开门。 看到这个中年男人,陆修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司怀又在瞎喊名字了。 任高格压根儿没注意到陆修之,直奔司怀身边。 近距离地和司怀站在一起,冰凉的手脚渐渐回温,任高格心有余悸地说:“小司,我刚刚回到家不小心睡着了。” “醒来发现自己站在窗边,差点要跳楼!” 司怀哦了一声,问道:“你梦游了吗?” 任高格:“……不是。” 走进屋,看见茶几上的水果零食,司怀领着小青坐下:“这些可以吃吧?” “可以可以,随便吃。” 任高格连连点头,继续说:“我以前从来不梦游的。” “对了,是你给我的平安符发烫了,我才及时醒过来。” 任高格从皮夹里拿出平安符。 司怀吃完两个小面包,稍稍缓过来了。 他瞥了眼平安符,朱砂褪色了。 司怀扫视任高格的身体,没有一丝阴气。 “梦游前发生了什么?” 任高格仔细回忆,把自己到家后所做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复述了一遍,就连上厕所忘掀马桶盖都说了一遍。 “……然后我就睡着了,做了个奇怪的梦,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窗边。” 说完,任高格连忙问道:“是不是这房子风水克我?” “前几天回国了就直接住这儿了,我晚上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我老婆倒睡得挺香的。” 司怀对风水的事情了解很少,扭头看陆修之。 陆修之简单粗暴地说:“不是风水问题。” 大部分开发商规划小区建设时都会考虑风水一事,一般而言都不会存在问题,再者,房屋风水对人的影响不大,不会置人于死地。 任高格这才注意到陆修之的存在,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陆修之抬眸问他:“没有睡过安稳觉是指睡不着还是……” 任高格立马说:“做噩梦。” 小青吃东西的手一顿。 任高格补充说:“就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每天晚上都做饿梦? 这也太惨了。 小青舔了舔唇,悄悄把薯片推到任高格手边。 任高格说着说着,不小心碰到薯片的包装,吓了一跳。 司怀淡定地拿起薯片,又塞给小青。 “你继续说。” 陆修之问:“具体是什么样的梦?” 任高格没多想,以为是司怀把薯片放过来。 “就是梦见有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的问问题。” “我之前听不清问题,今天下午那一觉倒是听清楚了。” “他说喜欢我的身体,一直问能不能出钱买。” 陆修之皱了皱眉:“你答应了?” “是啊,他吵死了。” 任高格点头,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梦有什么含义么?” “……不是普通的梦,是阴魂托梦。” 陆修之解释道:“你在梦里答应了他的交易。” 司怀恍然:“他就到现实取你老命。” 难怪看不到阴气,原来鬼还没有来。 任高格:“……” “那、那怎么办?”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就是做噩梦,还想着去医院看看是不是神经衰弱……” 司怀第一次遇到阴魂托梦的单子,一脸茫然。 陆修之垂下眸子,俯到他耳畔,低声问:“如果你是一个人来的怎么办?” 司怀眨了眨眼,实话实说:“不知道。” 他弯起唇角:“反正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清亮的嗓音多了丝得意,听起来莫名的勾人。 陆修之反被撩得心跳加速,连忙挪开视线。 看见这一幕,任高格连忙凑到两人中间,哀叹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吗?” “你们就直说吧,我撑得住!” 陆修之:“……” “那阴魂和你有血缘关系吗?” 任高格摇头:“肯定没有,我直系亲属都不在人世了。” 陆修之抿唇道:“没有血缘关系的话,阴魂需要靠自己的某样物品与你产生联系。” “你认识他吗?” 任高格想了会儿:“我没有看到脸,只听到声音,听声音是个陌生人。” “至于物品的话……因为最近刚搬家,家里有很多别人送来的乔迁礼物。” 他没有丝毫头绪。 任高格紧张地捧着水杯:“我、我该不会要原地去世了吧?” “我才五十岁啊。” 司怀当然不会让这个大客户原地去世,他立马安慰道:“不会的。” “那个鬼是误导消费,这是侵犯消费者权益的!” 任高格有些恍惚:“阴间也这么讲究的吗?” “……” 陆修之:“阴魂在梦里操控失败,下一次应该会亲自过来。” 任高格勉强松了口气,问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陆修之:“下一次睡着的时候。” 司怀催促道:“事不宜迟,你赶紧去睡觉吧。” 任高格睁着眼睛:“……我、我一下子睡不着。” 今天下午差点跳楼的事情还没缓过来呢,又得知有个鬼想趁他睡觉要他命。 这谁心那么大,能直接睡着?! 司怀问道:“那你以前睡不着的时候怎么办的?” 任高格:“做点运动。” 司怀:“那去做啊。” 任高格支支吾吾地说:“可是今天我老婆不在。” 陆修之沉默了。 司怀纳闷:“你老婆不在又怎么了?” 任高格小声说:“我不会开那些健身的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