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第40章

她刚把符纸放进水杯,满屏的评论都是蹭蹭欧皇。 道天观账号一进入直播间,评论顺便变成让博主注意点,别乱说话小心倒霉。 贾思林震惊了两秒,激动地问:“是观主本人吗?” 司怀打了个“是”字,虽然很快被其他评论刷走了,但贾思林看得一清二楚。 她连忙说:“观主好,我是道观的忠实客户,上个月试着买了张平安符,坐公交车的时候出车祸,全车的人都受伤了,我坐在最危险的位置,一点伤都没有……” 【真的假的啊,贾思林你该不会是道观的水军吧?】 【我好像看见过这个新闻。】 【这么灵的吗?平安符多少钱?】 【这新闻是真的,商阳公安的官博还转发了。】 ………… 贾思林捧着水杯,抑扬顿挫地描述了一遍当时的场景。 司怀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字:【喝完再说。】 “哦哦,好的好的。” 贾思林连忙喝下符水,和网友们描述了一遍味道,转而问:“观主,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就是我前几天和爸爸去山上祭拜祖先,下山到家后我爸就忽然腰疼了。” “是不是带过去的祭品祖宗们不太满意啊?” 说完问题,评论们纷纷附和: 【卧槽,我爸妈也是这种情况!】 【观主还在吗?我家也是。】 【我上次也腰疼了!】 【说起来我爸妈好像也这样。】 ………… 道天观:【拜了多久?】 贾思林想了想:“上山半个小时,祭拜至少两个小时,期间我们都很认真的。” 道天观:【拜久了,父母年纪大了,建议去医院看看腰。】 发完,司怀又补了一句:【相信科学,相信医学。】 【hhhhhhh观主让我们相信科学。】 【笑得我满地找妈。】 【观主说的好有道理。】 【哈哈哈哈哈哈。】 【爱了爱了,我去关注一波。】 ………… 司怀又看了几分钟直播,忽然收到董大山的消息,说一个微博中奖美容符的用户喝完符水出事了,在淘宝联系他。 司怀翻了翻中奖名单,拨打上面的电话。 “陈小姐吗?我是到道天观观主。” 电话那顿响起一道哽咽的女声:“观、观主你好,我老公前几天喝完美容符,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脾气越来越暴躁,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门,每天都让我买一堆生肉放在家里,对着他们发呆,还不让我碰……” 司怀皱了皱眉,美容符就算有副作用也不可能是这种副作用。 听这位陈小姐的描述,她丈夫更像是撞邪了。 “你住在哪儿?” “在余镇上蒋村。” 上蒋村就在发掘站附近,司怀想了想:“我明天傍晚过来。” 明天开始要去余镇发掘站,结束的时候正好可以过去看看。 “好的好的,麻烦您了。” 司怀提前说明情况:“如果不是因为美容符……” 陈小姐连忙说:“我会道歉的。” 司怀:“要收钱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司怀:祖师爷你耳背。 道天天尊:你才耳背,大家有目共睹。 第42章 白嫖 “要收钱的。” 电话那端安静片刻,再次响起陈小姐的声音:“应该的应该的。” “那我把地址发给您,您明天过来前喊我一声,我来接您。” 司怀嗯了一声,挂点电话,拿起印章,继续盖平安符。 盖了一会儿,费秀绣走进陆家,问道:“小司,美容符放哪儿了?上次拿走的都用完了。” 司怀指了指桌边刚画好的美容符。 费秀绣坐下,拿起一叠美容符,像数钱似的,微折符纸,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拇指捻符纸,无名指将捻出的符纸往后弹。 捻一张弹一张,速度飞快,刷刷刷几下就数完了一叠符纸数量。 灯光下,她灵巧的手指和鲜红色的指甲异常醒目。 看着她朱砂色的指甲,司怀放下手中的印章,缓缓问道:“秀绣,你要学画符吗?” 费秀绣愣了下,不是因为称呼,而是因为司怀的问题。 “我、我能画符吗?” 司怀点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看你在玄学方面还是有点天分的。” “真的吗?” 费秀绣一脸惊喜,问道:“我、我有什么天分?” 司怀:“我看你挺会数符的。” 费秀绣:“……” 她看着手边的符纸,跃跃欲试,心底又有些担心自己会搞砸。 “小司,画符没有其他要求吗?” 司怀果断摇头:“没有要求。” 他反问道:“科学对普通人有什么要求吗?” 费秀绣茫然:“好、好像没有。” 司怀继续说:“你看,玄学是未知的科学,画符便是基础的科学实践。” 费秀绣听晕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司怀:“好好画符,四舍五入,你就是未来的科学家了。” 费秀绣做梦也想不到,从小挂科的自己,居然还有成为科学家的一天! 她神情恍惚:“那、那我试试。” 司怀把桌上平安符的印章交给她,教道:“沾点朱砂,直接盖上去就行了。” 费秀绣试着盖了一张,符咒清晰地印在符纸上,和桌上放着的其他平安符一模一样。 她惊讶道:“原来这么简单的吗?” 司怀面不改色:“这是基础,你先练练基础,把这些符纸盖完就行了。” 费秀绣看着掌心普通至极的红橡胶印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忍不住问道:“这个印章为什么和办公室里最基础的印章一样?” 司怀淡定地说:“这就叫大道至简。” “科学来源于生活。” 说完,他拍拍费秀绣的肩膀:“我先去忙别的,你好好钻研。” 司怀转身,头也不回地上楼,睡觉。 ………… 因为业务经理费秀绣的辛勤劳动,司怀晚上提前休息,多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出发去余镇。 他本以为自己会是最早到的,可还没进发掘站,便听到里面热闹嘈杂的讨论声: “我现在就去通知文化局!” “先把资料准备好,上面审批会快一些。” “陈教授!您快来看看这个。” “老陈,没想到我们也有今天。” …… 司怀走进工作间,只见陈福鸿等人眼下青黑,双眼充斥着红血丝,看样子是熬了通宵,但一个个神色亢奋,手舞足蹈。 瞥见司怀来了,陈福鸿连忙走过去,激动地说:“司老师,你知道我们在墓室发现了什么吗?!” 司怀想了想:“活人?木乃伊?外星人?” 陈福鸿:“……不是,我们发现了墓主人的身份。” 司怀:“哦,就是上次壁画里的小孩?” “我们上次从竹林进入的墓室,是次墓室,壁画描述的小孩应当是墓主的孩子,主墓室在墓道的另一边……” 见司怀一脸不感兴趣,陈福鸿连忙说:“墓主人是宋朝一个附属小国兰稷的君主,史书上从未记载过这一小国!” “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司怀思索片刻,试探地说:“这国家消失的太快了?” 陈福鸿:“……这当然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我们可以填补史书的空白页了!” 司怀哦了一声,他对以前发生过什么不感兴趣。 过去了就过去了。 见陈老师这么高兴,司怀不好意思败坏他的兴致,简单地聊了两句,去找一旁板着脸的方道长了。 相比神情激动的陈福鸿等考古教授们,方道长和其他道长们的神情十分严肃。 方道长挪了挪位置,示意司怀坐到电脑前:“司观主,张亮炼的禁术果然是来自古墓。” 司怀看了眼屏幕,是古籍的扫描页,还附有几张人骨的图案。 古籍是繁体字,而且较为潦草,司怀看不懂,方道长解释道:“上面记载的是那白骨禁术,和我们先前猜测的差不多,要在极阴之地,活人生魂祭练出鬼王。” “只不过上面还写了一句话,九为数之极。” “应当是需要九个九岁孩童,”方道长顿了顿,缓缓说,“祝诚去的那几个地方,周围都有小学。” 司怀皱了皱眉,想不明白他们对鬼王的执着。 “鬼王有什么用吗?” 方道长被问得愣了愣:“鬼王能号令万鬼。” 司怀更纳闷了,这样的话不是和地府抢生意么? 实行这种禁术,不管最后成功与否,活着的时候会被国家制裁,死了会被地府制裁。 这么一想,麻辣烫和他徒弟多多少少都带点脑残。 虽然发现了祝诚的行动轨迹,但目前还没有找到他落脚的地方,方道长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司观主,因为古墓的阴气,周围村落的阴魂较多,道协准备过两天在古墓周围做三天的阴事道场,超度亡灵。” “你有兴趣参与吗?” 司怀问道:“有工资吗?” 方道长怔了怔,他没有想过这点。 看见他这副表情,司怀惊了:“你居然想白嫖?” 还整整三天呢! 方道长:“……应该是有的。” “有钱就好商量。” “……” 因为发掘站其他的工作人员昨晚熬了个通宵,今天便提前结束工作。 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司怀和方道长提了一嘴去等会儿去上蒋村的事情。 方道长连忙喊来元玉:“既然下午没事,你跟着司观主一起去,学习学习。” 元玉点头,仔细回忆司怀的招式术法,忍不住问:“师兄,你想让我向司观主学习什么啊?” 方道长:“学习他的变通。” 元玉似懂非懂。 上蒋村离发掘站不远,司怀和元玉走了十分钟的路,抵达和陈女士的约定地点。 陈女士早早就等在树下,注意到元玉穿的道袍,连忙上前迎接他们:“是司观主吗?” 司怀点点头:“陈雅彤女士吗?” 陈雅彤记得司怀的声音,扭头看他:“是我是我。” “我家就在前面。” 陈雅彤领着两人往村里走,停在一栋三楼小别墅前,门上、院墙上还贴着喜字、挂着红灯笼,显然是新婚不久。 忽地,隔壁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隐约可以听见几句脏话。 陈雅彤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隔音效果不太好。” 司怀:“没事。” 几人刚走进院子,一只尖嘴大公鸡扑腾着翅膀,猛地冲了过来,绿豆大的眼睛一转,直直地扑向元玉,狠狠地啄住他道袍一角。 元玉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差点摔了。 陈雅彤愣了下,连忙喊道:“chicken!松嘴!” 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大公鸡挥了挥翅膀,不再咬元玉,屁股一撅,在他的鞋上拉了坨新鲜热乎的屎。 恶臭扑鼻而来,元玉的精神肉体都受到了创伤,他恍恍惚惚地看向司怀。 “司、司观主。” 司怀从兜里掏出一团纸,塞到他手里,想到元玉跟着自己来的,安慰了一句:“鸡屎运鸡屎运。” 陈雅彤一把抓起大公鸡,塞进角落的鸡笼,连忙向元玉道歉:“道长真的对不起,chicken平时很乖的,我就没有关他,您快进屋,我帮您找双新鞋子。” 走进客厅,陈雅彤去找元玉尺码的鞋子。 司怀在一楼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阴气。 他皱了皱眉,扭头问元玉:“你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 元玉虚心求教:“司观主,这屋子哪里不对劲吗?” 司怀实话实说:“我没看出来,所以问问你。” 元玉沉默了。 很快,陈雅彤拿来一双新拖鞋,并将元玉的鞋子扔进洗衣机。 屋子暂时没有发现问题,司怀开口问:“你丈夫在哪儿?” 陈雅彤:“我婆婆身体不舒服,他出去买药了。” “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走进屋,手里还拎着袋血淋淋的肉。 看见客厅里的元玉,他勃然变色,怒目横眉:“陈雅彤!” “你他妈找道士来?” “你脑子有毛病吧?!” 当着外人的面被丈夫怒骂,陈雅彤脸色一白:“李威,你冷静点,坐下来好好聊。” “我他妈冷静个屁!” 李威一把扔掉手里的东西,指着陈雅彤的鼻子骂道:“你知不知道和你结婚我承受了多大压力?” “现在居然敢在我家搞封建迷信?!” 陈雅彤眼眶泛红,眼泪簌簌地往下落,低着头对司怀说:“对不起,司观主,让你们见笑了,不然改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