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第33章

司弘业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陈局长继续说:“我觉得不如再和王氏合作,三方利益共享,风险共担。” 这次的项目风险极低,稳赚不赔, 司弘业傻了才会答应让王兴盛来分一杯羹,笑着说:“陈局,你喝醉了。” 话音刚落,一道阴冷的气息从背后袭来,司弘业回头,见窗户是关着的,以为是空调坏了,让服务员继续调高温度。 见他神志清楚,没有任何异样,王兴盛怔了怔,起身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走廊僻静角落,拨通电话,压低声音说:“道长,陈局长已经拿下了,可司弘业一点事情都没有。” 电话那端安静片刻,响起年轻男人的声音:“小鬼说他身上戴了东西,无法靠近。” “他厌恶佛道玄学的事情,身上也没戴其他……” 王兴盛话音一顿,问道:“道长,会是手表吗?” “或许。” 王兴盛挂了电话,连忙回到包间。 进去后见司弘业醉倒睡了,心里一喜,看来不用他多费功夫了。 王兴盛走到司弘业身旁,解开他手表表扣。 咔哒一声,司弘业幽幽转醒,只见男人的大手覆在他手腕上。 “王、王总?” 王兴盛心里咯噔一下:“司总,你听我解释。” 隐隐感受到屁股上的热意,司弘业脸色大变:“你、你竟然对我有这种心思吗!” 第34章 吃牢饭 “你、你竟然对我有这种心思吗!” 王兴盛:??? 屁股上的热意逐渐消失,司弘业的身体回暖,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兴盛,嗖得收回手,拉开两人距离。 难怪那天要赶到司氏和自己攀谈。 司弘业本以为是商场无敌人,今日的竞争对手或许是明日的合作伙伴。 没想到王兴盛的真正目的竟然是他! 他缓了会儿,神情复杂地看着王兴盛:“王总,你……哎……” 王兴盛沉默片刻,干巴巴地开口:“不是,司总,我就是看你手有点脏。” 司弘业当然不信,这借口着实离谱,他们的关系又没有好到给对方擦手的地步。 另一方面,就算是擦手,屁股上的温度又怎么解释! 没想到事情都败露了,王总还不肯放弃。 这对他的感情得有多深啊! 司弘业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开口道:“王总,我的心里只有秀绣一人,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 “有些事情,当断则断。” “王总,以后除了公事,我们不要再私下来往了。” 说完,司弘业起身离开包厢。 王兴盛愣在原地,良久,再次拨通电话:“道、道长,您是不是施法施错了?” ………… 司家 司弘业以往的饭局至少要三四个小时,今天出门才不到两个小时便回来了。 费秀绣觉得不太对劲,催促道:“你快去洗澡,浑身酒味,臭死了。” 司弘业正好想洗个澡冷静冷静,脱光衣服,走进洗手间。 门一关上,费秀绣连忙在衣物里翻找内裤。 她特地用的和符纸相似的黄色内裤,缝在外部,司弘业那老花眼不可能发现符纸。 找到内裤,她认真端详,脸色变了变。 符咒的痕迹变浅了。 她走到洗手间门口,隔门喊道:“弘业,今天饭局有哪些人?” “就陈局,我,还有王氏的总裁……” 陈局长和王总,费秀绣都没有见过,并不了解他们。 沉思之际,咔哒一声,洗手间门打开了。 “秀绣,毛巾——” 看见费秀绣手上的内裤,司弘业心里咯噔一下:“你拿着我内裤做什么?” 确定出事了,费秀绣不想再瞒着他,实话实说:“检查。” 司弘业:“你、你知道了?” “废话,”费秀绣点头,疑惑地看他,“你也知道?” 司弘业叹了口气:“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刚刚才知道平安符的事情?还是有人要害他?亦或是两者都知道了? 费秀绣还没想明白,便听见司弘业问她:“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看都看出来了啊。”费秀绣把手上的内裤扔给他。 司弘业看着这一坨黄色,内心大为震惊:竟然能从内裤上发现王兴盛做的猥琐之事吗?! 女人的观察力真是可怕。 费秀绣从衣柜里翻出衣服:“穿好,和我去找小司。” 司弘业惊道:“这、这大人的事情找他?” 费秀绣白了他一眼:“术业有专攻,小司是专业的。” 司弘业想想也是,家里就只有司怀和同性结婚了,大概会比较了解王兴盛。 可是……明明是王兴盛对他有意思,为什么他还得去咨询专业人士? 司弘业满腹疑问,瞥见费秀绣严肃愠怒的神情后,全都咽了回去。 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 两人到陆家的时候,司怀正在客厅被迫看书。 见司弘业来了,他扔掉书,乐呵呵地问:“出什么事了?” 司弘业:“……你爹出事了就这么开心?” 费秀绣掐了他一下:“别废话。” “你自己说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陆修之也走了过来,静静地看着司弘业。 被儿子和儿子的对象直勾勾地盯着,司弘业有点不好意思了,短话长说:“今天和旅游局陈局长在萃荣楼吃饭……” 他东扯西扯,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包括包厢空调坏了、陈局长莫名其妙想修改合同,让王兴盛一起合作等等。 末了,司弘业才支支吾吾地说:“然后我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王兴盛突然摸了我的手……” 司怀看了看他的手,没有阴气。 不仅手上没有,身上也很没有。 可按司弘业描述的场景来说,分明是有鬼作祟。 他扭头看陆修之,陆修之眉心微皱,问道:“陈局在饭局一开始的表现是正常的么?” 司弘业点头:“前面正常讨论项目的具体事宜,后面估计他酒喝多了。” 陆修之低垂着眼睫,神色冷峻。 第一次见他露出这幅神情,司怀愣了愣,凑过去小声问:“怎么了?很严重么” 陆修之抿唇道:“从描述看来,像是作器。” 司怀茫然:“作器是什么?” 陆修之淡淡地说:“《白泽图》记载过,道之精,状如丈夫,使人迷惑。” “能迷惑人心,哪怕是事后,当事人也察觉不出什么。” “可作器并非邪物,不受人驱使。” 最重要的一点,陆修之只在古籍上看见过作器的描述。 作器是否真的存在,还是个未解之谜。 司怀似懂非懂:“所以是这作器自己对老司头有意见?” “想搞他?” 陆修之:“……” 这是大概就是亲儿子吧。 两人谈论声音很轻,司弘业没听清楚,只隐约听见司怀最后说的几个字,什么搞不搞的。 “司怀,你注意点措辞。” 司怀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继续问陆修之:“所以这事和姓王的没关系?” 陆修之:“有关系,应该不止他一个人。” 王氏规模不小,但发展普通,王兴盛如果能驱使作器,应该不止开发区这么点眼界。 大概率是因为对开发区有执念,被有人心找上门。 司弘业正竖着耳朵听呢,这段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不止王兴盛一个人? 难不成陈局长也、也对他有那种想法? 所以开发项目当初谈的如此顺利? ………… 各种念头在脑内疯狂闪过,司弘业没料到自己人至中年居然还命犯桃花,如此找人喜爱。 他老脸一红,当即站起来:“不要胡说八道。” 说完,步履匆匆地跑了出去。 费秀绣皱了皱眉:“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是不信鬼神玄学的存在?” 司怀杵杵陆修之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你看,老司这种态度,是不是挺讨鬼厌的?” 陆修之:“……”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啊?”费秀绣追问道。 陆修之:“王兴盛的目的是开发项目,这段时间肯定会再次出手。” “那我这段时间盯紧一点。” 费秀绣点了点头,问司怀买了一堆平安符,回家继续缝内裤。 晚上 司弘业洗完澡,觉得今天的内裤好像更粗糙了一些。 有种前后夹鸡的感觉。 他忍不住问:“秀绣,你是不是换我内裤牌子了?” 费秀绣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敷衍地说:“算吧,改成半手工制的。” 司弘业慢吞吞地说:“有点糙啊,不舒服。” “这是为了你好。”说完,费秀绣便打起了呼噜。 司弘业陷入了沉思。 这是在用糙内裤提醒他,男人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吗? ………… 两天后,司弘业接到了秘书的电话,说是王氏总裁想和他亲自谈生意,关于城北郊区的山头。 司弘业以前对那山头有些想法,还没开始准备具体方案,王氏便接收了那座山头,因此不了了之。 这会儿突然说起合作的事情,王兴盛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他啊! 司弘业立马说:“没空,让他——” 下一秒,手机被费秀绣夺了去。 “赶紧答应下来,让他们尽快安排时间。” 说完,费秀绣随口对司弘业说:“那个项目你之前不是挺想要的么?和他谈谈,好好赚钱。” 司弘业恍了恍神,他到了这把知天命的年纪,竟然还要出卖色相赚钱。 “秀绣,你爱的是我的钱吗?” “什么钱不钱的。” 费秀绣低头,将饭局的时间地点转发给司怀:“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爱我的钱,爱你的人。” ………… 收到短信后,司怀便向陈福鸿请了个假,先回陆家画了些可能用得到的符。 饭店是王氏订的,有人请客吃吃喝喝,司怀便把小青也叫上。 一人一鬼站在祖师爷牌位前等陆修之。 司怀掏出手机,发现道天观的微博粉丝数量从一万变成了十几万,评论数量和私信也都翻了倍。 本来找茬的人只有一小部分,这会儿一看,竟然有一大半评论都在说他宣传封建迷信,害人不浅。 【封建迷信,举报了。】 【不是吧不是吧,微博居然允许你宣传这种东西?】 【看见卖符的就烦,我妈本来就不要去医院,听说有这种符更不要去了。】 【我他妈查了整整两天,道教根本没有美容符这种东西!】 ………… 抽奖微博底下的评论都从原来的抽我变成了类似的言论,不太有带脏话骂人的,不知是那些人不敢当众骂,还是被举报删了。 私信界面满屏的脏话。 司怀第一次看到这种花样百出的骂人方法,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把那些人的名字一个不漏地说给祖师爷听:“祖师爷,这个叫花见我开的,骂我是个孤儿……” “还有这个就骂你咋地、帅哥一八零……” 划到最后一个,司怀喘了口气,慢慢说:“这个叫李家帅小伙的,居然还诅咒我们道天观倒闭。” 他多看了这账号两眼,其他人的谩骂是针对道观的,这人却是针对他的,一直在人身攻击他本人。 “说我这么嘚瑟,马上就会带着全道观进去吃牢饭。” 听见这话,小青精神了,细声细气地问: “牢饭好吃吗?” 第35章 出饿气 “牢饭好吃吗?” 司怀不清楚,上网搜了搜商阳监狱的待遇,惊了:“好像还挺好吃的。” 每天三餐多样化,鸡鸭鱼肉样样都有,哪怕外界肉类价格飙涨,监狱内也一定会提供,而且时不时加餐。 狱内罪犯自愿参加劳动生产改造,意思是不想干活的话可以在监狱里白吃白喝白住吗? 司怀把手机递给小青,小青远远地看了眼屏幕,奶声奶气地说:“司怀,我不太认识这些字。” 七八岁刚上小学,字的确还没有认全。 司怀想了想,便给他读了一遍。 小青惊呆了,人类监狱待遇这么好的吗? “那、那地府的呢?” 司怀继续搜索,没有搜到。 他琢磨了会儿,不确定地说:“应该差不多吧。” 小青吸了吸口水,更饿了。 陆修之走到院子,见小青跟着司怀往外走,撩起眼皮:“它也去?” 司怀点头:“不是姓王的请客吗?” “能多吃一点就多吃一点,”他顿了顿,义正言辞地说,“不是说老司头的事情和姓王的肯定有关系么,我们不能便宜那种人,要替老司头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