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第17章

司怀顿了顿,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没有学过专业知识,和普通大众一样,对WiFi的了解就是无线网络,具体怎么个无线怎么个网络,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司怀想了会儿,起身翻箱倒柜,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找出路由器:“就是这个东西吧。” 小青走近,近距离盯着这个奇形怪状的、闪着光的东西看了会儿,忽地张嘴,啊呜一口咬下路由器的一根天线。 见他嚼吧嚼吧就咽去了,司怀好奇地问:“味道怎么样?” 小青回味了会儿:“咬的时候有点麻。” 麻? 花椒味的么? 司怀低头,看着手里残缺的路由器,跃跃欲试。 陆修之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拔掉路由器的电源线,夺下路由器,对一人一鬼说:“冰箱里有吃的。” 民宿的条件很好,是个二层的小型别墅,该有的东西都有。 司怀和小青吃完冰箱里的水果零食,午饭便送过来了。 司怀打开电视,播放的是武侠剧,两方人马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司怀听着他们喊的招式名字找灵感。 小青抬头,看见里面长发飘飘的小人,又摸了摸自己的一头短发。 下午一点,王表哥急匆匆地赶到民宿来接司怀和陆修之。 他额头上还缠着绷带,手上也有些小伤口:“两位道长,实在对不住,早上又出事了,受了点小伤,刚从医院回来。” 司怀递给他一张平安符,问道:“出什么事了?” 王表哥攥紧平安符,阴冷的手稍稍回暖。 他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两位道长是有实力的。 王表哥惊魂未定地说:“早上去监工,车间里机器的配件掉了,幸好我躲的快,就受了点小伤。” 司怀疑惑:“厂不是关了吗?” “不是新厂,是旧厂。” 王表哥带着两人走向路边的商务车,解释道:“本来是想放个假,但有个客户很急,又是笔大单子,就喊了几个工人回旧厂干货,谁知道又出了这种事情……” 打开车门,司怀发现董大山也在,坐在副驾驶笑嘻嘻地看着他:“司怀!” 王表哥一拍他的后脑勺:“董玉山,怎么直呼道长的名字,礼貌呢。” 董大山不在意地摸摸后脑勺,眼睛一个劲儿往陆修之身上飘。 “这位就是你的新婚……”感受到陆修之身上与众不同的气场,董大山立马把妻子两个字咽下去,转而说,“……新婚丈夫?” 司怀点点头,介绍道:“陆修之。” 董大山打了声招呼,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王表哥一脸惊讶,忍不住问:“你们可以结婚的吗?我还以为……” “当然可以。” 司怀不清楚别的道士能不能结婚,随口道:“我们观很开明的,一视同仁。” 董大山笑呵呵地附和:“是是是,陆师傅都为你还俗了,能不开明么。” 莫名其妙背上还俗名号的陆师傅缓缓偏头,静静地看着司怀。 司怀凑到他耳边,小声解释:“他是说你以前待在白蛇寺的时候。” 陆修之掀起眼帘,目光司怀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有些话,司怀似乎从来没有听进去过。 “司道长,你和我们家董玉山关系挺好的啊。” “我们是室友。” “你也在商阳大学读书?那道观?” “祖传的。” ………… 闲聊了一会儿,商务车停在王表哥的厂前。 王表哥带着他们走到正门口的指示图前:“这里是新厂,买厂的时候我调查过,这里以前是块田,没出过什么人命。” “麻烦您看看是不是风水问题?” 司怀对风水一窍不通,扭头看陆修之。 陆修之瞥了眼:“不是。” 空气一阵安静,王表哥怔了怔:“没、没了?” 一般不是要说些东南西北、风啊水啊什么的术语么 陆修之抬腿往里走:“若是风水问题,建厂之初便会出事。” “再者,风水对于普通人不会有大影响。” 简答地说,王表哥还不够格。 董大山听懂了,愣愣地看着陆修之的背影:“司怀,你男人什么来头啊?” 他表哥资产好歹也有小几亿,这就是普通人的水平么? 司怀顿了顿,他其实不清楚陆修之的工作。 司弘业说的话他就没有听进去几句,只记得陆家和司家两家是好友,后来陆家好像出事,就剩下陆修之一个人。 司怀认真地捋了捋思路,也就是说……陆家以前挺有钱的,然后破产了,陆修之入了佛门? 想到陆修之现在每天朝九晚五的生活,司怀犹豫地说:“现在是普通上班族。” “可能以前在寺庙里有点职位吧。” 董大山没有怀疑:“是啊,我听说现在和尚都要研究生学历的呢,收入应该很不错。” “你男人一看就很会读书的样子。” 王表哥先带着他们走到出事的车间,指了指前方的机械:“就是这些设备,无缘无故的出了问题。” 司怀绕着走了一圈,仔细打量,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一丝阴气。 王表哥小心翼翼地问:“两位道长看出什么了吗?” 司怀疑惑:“你确定不是设备本身的问题吗?” “一两台出现问题有可能,同时出现问题的概率几乎等于零。” 王表哥抹了把脸:“监控我们也仔细检查过了,确定不是人为的。” 车间看不出问题,几人又去了仓库、旧厂。 全部没有阴气。 确定厂房没有问题,王表哥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嘴唇都失去血色。 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有去,家里。 抵达王家的时候,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妇女正在院子里焦急地等待。 看见王表哥身后的司怀和陆修之,她狐疑地打量片刻,问道:“他们就是玉山说的道长?” 王妈妈小声嘀咕:“怎么连件道袍都不穿,真是道士么……” 王表哥出声打断:“妈,你快进屋吧。” 王妈妈又打量了一会儿他们,不情不愿地进门。 王表哥指了指院子,对几人说:“司道长,就在这里,昨天暴毙了十几只鸡。” 司怀扫了一眼,院子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阴气,看着来过不少鬼。 “一、二、三……” 王表哥紧张地问:“司、司道长,您在数什么?” 司怀:“数鬼。” “四、五。” “你家来过五只鬼。” 董大山还记得司怀说过命好才能见鬼。 表哥居然撞过五只鬼! 他当即对着表哥竖起大拇指,一脸艳羡:“表哥,你命真好。” “难怪赚了那么多钱。” 王表哥:“……” “董玉山,想要今天挨揍吗?” 作者有话要说: 董大山:司怀救我 司怀:董玉山要挨揍和你董大山有什么关系? 第20章 运财术 “董玉山,想要今天挨揍吗?” 董大山:“哥,我没开玩笑。” 王表哥呵呵一笑:“我也没有开玩笑。” “你叫董玉山?” 董大山愣了下,扭头看陆修之:“是啊。” 陆修之看着司怀瘦削的背影,又问:“不是叫董大山么?” “害,那是司怀给起的,他好像记不太清楚人名。” 董大山笑了笑:“我说过好几次董玉山,他还是记成了董大山。” “大山就大山呗,好歹还有个名字,咱们寝室另一个室友至今司怀不知道他叫什么……” 陆修之半阖着眸子,仔细回忆司怀对自己的称呼。 好像……一直喊他陆先生? “怎么?他也记不清你的名字。” “记得清。” 陆修之瞥了他一眼,抬脚往屋内走。 王家的别墅装饰的富丽堂皇,金色的瓷砖、白金色的沙发、水晶灯……客厅一角还摆有纯金佛像神龛,阳光照进屋子,似乎每一角都在闪着金光。 听见动静,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下楼,向几人打招呼。 董大山喊道:“表嫂。” 王表嫂点点头,为几人倒茶,她戴着钻石耳环、纯金项链、手腕手指上也尽是珠宝手势,整个人仿佛和这间金灿灿的屋子融为一体。 司怀瞥了眼她的面相,山根微陷、鼻头尖薄,命里并无大财。 没过多久,王妈妈也坐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给儿子换新的创可贴。 她的面相和王表嫂差不多,都是很普通的面相。 王表哥没有注意到司怀的目光,喝了口茶,略带慌张地问:“司道长,家里是否有……” 司怀点点头,院子里的阴气是直接通到客厅的,比起院子的阴气,客厅的还更浓郁些。 但屋内太闪了,远点的阴气他看不清楚。 “家里有什么?”王妈妈忍不住出声询问。 司怀:“有鬼。” 王妈妈脸色变了变:“胡说八道,家里怎么可能有鬼。” “我们家里有佛祖镇着呢。” 司怀哦了一声:“信佛的话,你应该知道对佛祖来说众生平等吧?” 王妈妈虽然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但是众生平等这话还是听说过的,问道:“那又怎么样?” 司怀:“众生平等,在他眼里,你和鬼是一样。” “佛祖为什么要帮你?” 王妈妈被他的歪理说的愣了愣,短时间内想不出什么话反驳,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满地向王表哥抱怨:“这道士年纪轻轻,能有什么本事,还不如你张姨介绍的那位白发道长呢。” “妈。”王表哥皱了皱眉,低声对她说,“你要不去张姨家待一会儿,家里有我在。” 说完,他朝着司怀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司道长。” 司怀不觉得有什么,剥了个橘子,淡定地说:“没事,天才总是要被普通人怀疑的。” 王妈妈:“……” 她用力地撕下王表哥手背上的创可贴,疼得王表哥嘴角一抽。 司怀一边吃橘子,一边看着王表哥的脸。 因为脸上有绷带、伤口,面相有些难以分辨,司怀多看了一会儿。 王表哥被看得心里咯噔一下:“司道长,我、我怎么了?” 司怀感慨道:“你也很普通。” “真是齐齐整整的一家人。” 王表哥:??? 司怀解释:“你们一家人,命中无大财。” 王妈妈捧着茶杯的手一抖,手腕的金手镯和茶杯碰撞轻响。 王表哥愣了下,连忙问:“那生意是怎么回事?” 司怀:“生意是什么时候好起来的?” 王表哥立马回答:“去年2月,我记得很清楚,就突然之间来了一笔又一笔的大单子。” 司怀:“2月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表哥想了很久,看向老婆和妈妈,不确定地问:“好像没发生什么事吧?” “怎么没发生,”王妈妈撇撇嘴,“2月我们刚搬到这里来。” “不是4月住进来的么?” “2月是搬家仪式,我特地找白发道长算的日子。” 说到这里,王妈妈细眉一扬,对司怀说:“看来多亏了白发道长挑的好日子,帮我们家改运了。” 王表哥不知道这回事,纳闷道:“你去年怎么没有告诉我日子是算出来的?” “你那会儿又不信这些,我天天拜菩萨让你暴富你还说我呢。” 王妈妈指了指客厅角落的神龛,继续夸道:“这个纯金佛像还是白发道长免费帮我开光的呢。” 司怀望过去,被佛像的金光闪的眯了眯眼睛,隐约看见神龛内部萦绕着阴气。 佛像、神像本身辟邪除恶,哪怕是家里供奉的小佛像,鬼怪之类的也不敢轻易接近,神龛内不可能会有阴气。 司怀起身走过去,近距离地打量。 佛像盘腿而坐,右手结印,坐姿隐隐有些歪斜,最特别的是佛像头部的后方竖立着五个一模一样的脑袋,全部半睁着眼睛,嘴角含笑,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这个佛像怎么有五个头?” “这都不知道?”王妈妈得意洋洋地说,“这是地藏王菩萨的五佛冠。” 陆修之皱了皱眉:“五佛冠是冠。” 王妈妈不懂冠是什么,扭头看儿子。 王表哥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解释:“冠就、就是帽子,不、不是头。” 王妈妈:“不可能,你们道教的哪懂佛教的东西。” 王表哥:“……你刚才还说是道士给佛像开光的。” 王妈妈这下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咬紧牙关,对儿子说: “有菩萨保佑你才发了大财,保佑你的就是好菩萨!” 陆修之走到司怀身旁,看了眼佛像。 一眼就看出这不是尊真正的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