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第12章

司怀看了他一眼,无奈道:“这是我们佛道两教的浪漫。” “你不懂。” 董大山:“……佛教?” 辅导员办公室在2号教学楼3楼,A区全是都是教师办公室,走两步便遇到一个老师。 司怀不上课不听课,一个老师也不认识。 董大山人缘好,从学姐学长那边听说了不少八卦,遇见一个老师便小声耳语两句。 “杨老师。” 司怀抬头,是经济学的杨老师。 没有照片上看起来那么严肃,见打招呼的是学生,神色略微柔和下来:“嗯。” 等远离杨老师,董大山凑到司怀耳边小声说:“最近李文帅总是去找杨老师。” “好像是想跟着老师一起搞基金炒股什么的。” 司怀顿了顿:“他很擅长这些?” “当然!” 见司怀终于感兴趣了,董大山手舞足蹈地说:“杨老师可是院士!专门搞钱的。” “听说经济学的书就是他编的,还经常和股神巴菲什么,菲力?一起吃饭……” 走过拐角,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瘦的皮包骨头,颧骨高高凸起,眼珠子充斥着红血丝,看起来十分渗人。 董大山呆了呆:“陈、陈老师好。” 中年男人似乎没有听见,径直走过来。 路过司怀时,他脚步猛地顿住,慢慢地扭过头,黄色的灯光衬得他面色愈发可怖,像是丧尸片里的丧尸似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僵硬。 陈老师一动,他身上的阴气便飘了过来。 董大山被冻得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抓住司怀暖呼呼的胳膊。 司怀懒洋洋地撩起眼皮,看着陈老师,对方一副被蛇蝎猛兽盯上了的样子,唯恐避之不及地跑开了。 司怀偏头,上下打量陈老师。 他浑身上下都覆盖着淡淡的阴气,却没有明显的鬼的印记。 等陈老师走远了,董大山心有余悸地说:“卧槽,刚刚吓了我一大跳。” “陈老师怎么变成这副德性了?我开学初看见他的时候还是个帅大叔呢。” “你知道么,这个陈老师就是李文帅之前选修的考古学课的老师——司怀?” 司怀收回视线,疑惑地看董大山:“什么?” 董大山压低声音问:“你在想什么?你说陈老师是不是也撞鬼了啊?” “我昨天在论坛看见有人说,咱们学校是建在墓地上的,所以发生了那么多灵异事件……” 司怀拍拍他的肩:“兄弟,科学点。” 如果他们学校是建在墓地上的,那肯定是因为这些墓卖不出去倒闭了。 不然怎么会鬼烟稀少。 被一个搞玄学的人说科学点,董大山沉默片刻,科学地说:“那看来陈老师是生病了。” “他是真的撞鬼了。” 董大山:“……” 第13章 伪装者 带着司怀到辅导员办公室门口,董大山停下脚步:“我先去教室占位子,等会儿你直接去教室上课就就行了。” “就在楼下,别忘了啊。” “谢了。” 司怀挥挥手,走进办公室。 辅导员刚打开电脑,见司怀来了,指了指一旁的小板凳:“先坐。” 司怀应了一声。 辅导员对司怀印象很深,高考成绩非常好,去顶尖的几所大学绰绰有余,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商阳大学,选的还是商阳大学没什么存在感的公共管理专业。 “司怀啊,我知道你很聪明,成绩也很好,但是大学和高中初中的时候不一样。成绩不是决定一切的东西,社交能力、组织能力这些都能重要……” “你看看你的学分和考勤率,这学期刚开始不久,你抓紧一点。” “学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老师讲。” 司怀哦了一声,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红本:“有的,老师我是去结婚了。” “发生了点事,比较突然。” 看着桌上的结婚证,辅导员现在也觉得挺突然的。 司怀问道:“是不是可以抵学分来着?” 辅导员回过神,点了点头,给他打印了一份申请表,叮嘱道:“填完教到教务处,考勤的事情……你没有提前请假,自己去问问专业课老师。” 司怀借只笔,坐到一旁的空位填表。 辅导员接了个电话便离开办公室,时间还早,办公室其他老师都没有来,只剩下司怀一人。 司怀填到一半,前方飘过一抹阴气。 他抬头,只见对面办公室的天花板晃晃悠悠下来一个熟悉的鬼影。 司怀放下笔,喊了声:“姚前。” 姚前吓了一跳,循声转身,这才看见司怀。 “司大师!” 他往前走了两步,周遭的热意骤增,灼烧般的痛感扑面而来。 姚前连忙往后退,不知所措地看着司怀。 司怀扫了眼对面办公室,见没有人,开口道:“你站那儿就好了。” 姚前点点头,不等他开口问,立马解释自己出现在这儿的原因:“今天是我的忌日,我就想来看看杨老师。” “杨老师好像换办公室了,我还在找。” “司大师你放心,我看一眼就走!不会打扰到生者的。” 司怀哦了一声:“忌日快乐。” 姚前咧嘴笑了笑:“同乐同乐。” 套完近乎,司怀问他:“要钱,你是杨老师的得意门生,应该挺懂理财,基金股票什么的吧?” 姚前实话实说:“懂是懂,但我天赋没有老师那么高……” 司怀思索片刻,认真地问他:“你能教我么?” 姚前活着的时候干过家教、助教的活,他不是教书的那块料,另一方面,他现在都没法靠近司怀,怎么教的了…… 他想了会儿,试探地问道:“要不我直接帮您理财吧?” 司怀有些犹豫。 姚前连忙保证:“我发誓我不会做别的事情——” “不是这个原因。” 司怀打断,难以启齿地说:“你帮我干活,不是得付工资么……” 这段时间就赚了点符纸的小钱,拢共两个大单子,一单是实物,一单没收钱。 他哪有钱雇员工。 哎…… “我不用钱!” 姚前拍拍胸脯,傲娇地说:“我是鬼,我不用吃不用喝,更不用人民币!” “您不介意的话,给我烧点元宝什么的就行了。” 司怀恍然大悟,对,鬼的通用货币和人类的不一样。 就算他在阳间是个穷逼,在阴间也算得上有钱人了。 突然变富! “成交!” “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道天观的财务了!” “要钱,你有手机么?” “没有,我可以去用图书馆的公共电脑。” 司怀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他们道天观的科场鬼。 就是精打细算。 办公室之间的过道响起一阵脚步声。 向祺祥出现在门口,往里望了望,见只有司怀一人,疑惑道:“司哥,你在和谁说话?” “吉祥啊。” 司怀指了指对面的办公室:“和要钱说话。” “他是咱们道观新聘的财务鬼。” 向祺祥呆滞了一会儿,转身看了看。 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阴阳眼,看不见姚前。 姚前礼貌性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姚前,不是,现在叫要钱。” 司怀哦了一声。 看不见,更听不见。 向祺祥扭头:“司哥,他说什么了?” 司怀:“他说他现在叫要钱。” 现在叫要钱? 也就是说本来不叫要钱? 想起司哥记不清人名,向祺祥睁大眼睛,瞪着对面办公室的空气。 好家伙,居然直接改名了。 真会拍马屁!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哄骗司哥聘用他…… 向祺祥清了清嗓子,认真地对司怀说:“司哥!从今天开始我小名就叫吉祥了!” 司怀瞥了他一眼,不懂这孩子又在说什么胡话。 本来不就叫吉祥么。 ………… 教室 董大山占了最后排的座位,司怀的进入没有引起老师的注意。 反倒是董大山,看见他手里的小红本惊得大喊了声:“卧槽。” 讲台上的杨老师回头:“那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没有。” 董大山连连摇头,等杨老师挪开目光,用力地锤了拳司怀的肩膀:“你小子,居然真的结婚了?” 司怀嗯了一声。 董大山好奇地翻开看了看:“男人吗?” “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女生。” 司怀面不改色:“做人不要那么肤浅,不要拘泥于性别。” 就陆修之的条件,别说是男人,男鬼他都可以。 董大山:“……” 他盯了会儿陆修之的脑袋,忍不住问:“拍结婚证可以带假发吗?” 司怀:“?” 董大山挠挠头:“你不是说你对象是佛教的么?” 司怀想了想:“应该是还俗了。” 顺便替陆修之解释了一句:“他头发是真的。” 董大山好奇地问:“你们什么时候摆婚宴?” “我是不是该出个份子钱?” 司怀没有客气。摊手:“你可以现在就给我。” 两人聊了几句,前桌的李文帅受不了了,不爽地回头:“我还想好好听课呢。” 司怀和董大山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这节课讲一下第三章 ,重点是分析消费者行为……” 瞥见董大山看的是经济学书,司怀愣了下,抬头,这才发现讲台上站的是杨老师。 他在这教室,要钱现在肯定进不来。 为了新员工的身心健康着想,司怀果断拎起书包,准备溜出教室。 董大山拉住他的背包带,压低声音:“司怀你干嘛去?” 司怀理直气壮:“短暂地离开一下。” “把空间留给有需要的人,还有鬼。” “……” 司怀前脚刚走,姚前后脚便摸进了教室。 下课铃声响起,李文帅立马冲到讲台上,拉住杨老师:“老师,这道题我不太懂。” 题目很简单,杨老师微微皱眉,耐着性子讲解:“翻到书本65页……” “你最近刷论坛了没?” “没,有瓜么?” “就前段时间11号那边不是闹鬼么,然后好像被道天观的观主解决了。” “道天观?” “听说很厉害,学生会主席也找过……” 杨老师多看了几眼谈论的学生。 知道司怀和道天观的关系,李文帅立马对杨老师说:“老师,这个道观好像是骗人的,整天搞封建迷信,弄些符啊什么的。” 一旁等着的姚前气得踹了他一脚,居然敢污蔑司大师! 李文帅身体抖了抖,继续说:“老师,这个是我下课的时候做题——” 他翻开课本,第三章 的课后练习一片空白。 李文帅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我刚刚下课的时候写了的!” 姚前冷笑一声,还敢骗人,明明是上课的时候写的。 李文帅难以置信,他翻了翻前两章的作业。 也是一片空白。 怎么会又没了! 他大惊失色,喃喃道:“肯定是司怀那个骗子搞的障眼法!” 杨老师皱了皱眉:“我还有事,下次作业写完再来问我。” 说完,他拿着书本茶杯离开。 回到办公室,杨建德打开电脑,上网搜索道天观。 没有百科内容,链接都是论坛的帖子。 他思考了会儿,点开华国道教协会官网,继续搜索道天观。 没有已建立的道观,倒是有个正在审批的公告。 杨建德浏览全文,确定道天观不是什么骗子道观,是正规的新兴道观后,拨打公告上展示的电话: “喂,您好,是道天观观主吗?” “是。” 司怀一手抱着朱砂快递,一手接起电话:“你是?” “我姓杨,请问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我朋友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想向您咨询一下,是否属于非自然事件。” 司怀应了一声:“有空的。” 这声音有点耳熟,他想不起在哪儿听见过。 “是这样的,我朋友一个月前身体突然越来越差,每天都会做噩梦,去医院检查,没有检查出来什么问题。” “最近身体越来越糟糕,模样像是变了人,精神也不对,老是觉得逝去多年的妻子还在世,医院仍然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司怀回忆陆修之以前说过的话,照着问道:“你朋友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者买了什么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