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他又争又抢

第9章 他的兄弟,惦记她

  除非他死了,那样的事情才有概率发生。   可现在,就算不能,简学龄也只会硬着头皮说‘能’,“外面的诱惑太多了,难免有走岔路被迷眼的时候。老婆,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不离不弃。”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这次是把锅甩给了‘外面的诱惑’?   “老话不都说了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会更加珍惜你,还有咱们这个家。”   如果不是娄檀足够坚定,都要被他说动了。   “我爱你,娄檀,这辈子我心里永远都只有一个你。你别多想,好好休息,咱们还跟以前一样好吗?”   他不安揉捏着娄檀的手,想让她说点什么,又隐隐害怕她真的说出来。   娄檀突然想到了妹妹的婆母,“我现在有点理解,蒋夫人当年为什么会那么决绝了。”   简学龄的脸色骤变,四肢百骸蓦地发凉。   至今提起,简学龄还是和很多人的想法一样,认为是蒋贺朝的母亲小题大做。   不过是某天突然发现丈夫外面有了人,蒋太太什么都没说,谁也没找,很平静画了个美美的妆,穿上最爱的衣服,服了药,躺在了她和丈夫的床上。   再也没有睁眼。   据说蒋贺朝的父母一辈子没有分过床,也没有你睡这头我睡那头,从来都是翻身就可以看到对方,很小声说话,对方就可以听见那种。   “你要替我收尸?”   娄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简学龄总该同意离婚了吧?   不是威胁,刚才霎那间,娄檀真生出了相同的冲动。   只见简学龄埋头伏在娄檀的膝盖痛哭流涕,“我不能松口……老婆,咱们从头来过……就算收,也是收我的,你别……”   娄檀好累呀!   “那就等法院判吧。”   简学龄拼命摇头,他拒绝!   “老婆,不要……你忘了咱们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我还要给你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你吃不惯别人做的饭菜。”   说起这个,娄檀笑了。   正这时,外面传来了汽车鸣笛,还有门铃声。   娄檀和简学龄都没动,没打算去管。   她一笑,简学龄的肝儿都在颤。同时,他也想到了尤心童拍他做饭的视频。   “是我该死!老婆,只要不离婚,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他无法想象,没有娄檀在身边的日子。   大门外的隋遇礼没太多的耐性,叫他媳妇儿站远些,一脚油门撞开了门。   “自己家遇事儿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积极。”   隋遇礼对女人的话置若罔闻,将车直接开进去,下车,径自朝里。   简学龄打电话让他去尤心童那里,他就知道出事了。能牵动简学龄情绪,让他慌不择路的,只有娄檀。   隋遇礼看见简学龄跪娄檀倒是没多意外,跟在后头进来的女人直接惊呼了出来。   “天呐!你俩这是在做什么?”   说着,她上前去拉拽简学龄,一边数落娄檀,“你也是,不就是外头多了个玩意儿?”   简学龄不起,女人‘哎呦’了声,加重了语调,“他都把人收拾成那样了,你至于叫他一直跪着?”   隋遇礼自顾找了位置坐下,摸出烟要点。   简学龄听见打火机的声儿,立刻扭头道:“别吸。”   他老婆不喜欢。   隋遇礼冷笑了声,站起身过去踢他一脚,看向娄檀,“你什么意思?”   娄檀的脑仁儿疼,现在搞的好像是她得理不饶人,“很简单,离婚。”   她的诉求很简单!   只有这一个,离婚就行,往后简学龄和他的朋友们该怎么光明正大玩儿就怎么光明正大玩儿。   不用遮遮掩掩。   她绝对不给他摆脸色。   简学龄还没抗议,隋遇礼的妻子先说话了,“不是我说你,这才哪到哪?我还去给隋遇礼的小四小五伺候过小月子呢,我说啥了?”   好刺耳,娄檀想逃离这里。   “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女人冷哼了声,“是,你金贵,你被你男人宠着哄着,到头来不还是……”   “让你过来说风凉话的?”   隋遇礼阴沉着脸,适时打断他妻子的话。   简学龄和隋遇礼都认为,同为女人,还是从‘那个阶段’走过来的女人,应该更容易和娄檀沟通。   简学龄不求娄檀变成和她一样,只希望娄檀别提离婚。   他接受不了。   他不愿意!   这个时候的娄檀还能管理自己的情绪,说出口的话,不深究其中的含义,听上去叫人如沐春风的。   “我不想闹的太难看,简学龄,你请他们先回吧。”   偏偏就是这样的娄檀,让简学龄害怕。   他比谁都清楚娄檀的固执。   “老婆,你如果答应不和我离婚,我就让他们走。”   娄檀直接泪如雨下,“不可能。”   她快绷不住了。   “简学龄,你快点,我要离婚。”   刚才还好好的,她突然开始哭,搞得简学龄头皮发麻,已经跪下的他,都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木木……乖老婆,咱们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隋遇礼没来由皱起了眉。   娄檀从来都是知情识趣,有点书卷气,还温温柔柔,脸上挂着淡笑的。   她有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谦逊,她还博学,优雅,大方,自信从容。她不管做什么都有条不紊,有涵养,自内而外散发着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知性美。   眼下,多了一丝丝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娄檀可能永远都不知道,简学龄身边的兄弟们对她意淫过多少次。   楚司延和简学龄险些决裂,就是因为他总明里暗里挑拨他们夫妻关系,动了坏心思,才让简学龄有了防备。   若非这个时候简学龄顾不上,隋遇礼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女人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净说胡话,离什么离?都老大不小了,还当过家家呢?过阵子就好了,可不能把‘离婚’挂嘴边儿。”   她要扯简学龄起来,简学龄死活不配合,弄得她额头都冒汗了,还徒劳无功,“嘿!你们两口子……”   将矛头再次对准娄檀,“他一个老爷们儿,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转而又开始和稀泥,“行了行了,他认错了,也保证了,你就当没看见,还跟以前一样。”   娄檀眼泪不止,他们要是再这样,她不怕闹。   不就是丢人现眼?   只有俩人怎么够看?   掏出手机,娄檀就准备群发消息。   简学龄见势,立马伸手去夺她电话。   好在娄檀眼疾手快,抓着手机跑到了洗手间,还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