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将羊皮纸密信上的黑色符文映得愈发诡异。司徒墨展开密信,指尖划过那些扭曲的字迹,声音沉得像压着千斤巨石:“密信是从妖族长老的据点截获的,上面写着——暗灵始祖需以‘三重执念’为引方能解封:一是跨越数万年的宿怨,二是巅峰者未竟的遗憾,三是帝王血脉的觉醒之力。” 他抬眼扫过众人,继续道:“珠国的H.C.Y,其音乐里藏着半生遗憾,正是‘巅峰者之念’的核心载体;而粉鞋咒的残余力量,一直在追踪能唤醒帝王之力的关键——这也是妖族死死盯着我们的原因。” “所以我们必须去珠国?”穆川攥紧灵力匕首,眼底燃起斗志,“抢在妖族之前找到H.C.Y,护住他的执念,不让暗灵始祖解封!” “不仅要护,还要借。”司徒墨摇头,指尖点在密信末尾,“古籍记载,纯粹的执念既能成为解封之引,也能化作封印之刃。我们需要H.C.Y的力量,联手对抗暗灵始祖。” 酒儿闻言,下意识皱了皱粉色的眉头。刚才司徒墨提到“帝王血脉”时,她莫名觉得心口一阵发紧,那种异样的感应和上次靠近粉鞋咒时如出一辙,这让她愈发确定,自己和这场危机之间,藏着某种说不清的关联。 纱沙没察觉到酒儿的异样,只是握紧了手腕上的铃铛,语气坚定:“那我们现在就出发!我爸常说,对付妖祟,宜早不宜迟!” 茉莉已经开始收拾符咒背包,动作利落:“我立刻联系珠国的隐秘据点,安排接应;星槐、莉莉娜负责准备车辆和驱邪灵液,避开妖族的主干道监控;穆川、狸师调试灵力屏障,防止路上被跟踪。” “等等。”司徒墨突然开口,从袖中掏出一个青铜盒子,递给茉莉,“这里面是‘隐气符’,贴在身上能暂时屏蔽妖气感应,你们一路用它避开追踪。记住,妖族在珠国的眼线众多,抵达后先不要直接接触H.C.Y,找到据点蛰伏,等我后续指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酒儿和纱沙,补充道:“你们俩……尽量待在队伍中间,遇到危险第一时间躲到穆川和星槐身后。” 纱沙刚想反驳自己不是累赘,就被酒儿轻轻拉了一下胳膊。酒儿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别冲动,随即看向司徒墨,语气平静:“我们会听话,不添乱。” 众人不再耽搁,迅速起身离开钟楼。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古堡(皇宫)的青石板路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一行人快步返回越野大酒店,收拾行装、准备物资,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越野车驶出酒店停车场,朝着港口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身上贴满了隐气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成功避开了远处山林里妖族眼线的窥探。 车内,茉莉握着方向盘,目光警惕地盯着后视镜:“妖族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快动身,暂时甩开了他们,但港口那边未必安全。” 星槐坐在副驾,手里把玩着阴阳剑:“放心,我已经联系了司徒墨安排的私人轮渡,直接从长生市直达珠国深珍港,避开所有常规检查点。” 酒儿靠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粉色大波浪随着车身晃动轻轻起伏。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纱沙,小姑娘正好奇地翻看着狸师的辟邪铃铛,脸上满是跃跃欲试,完全没意识到此行的凶险。 酒儿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不管自己和这场危机有着怎样的牵连,她都不能让纱沙和超QF7的人陷入危险。 越野车一路疾驰,离港口越来越近。就在这时,狸师的灵力探测器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屏幕上的红点一闪而过,随即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茉莉瞬间绷紧神经,脚下的油门又踩深了几分。 “是粉鞋咒的残留气息,”狸师皱眉,反复调试着探测器,“很淡,像是被刻意屏蔽了,应该是妖族的先头部队,已经在往港口移动了。” 酒儿的心猛地一沉,那种心口发紧的感觉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看向窗外,远处的港口轮廓隐约可见,海面上波光粼粼,可在那片平静之下,显然已经布好了妖族的天罗地网。 “看来,这场跨海之行,从一开始就不会平静。”穆川冷笑一声,双手已经开始默默结印,周身泛起淡蓝色的灵力光晕。 越野车冲破最后一段路程,稳稳停在港口西侧的隐蔽码头。私人轮渡的发动机已经启动,冒着淡淡的白烟,等待着他们的登船。 可就在众人推开车门的瞬间,码头尽头的集装箱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嗒嗒”声——是粉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诡异,像催命的符咒。 妖族的追猎者,还是赶来了。 轮渡劈开海浪,在晨光里抵达珠国深珍港。超QF7一行人压低帽檐,贴着隐气符混在人流里走出港口,直奔茉莉联系好的隐秘据点——一间藏在老城区胡同里的民宿。 刚安顿下来,茉莉就打开笔记本电脑,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现在得查H.C.Y的近期行程,妖族肯定也在盯着他,我们得借着公开活动接近,不能打草惊蛇。” 穆川凑过去扒着屏幕看,狸师则在房间四周布下简易的辟邪结界,防止妖族追踪气息。酒儿靠在窗边,粉色大波浪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目光落在胡同口往来的行人身上,心口那股发紧的感觉始终没散。纱沙蹲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青铜铃铛,时不时抬头问一句:“查到了吗查到了吗?他有没有演唱会或者见面会?” “有了!”茉莉突然出声,将屏幕转向众人,“H.C.Y原定三天后在深珍体育馆连开三场演唱会,门票早就售罄了,而且明天下午有个公益签售会,在市中心的文化广场,主题是‘音乐与成长’,面向的全是学生粉丝。” 星槐摸着下巴分析:“签售会人多眼杂,妖族不好动手,我们混在粉丝里接近他,最稳妥。” “关键是怎么让他相信我们。”狸师收起铃铛,眉头微皱,“他是乐坛天王,见过的风浪不少,不会轻易信陌生人的话,得循序渐进。” 酒儿突然开口,声音清淡:“他的歌里全是遗憾,尤其是那首《国王与乞丐》,妖族要的就是这份执念。我们可以从这点切入,告诉他,他的粉丝可能会因为这场演唱会陷入危险。” 众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话在理。茉莉立刻点头:“明天我和穆川去签售会,先递话;星槐和莉莉娜在外围盯着,防止妖族搞小动作;酒儿和纱沙……你们俩留在民宿,别乱跑,妖族的眼线说不定就在附近。” 纱沙不乐意地撅起嘴:“我也想去见天王!”但拗不过茉莉的眼神,最终还是乖乖应下。 次日下午,文化广场上人山人海,粉丝手里的荧光棒汇成一片星海。茉莉和穆川挤在人群里,看着舞台上的H.C.Y——一身简约的白衬衫,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耐心地给粉丝签名,偶尔抬头露出的笑容,温柔得让人挪不开眼。 签售会进行到一半,茉莉瞅准机会,递上一张印着暗灵纹路的卡片,声音压得极低:“H老师,您的演唱会有问题,妖族想借着粉丝的狂热,吞噬您的执念。” H.C.Y签字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茉莉,目光锐利却没声张。穆川适时补充:“我们是来帮你的,三天后的演唱会,会变成暗灵的温床,到时候遭殃的不只是你,还有台下上万粉丝。” H.C.Y没说话,只是将卡片攥进手心,朝身后的经纪人王桂红使了个眼色。王桂红立刻走过来,客气却疏离地拦住两人:“两位,签售会还在进行,有什么事可以会后联系我的助理。” 茉莉知道多说无益,和穆川对视一眼,转身挤出了人群。 而舞台上的H.C.Y,握着那张卡片的指尖微微泛白。这些天,他总是被莫名的眩晕和幻听困扰,粉丝群里也开始流传“演唱会场地闹鬼”的传闻,结合茉莉的话,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当晚,H.C.Y的别墅里,气氛剑拔弩张。 王桂红将一叠厚厚的合同拍在桌上,脸色铁青:“H.C.Y,你疯了?!三场演唱会,赞助商的违约金高达八位数,还有粉丝的退票潮,你想毁了自己吗?” “毁了我也不能让粉丝陷入危险。”H.C.Y坐在沙发上,语气坚定,“那些暗灵以执念为食,演唱会现场的狂热情绪,会让它们的力量成倍增长,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暗灵?什么执念?!”王桂红气得声音发抖,“你就是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洗脑了!公司为了这场演唱会投入了多少资源,你不知道吗?” “我只知道,粉丝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拿他们的安全当赌注。”H.C.Y站起身,目光灼灼,“演唱会,必须取消。” “你敢!”王桂红拔高了音量,“公司不会同意的,你要是敢擅自取消,就等着雪藏吧!” “雪藏就雪藏。”H.C.Y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我做音乐的初衷,从来不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那些愿意听我唱歌的人。比起这些,我更怕他们因为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两人的争吵声惊动了别墅外的保镖,也传到了不远处的民宿里。 茉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演唱会取消,王桂红施压,H.C.Y态度坚决。” 她看向众人,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看来,他信了我们的话。” 酒儿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弹出的“H.C.Y演唱会紧急取消”的热搜,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H.C.Y的名字。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妖族不会善罢甘休,而H.C.Y的这份决绝,将会成为对抗暗灵始祖的关键力量。 窗外的夜色渐浓,深珍市的霓虹闪烁,一场关于执念、守护与宿命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