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深山腹地。 一座通体由黑曜石堆砌而成的祭坛,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巅。祭坛四周黑雾翻涌,八道身披玄色斗篷的身影,静立在祭坛边缘,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啧,海岛那桩事,失手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划破死寂,带着不加掩饰的愠怒,在山风里荡开。 另一道斗篷下传来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玩味,驱散了些许凝滞的戾气:“没事。” 他抬手,指尖掠过黑曜石台,台面上瞬间闪过酒儿后颈那抹极淡的金光,“至少,我们摸到了连韩国皇族自己都没察觉的底细。这瓜,他们藏得严实,更别说主动往外说了。” 死寂又漫过了黑曜石祭坛,山风卷着黑雾,刮得斗篷下摆猎猎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带着迟疑的声音,终于从最右侧的斗篷下飘出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探究:“这酒儿……应该是真的女孩子吧?她可是公众人物,总不能……” 话音未落,便被一阵阴冷的笑声打断。 另一道阴冷的声音接过话头,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笑意:“说这些没用。倒是韩国那座古堡里的那位,咱们上次试探,不也落得个大眼瞪小眼的下场?” 这话像是触到了什么禁忌,祭坛上的黑雾翻涌得更急了,斗篷人们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道迟疑的声音打破僵局,带着不确定的揣测:“既然酒儿的身份存疑……那皇宫里那位,总该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吧?” 黑曜石祭坛上的沉默,被黑雾裹着的吃瓜气息填满,没人再多言,却都在暗自琢磨那层未挑明的隐秘。 半晌,一道粗哑的声音打破沉寂,带着难以置信的笃定:“不……不可能吧?他三百年前登基那会儿,史书上明明白白写着是男子,登基大典的礼制摆得清清楚楚,总不能是假的?” 话音刚落,另一道细碎的声音便接了上来,带着几分犹豫,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观察:“可……可上次探查到的那个小屁孩,眉眼身段,明明是女的啊……” 话语断断续续,像被山风剪得支离破碎。 斗篷人们再次陷入沉默,黑雾翻涌得愈发诡异——这牵扯皇室血脉的大瓜,谁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敢轻易说透,只任由疑云在祭坛上空盘旋。 祭坛上的沉默又被一阵窸窣的低语打破,山风卷着黑雾,将那些零碎的猜测送得很远。 “那粉毛丫头,瞧着就该是女的。”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武断,“可陛下不一样啊,他要如果不是个男人,三百年前怎么能登基?那礼制规矩,可不是闹着玩的。” “谁知道呢?”另一道声音轻飘飘地接话,满是不以为然,“皇族的事,哪有那么容易猜透。” 话音刚落,黑曜石台突然嗡鸣一声,台面上的咒文骤然亮起猩红的光,无数细碎的字符盘旋汇聚,凝成一道清晰的卜辞。 “哦?”最左侧的斗篷人低呼一声,指尖拂过那些字符,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占卜的法子找到了。你们瞧瞧,人类小孩怕的东西,还真是离谱——这酒儿,居然怕作业妖怪?” 这话一出,祭坛上的黑雾都似是凝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带着几分嘲讽,又透着几分了然。 临近期末,空气里都飘着点兵荒马乱的味道。超QF7的众人刚出院没几天,就被胖哥拽着往新通告的路上赶。偏生这时候,纱沙他老爹纱笙顽——也就是他们的班主任,干脆利落地请了长假,一头扎进自己的药企里忙活,班里的事彻底成了甩手掌柜。 夜色渐沉,胖哥瞅着时间还早,拐进路边的小吃摊,打算买几串烤串垫垫肚子。刚付完钱,一张印着烫金大字的传单就塞到了他手里。 “聪明小孩培训班——量身定制学霸进阶路,名师一对一,成绩口碑双保障!” 胖哥扫了一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摸出手机,点开热搜,果不其然,关于酒儿的争论还在发酵。黑粉追着咬,说她的学霸人设是公司硬立的,十一岁跳级上高中,根本就是砸钱买的名额;粉丝也不甘示弱,一条条甩证据,吵得不可开交。 胖哥指尖划过屏幕,嘴角抽了抽。他哪能不知道,酒儿能进高中,还真是黄忠老板花了大价钱疏通的路子。这培训班来得正好,要是能请个老师给酒儿补补课,既能堵住黑粉的嘴,又能让她真学点东西。 岂不是事业学业双丰收? 胖哥揣着那张“聪明小孩培训班”的传单,心下盘算不停,干脆跟着街边几个议论补课的家长,七拐八弯地往培训班的方向凑,打算先实地瞅瞅底细。 镜头一转,枝枝大酒店的套房里灯火通明。酒儿刚结束临时加塞的小型商演,累得瘫在沙发上,眼下却不得不面对摊了一茶几的厚厚作业本。临近期末,跳级读高中的压力实打实压下来,超QF7里的酒儿、穆川、狸师、茉莉、纱沙五个,全被作业缠得脱不开身,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对着习题册抠脑袋。 莉莉娜和星槐倒是清闲,他俩本就不用跟着上课,胖哥也没给这两人安排课业任务。两人一个翻着外卖软件,一个拿着纸笔记录大家的口味,正有条不紊地帮着订夜宵,偶尔抬眼看看愁眉苦脸的五人,眼底掠过几分淡淡的笑意。五个人对着摊开的习题册,一个个愁眉苦脸,哀嚎声此起彼伏。穆川对着一道数学压轴题抓耳挠腮,狸师盯着英语阅读直皱眉,茉莉干脆把物理卷子倒扣在桌上,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酒儿更是抱着语文课本,对着文言文翻译愁得小脸皱成一团。 纱沙实在扛不住,掏出手机就给老爹纱笙顽打视频电话。铃声响了半天,那边才匆匆接起,背景里全是机器运作的声响,纱笙顽的声音透着忙乱:“乖女儿,爹这边药企忙着呢,有事儿快说。” “爸!这道化学题我不会!还有数学的函数……”纱沙扒着手机,苦着脸求助。 谁知纱笙顽半点没心软,只丢下一句“不许作弊,自己琢磨”,就匆匆挂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纱沙举着手机,瞬间石化在原地,半晌才发出一声崩溃的哀嚎:“完了!天要亡我啊!” 就在几人愁得快要把头发薅秃的时候,门铃叮铃一响。莉莉娜和星槐对视一眼,起身去取外卖。 不过片刻,两人推门进来,手里除了外卖袋,还拎着好几袋包装精致的点心和饮品。浓郁的香气瞬间漫过整个套房,勾得人食指大动。 作业本被瞬间抛到脑后,酒儿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穆川和狸师也顾不上难题,茉莉把物理卷子往旁边一推,纱沙更是直接丢下笔扑了过去。几个人围着餐桌,瞬间开启了风卷残云的干饭模式。 满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气,烤串的焦香混着奶茶的甜腻,还有点心酥皮的酥脆气息,勾得人连筷子都快拿不稳。 酒儿捧着一碗虾仁滑蛋饭,小口小口吃得脸颊鼓鼓;穆川叼着烤肠,还不忘跟狸师抢最后一块炸鸡排;茉莉难得卸了冷脸,正慢条斯理地拆着一盒草莓大福;纱沙更是直接捧着碗蹲在椅子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早就把那道解不出的化学题抛到九霄云外。 刚才对着作业愁眉苦脸的不堪模样,被食物的热气一烘,竟半点影子都没了。正吃得欢,茉莉指尖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在屏幕上敲打,给司徒墨发了几条信息,字里行间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 发完消息,她锁屏将手机揣回兜里,抬手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没再多言,继续埋头和满桌美食较劲。夜色漫过皇家公园的鎏金栏杆,司徒墨踩着落满碎叶的石板路慢慢走,身后跟着两个身形轻飘飘的婢女——正是皇帝用术法幻化出的纸人,春花与春风,裙摆拂过草尖,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上跳出茉莉的几条消息,字不多,却直白得很:要能写作业的符咒。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胖哥就揣着新合同兴冲冲地冲进套房。 “好消息!我给你们接了个新活儿——去城郊的生态农场做公益直播!”他拍着大腿,眉飞色舞地说道,“帮农场宣传农产品,既能赚口碑又能捞通告费,一举两得!” 众人一听不用闷在房间里写作业,顿时眼睛发亮。酒儿更是丢下手里的语文课本,蹦起来欢呼:“太好了!终于能出去透透气啦!” 胖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是谁出马。收拾收拾,咱们下午就出发,那农场偏得很,山路不好走,得早点动身。”酒儿一行人乐得不行,拎着背包就往楼下冲——胖哥说的新车就停在酒店门口,是辆锃亮的大房车,车身印着超Q传媒的logo,看着气派极了。 “我的天,这也太酷了吧!”纱沙扒着车门惊呼,率先蹦了上去。 酒儿跟着踩上台阶,一眼看见车里的小沙发、零食柜,甚至还有个迷你书桌,眼睛瞬间亮了。穆川和狸师已经占了靠窗的位置,莉莉娜和星槐则把行李规整到储物区,动作利落得很。 胖哥搓着手钻进驾驶座,拍了拍方向盘:“坐稳了各位!咱们这就往农场冲!”胖哥一边哼着小曲儿开着房车,一边在心里偷着乐,这事他可没打算跟车里这群欢呼雀跃的人提半个字。 昨天跟着家长们摸清培训班底细时,他就听见几个家长拍着胸脯夸,说那儿的老师有能耐得很,孩子只要跟着写一章作业,隔天脑子都灵光不少。胖哥当时心里半信半疑,生怕是坑了酒儿,特意上网搜了搜。结果页面跳出来的,是那个叫金丹的女老师的资料,照片里的人年轻貌美,身段更是惹眼得很。 胖哥眼睛一亮,当场就拨通了电话,敲定了让金丹明天在农场等着,等他们直播宣传忙完,就给酒儿他们几个补课的事。 房车刚停稳,众人就被农场负责人迎进了接待室。一推门,所有人都愣了愣——窗边的椅子上,竟坐着个金发碧眼的大美人,身段惹火得让人移不开眼。 胖哥看得眼睛都直了,刚想开口,就见那美人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我是金丹,来自聪明小孩培训班,是来帮你们辅导作业的。” 这时农场负责人也凑过来,笑着叮嘱酒儿:“等下直播可得把台词背熟,可别把花菜和芹菜搞混了,影响宣传效果。” 金丹立刻接话:“我不光能辅导作业,还能帮你们补习农产品知识,保证直播不出错。” 酒儿却摇摇头,语气诚恳又委婉:“不用麻烦您啦,我奶奶就是农村人,这些农产品我都认得。”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等直播结束,我们确实还有一堆作业要写,到时候再麻烦您。” 这话一出,穆川几个瞬间眼睛发亮——有人帮忙写作业,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唯独茉莉不动声色,扯了扯酒儿的袖子,低声道:“走,咱俩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