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魔尊后我竟成他白月光+番外

第38章

“嗯。” 季远溪瞬间在脑海里脑补出一场大戏:沈光夜身份尊贵,是魔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佬, 因不服魔尊心生造反之意许久, 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甚至在修仙界中也有不少跟随他的叛徒。 沈光夜韬光养晦,暗中培养势力,在魔尊前面假以颜色,背地里却对魔尊唾弃无比, 发誓要将那魔尊之位夺走。 一r.ì, 沈光夜遇上在外游d_àng的魔尊,由于眼光太差没有认出对方真实身份, 反倒想引诱魔尊身边的两名修仙者倒戈到他的阵营,没想到偷j-i不成蚀把米,被魔尊看出了他的逆反意图…… 他一边脑补着, 一边用眼神把他脑中所想全部示意出去了, 直到识海中传来一句:“你话本看的挺多的。”,季远溪直接:“???” 眼睛!眼睛你怎么了! 怎么没有经过允许就擅自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季远溪正在疯狂想借口解释,忽然识海中那声音又道:“你猜的不错,差不多便是你说的这般,不过我早知他心思不纯。” 季远溪:“?” 这也行? 他该说是艺术来源于生活, 还是说现实远比小说更j.īng_彩? 用眼神j_iao流着实累,也无法j.īng_准表达心中所想,季远溪同纪慎道了一声有事,同顾厌一起出去了。 皎洁月光朦胧,淡淡清辉撒在两人身上,季远溪唇微动,道:“你白r.ì里没有找到沈光夜吧?还好没有找到……顾厌,你如今只有两成修为,定是打不过他的,这宝库秘境就这么大,万一再次遇上怎么办?要不我们出去吧,反正历练的法子多的是。” 顾厌定定看了他半晌,道:“你怎知我只剩两成修为?” “?”恍然说漏嘴,季远溪道,“之前听见烈狐说的,那时候我能听见,只是身体无法动弹而已。” 顾厌默了瞬,道:“嗯。” “你得想办法恢复修为,否则等沈光夜找到合适时机,他就会举兵造反了。” “……你在关心我?” “比起那个讨厌的沈光夜,我当然是向着你的啊。”季远溪没有直接回答,笑了笑说:“毕竟你是我的猫猫嘛。” 顾厌沉默着没有说话, 季远溪又道:“和你相处那么久,我觉得你人挺好的,不像传闻中那么坏,可沈光夜这个人,我第一眼见着就感觉十分不舒服,他看人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像是一只盯着关在笼子里无处可逃的j-i的狐狸一样。” “此人有多副面孔,演的一手好戏,不知有多少人被他伪善的一面蒙骗。”顾厌道,“你能如此看待他,我很意外。” 那当然,都是老演技狗了,还不是很快就能看出来吗?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能说出来,季远溪道:“可能是直觉吧,总之你比他好太多。若说你是天上的月,那他就是臭泥沟里一颗不起眼的臭石头,趁着月色照映才能被人看见发现的那种不起眼。” 顾厌唇边染出一个淡淡浅笑,似乎心情很好:“是这样吗?” 简单的,澄澈的,愉悦的笑。 季远溪被这个简单的笑惊艳到,说话有些不利索,“是、是的。” 顾厌微微垂头,骨节分明的手挑起季远溪耳际的发拢至脑后,凑到他于瞬间染上一抹绯红的耳畔,轻声道:“我会恢复修为……希望你能亲眼看到他死在我手上的那一幕。” 唇瓣柔软,开合间有意无意掠过泛红的耳垂,季远溪面颊不禁浮上淡淡的红,连对方说什么都没听进去,心脏鼓鼓锤着,全身感官仿佛聚集在一处,无比仔细的感知着那喷在他耳边均匀的浅浅鼻息。 这个男人……季远溪突然很想知道:“你当魔尊那么久,真的就没有过一任夫人吗?你没有娶妻,你的那些手下都不着急的吗?” 顾厌退了回去,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凝视,“同他们有何干系,我的事,他们有何资格着急?” “不都是这样吗?催着赶紧留下子嗣什么的……” “想什么呢。”顾厌道,“魔界并非人间皇族,尚无继承一说,魔尊之位有实力者居之,只要够强,谁都可以当。” 那岂不是…… 季远溪抿唇暗想,这魔尊的位子可真难当。 不仅受修仙界众人唾弃,见者追杀,还要被自己魔界中人虎视眈眈,怪不得他从不睡觉,想来是沉睡中定会引来某些难防的暗箭吧。 又想到因此,追杀的人大抵是境界高深的,他不过一个纯粹唬人的半桶水,想要护住顾厌护住他自己的x_ing命,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季远溪眸眼半垂,纤长的睫毛向下掩着,盖住他眼神中万千情绪,顾厌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季远溪想了一下,道:“我是不是应该助你恢复修为,毕竟……修仙界中很多灵气充沛的地方你一个人去不了。” “为何突发此想?” “我如今整r.ì同你在一起,你一旦被追杀,如果追杀的人是魔修,那对方肯定不会放过我,如果是修仙者,看见我和魔尊混在一起,也定饶不了我。”季远溪道,“帮你就是帮我,有何区别?” 顾厌神情莫辨地静静看了会季远溪,良久他道:“你此话的意思是……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季远溪忙摇头解释,“我是说在带你去禁地之前的这段时间!” “可恢复修为要花的时r.ì很长。” “……”季远溪不能直接说出真实意图,也不想承认就是打算一直跟着他的事情,硬着头皮道:“之后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顾厌默了瞬,眸色深了些,道:“好。” 天边的月,似乎更淡了些,两人回了山洞,等季远溪反应过来他想得知顾厌究竟有没有成亲这个问题的时候,顾厌已合眸入定了。 翌r.ì,季远溪同纪慎道:“纪兄弟,我们可能要分离了。” “啊?什么意思?”纪慎不太明白,“之前不是说好了结伴一起吗?” “其实……我和我师尊打算从宝库秘境中出去了,我们昨晚在外面正是商议此事。” “噢,好的……可是好突然……” 季远溪微微叹口气道:“终有离别之时的。” 纪慎目光沉沉,“季兄弟,我会想你的。” 季远溪很喜欢纪慎这个朋友,他也不想分开:“纪兄弟,你还记得之前我们挖地时的赌注么?” “记得,怎么了?” “很明显是我挖的坑大部分比你的深,你要愿赌服输。” “哈哈,我以为你忘了这事了。”纪慎笑了笑,道:“是我输了,季兄弟,你想要我替你完成什么心愿?” “我要你……在下一次衍月宗举行收徒大典之时前去参加。” 纪慎:“???” “衍月宗?”纪慎脸上露出震撼的神情,难以置信道,“那可是修仙界里的第一宗门,先不提我散修的身份,就我这头发,就我这年龄,人家第一宗门根本没有一丝理由收我啊?我去,只会沦为笑柄。” 顿了一下,纪慎又狐疑地看向季远溪:“季兄弟,你的心愿莫非是拿我寻乐子?等着看我丢脸出丑,你好好开心一回?若真如此,我可以让你寻无数个乐子,不用特意等到那么久之后的。” “……”季远溪道,“不是,总之你去就是了。” 纪慎嗫嚅半晌,好似下定决心一般道:“我昨r.ì说过我特别信任你,既然你说不是拿我寻乐子,那我定是选择相信的。我会替你完成心愿,不管到时候发生何事,衍月宗我都一定会去。” 季远溪微笑道:“谢谢你信任我。” 两人就此分别。 纪慎望着季远溪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下了山,身形隐于山涧再也看不到,他依然在山洞前默默地站了许久。 宝库秘境的出入口是同一个,兜兜转转耗费半天时间,季远溪和顾厌来到熟悉的十二条岔路处。 此刻不似当时入口开启时热闹,四下无人,恬静安谧。 轻微脚步踏于平缓地面,出口就在前方不远处。 顾厌忽然止住步伐,轻声道:“季远溪。” “啊?”听见唤他名字,季远溪下意识也停了下来,“怎么了?” “出去可就进不来了,你确定要出去?”顾厌道,“秘境中还有不少宝物,你大可花上月余时间仔细探寻一番。” 季远溪唇边带出笑容,道:“若是没有命去享受那些宝物的话,宝物就不是宝物了。” “你很有见解。” “是吧?”季远溪的尾巴一下子就翘起来了,“毕竟不愧是我。” “噗嗤。” 一声笑后一阵接连不断轻轻的笑传了过来,不是多冷的笑,听在耳中却平白无故的让人感到一阵发凉。 季远溪的心提了起来:“沈光夜!” “我在呢。”沈光夜从一旁树木后现身,缓缓走上前,“既然是你叫我名字,那我定是要出来见你一面的了。我好开心,仅仅见了两面,你就记得我的声音了,你都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开心。” 季远溪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你偷偷摸摸的躲在那,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行径。” “这不是被你发现了吗?”沈光夜不在意地看了眼顾厌,视线挪回季远溪脸上,笑道:“被发现了便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而且你先前拒绝了和我结伴同行,若我不再藏着些,怕是活不到白r.ì就在晚上被妖兽吃掉了。” 季远溪:“强词夺理。” 沈光夜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是很有道理才对。” “……随便你吧。”季远溪没什么想和他说话的欲望,转身道:“我走了。” “去哪?”沈光夜快步挡在季远溪面前,“你该不会就打算出去吧?” “是啊,我是打算出去,你走开一点,别挡住路了。” “那不行。”沈光夜笑道,“你还得在秘境里多留一段时间。” “?” “霓儿,秘境中我还有想去的地方,同我一起去看看吧,那是个景色很美的地方,你一定没见过。” 听到这个称呼,季远溪的j-i皮疙瘩瞬间起立,“谢谢你,但是我不感兴趣。” “去了你就感兴趣了。” 沈光夜的声音压低了些,染上些许暧昧,他探出手打算去牵季远溪的:“走,我带你过去吧。” 顾厌身形出现他身侧,锁住那只伸至途中的手,“我说过离他远点。” 沈光夜脸色微沉,使力强行抽回手,做出一副被捏痛的模样抱怨道:“你又不是他的道侣,管那么宽做什么,难道你想了结你徒弟一段即将开始的缘分吗?” 一直以来,沈光夜在顾厌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即便是表面假象,他也做的滴水不漏天衣无缝,无人可以从中挑剔他任何。 故沈光夜当下说的这些话,顾厌听着着实觉得好笑,他竟生出逗弄心思:“师父管徒弟的事不是天经地义么?你要撇下我这个师尊带走他,难道不应该先问一问我的意思?” 季远溪很配合地拉住顾厌的手,眼眶带泪,深情开口,面带感情仿佛在课堂上的深情朗诵:“师尊,一r.ì为师终生为父。” “师尊你是照亮我修炼路途的引路灯,是我迷茫困苦途中夜晚最亮的那颗星。” “你,是你,将我从丝毫不懂的脆弱孩童一点点拉扯到大,是你,在我有疑惑的时候不辞辛劳彻夜解惑。” “你就是我永生仰望的对象,你就是我在修炼路上永远赶不上碰触不及高高在上的神祇。” “师尊,我愿永世追随于你。” 顾厌:“……” 沈光夜:“……” 这是搭了个戏台子就直接跳上去开演了? 顾厌沉默了,沈光夜愣了一瞬,止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季远溪见他笑的放肆,小心翼翼凑近顾厌道:“……我是不是演的太过了?” “岂止是过?” “……那我下次注意一点。” “尽量没有下次吧。” “嘤。” 沈光夜好半晌才敛了笑,他换上认真的神情,恭敬无比朝顾厌行了个大礼,“仙长,请问能否邀您的爱徒小叙片刻?” 顾厌当然是答:“不行。” 沈光夜似乎早就料到,从袖中掏出一枚贵重的白羊脂玉,“仙长,这是见面礼,方才是我无礼了,还望您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