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之从钢炼归来的路明非

第一百零六章 矢吹樱 上

  “结婚,还不着急……”源稚女看向哥哥源稚生。   仿佛是仙侠小说中对于危险的感应一般,源稚生明白,这是源稚女要将自己拖下水。   “是啊爹,现在还不能着急。你看妹妹的身体还没治好,弟弟也没有调养好,而且赫尔佐格还没弄死。现在举办婚礼,那不就是给对方机会捣乱吗!”   言语之中已经给源稚女和樱井小暮之间有婚礼这件事定死了。   “也是……唉先回去吧,你们的那个辉夜姬就自己处理吧,我去见见那群老头子,让他们知道,我还没死!”   上杉越眼神炯炯,好像,重活一世一般。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想睡觉了。”   路明非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说想睡觉就睡觉。   坐在车上的时候,还没走一半路程,就睡着了。   最后还是源稚生将路明非搬进他的房间的。   一到源氏重工,上杉越就去了蛇岐八家开会的房间。   磨刀。   源稚生给另外几个家主发了短信,让家里的老人,尤其是八十来岁的老人,虽然对于混血种来说,八十来岁还不算老。   将源稚女和樱井小暮安排在相邻的房间之后,源稚生站在源稚女的房门口。   源稚女打开门。   看着源稚生没有说话。   源稚生嘴唇微动,好像有许多话要说,最后都化为咽下去的唾液。   深沉的呼吸声响起,继而转为用力拥抱时的碰撞声。   “哥哥。”   源稚女抱紧源稚生的手,狠狠地抓着。   疼痛让源稚生从未如此明确与弟弟相拥。   触感让源稚女从未如此明确被哥哥抱紧。   “都过去了,现在我们生活在一起。”   睡觉的时候,源稚生睡在源稚女另一边的房间。   两个人隔着墙,躺在床上。   如果路鸣泽还能看到现实,应该会想起,很多年前,在黑天鹅港地下的胚胎培养室里,他们也是这样,分别躺在培养罐里,无意识地相望。   第二天一早,源稚生给弟弟做了一份早餐,源稚女吃得干干净净。   一旁的樱井小暮和矢吹樱都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电灯泡了。   芬格尔忙了一晚上,加上诺玛的帮助,终于将辉夜姬给掰回来了。   现在还在睡觉。   老唐一脸八卦地问:“那边那个有些阴柔的男生和源稚生什么关系?”   路明非看着绘梨衣说:“这是绘梨衣素未谋面的亲哥哥源稚女。”   “现在还能去说说话,等会我要带他走,有点事情。”   没有说是带源稚女走做实验   绘梨衣一听,是自己的哥哥,端着饭就跑到了源稚女旁边,看着源稚女的脸。   “怎,怎么啦?”   源稚女一脸心疼,内心还有对赫尔佐格的愤怒,不仅让自己和哥哥刀剑相向,还让自己的妹妹失去健康,失去美好的童年,失去正常生活。   绘梨衣将之前的耳饰还给了路明非,现在只能写字。   “哥哥在外面很辛苦吧?”   “啊!”   源稚女一怔。   “以后就不会那么难过辛苦了,有我们呢!而且七宗罪是最厉害的,什么都难不倒他!你要相信他哦!”   源稚女表情怪异,总觉得这种信任原本应该是信任哥哥的吧?   “好哦。”   源稚女揉了揉绘梨衣的头发。   “七宗罪说经常摸头发会长不高!”   “好哦~”   绘梨衣这么信任路明非,还是有些让源稚女有些吃味,不过他,确实值得信任啊。   吃过饭之后,几个人就各自分开源稚生拉着矢吹樱往外走,源稚女被路明非拉走。   留下樱井小暮不知所措。   上杉越跟那群老家伙清算去了,绘梨衣被老唐带去了。   想了想,樱井小暮最终还是跟绘梨衣去了。   一方面是和自己小姨子打好关系,一方面是绘梨衣需要教导知识,而有些知识,老唐不方便讲。   另一边,源稚生拉着矢吹樱来到了一个角落。   想起和矢吹樱的相遇,源稚生就觉得很戏剧化。   跟夜叉与乌鸦不同,樱不是家族指派给源稚生的人,是源稚生从家族要来的。   他们相遇的时候,樱连日语都不太会说。   她是流落在阿富汗的日本人,孤儿,父母死亡的时间,连樱自己都说不清楚。   她能够在兵荒马乱的阿富汗活下来,是因为她出卖了自己。   她出卖自己帮当地的游击队杀人。   她无师自通的开学的年龄,薄薄的铁片,甚至玻璃碎片都能够成为她的武器。所以她在喀布尔的街头杀人,而后从容离去,目击者只记得有过一个眼瞳微微发蓝的小女孩曾经出现,却不会有人相信是她下的手。   她从阿富汗带回来之后就被弃用,因为她跟日本格格不入。   她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长到了十六岁。   她发育了,是个大女孩,可是衣服邋里邋遢,很少有人注意到她的美。   她被分配了一份工作,在神社里充当武器保管员。她每天给这些东西上油保养,浑身都是煤油味。   那天十七岁的源稚生在诸位家主的陪同下,去神社里上香,结束之后,他在走廊下抽烟。   两个年轻的黑道职员从不远处经过,以某种猥亵的语调窃窃私语。   “你知道吗?那个负责收拾武器的女孩她饿得很,你只要给她吃的,她什么都会帮你做。”   源稚生特别讨厌那句话,所以他恨恨地掐了烟,冷着脸把那两个人撞开,径直地去武器保管室找樱。   他就是要让那两个家伙知道,即便只是家族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孩也会得到少主的关注。   那个时候的樱坐在太阳照不到的、长着霉斑和苔藓的阴影里收拾那些旧式武器。   本该像盛在精致盒子里的粉红色棉花糖那样美好,可她穿着沾染了油污的麻布衣服。   源稚生走到她面前,默默地看她给一把破刀上了五分钟的油。   她不知道源稚生是谁,也懒得抬头看他。   直到源稚生说嗨,问你愿意跟在我身边做事不愿意?   樱慢慢抬起头,虽然微微发蓝的眼睛里藏着警觉,但是却很肯定地点头说:你给我吃的,我跟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