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中。 最早读书是太子李承乾。 皇帝的长子、国之储君,自然是早早地读书。 除此之外,就是年仅8岁的李泰了。 李泰身为长孙皇后的嫡二子,同样地位尊崇,小小年纪就被李世民专程找了师傅来教授知识。 而相比之下。 年纪更大的李恪,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虽然年纪仅次于李承乾,但直到现在,皇帝都没想起来给这个庶子寻个师傅教授读书。 每天只是缠着长乐公主和太子李承乾玩耍。 让身为母亲的阴妃,心中不免有些急切。 最近这段时间阴妃一直都想要找机会去说这件事情。 今日眼见皇帝心情不粗,这才鼓起勇气提出自己的要求。 “此事不急。” 李世民含笑摇头。 阴妃的心思,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过他不仅仅是普通的父亲。 更是大唐的皇帝。 自己是如何上位的,李世民自己很清楚。 之所以这么安排,就是为了朝臣们看明白承乾的继圣之位。 只有 太子地位稳固了。 才能再照顾其他儿子。 否则,会让这些皇子有过多的非分之想。 阴妃闻言,心中也是一阵惶恐。 随后的缓缓的低下头去,不敢再说。 她知道。 自己的孩子之所以会被如此对待,多半是因为自己。 毕竟她的父亲,名叫杨广。 恪儿根本就没有什么错,错就错在,自己这个母亲。 阴妃想到这里,不禁悲从心中来。 忍不住有泪滑。落。 李世民轻轻的搂住阴妃的肩膀,道的:“你也比想太多。孩子学业的事情朕自有自己的安排……” “臣妾不敢。” 阴妃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眼见阴妃这模样,李世民摇头笑道:“你这样子……罢了,就先跟你说一声。朕已经打算年底分封诸皇子,到时候就会让诸皇子自己开府。” “到时候,自会安排侍读,为咱们的孩儿启蒙。” “再等个一两年,便让恪儿他们去国子监读书。” “如此安排,可还满意?” 刚才还在哭泣的阴妃,顿时眼前一亮。 若真是如此,那恪儿将来至少也是一尊亲王之位。 虽然不可能登基大宝。 但毕竟也能此生无缘。 毕竟身怀前隋血脉,阴妃对孩子的未来没什么太大的期望。 只求能够安安稳稳的度过此生就行。 能封亲王,阴妃自然十分满意。 阴妃当即跪在马车上,连道:“臣妾谢陛下恩典。” “你这是干什么?” 李世民笑着扶起对方。 此时,宫殿之外。 一群孩子簇拥而来。 一群皇子众星拱月,围在长乐公主身旁。 长乐公主坐在两只山羊拉着的小型四轮马车上,神气不已。 这是父皇根据母后的马车,让将作监给自己仿制的。 刚一露头,就吸引了一群半大孩子们的目光。 一个个主动扯着山羊的羊角,给公主牵着羊车。 兴奋的倒出乱窜。 不知不觉,来到立德殿外。 正巧李世民和阴妃的谈话声传来。 刚刚跑来马车附近的皇子公主们,立刻就听到了这种声音。 “李恪,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你母妃的声音。” “没错,我也听到了,好像是从马车里传出来的。” 李恪小手抓着羊角,撇撇嘴:“那是皇后的马车,我母妃怎么可能会在皇后的马车上呢?” “过去不就知道了吗,马车不就在那里吗?” 长乐公主道。 李恪无奈,扔下手中的羊角,来到马车的跟前爬上马车。 打开了车门。 两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李恪的视线中。 “父皇?母妃?” 李恪错愕的看着自己的父母。 李世民一脸郁闷:“看什么看,还不滚蛋。” 李恪不敢反抗,一溜烟的趴下马车。 “奇怪,母妃怎么在皇后的马车上?” 李恪心中一阵疑惑。 怎么还衣冠不整的。 不多时。 李世民穿好衣服,黑着脸从马车上走下。 这几个孩童看到自己的父亲之后,早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的低下小脑袋。 有些不知所措。 谁能想到父皇在这里啊! “你们不好好上课,在这里干嘛?不知道皇后及怀孕吗?惊扰了皇后怎么办?” 李世民看着眼前一众孩童,头大不已,出声训斥。 听到马车内的阴妃双颊绯红。 刚才自己……那么大声。 只怕早就惊扰了皇后吧。 “是舅父吩咐,说最近学馆在装修,要弄什么黑板粉笔,让我们暂且停课几天,等装修好再让我们回去。” 一个小胖子上前。 赫然正是李泰。 “黑板粉笔?” 李世民闻言,这才想起来。 这件事还是自己吩咐无忌的。 “就你话多!” 李世民呵斥了一声的:“学馆不上学,就不知道自己读书吗?都给朕滚远点!” 一群熊孩子,非常有默契的四散奔逃。 …… 长安城中有上好水田马上就要出售。 这个消息一传出。 顿时引气了很多人的兴趣。 不少达观贵人之家,都是蜂拥而至。 毕竟这可是百亩的水田。 便是长安也不多见。 此事自然李世民也知道了。 便带着长孙无忌,亲自赶往崇圣寺拍卖现场,给李晟坐镇。 以免这孩子被其他人欺骗了。 李晟虽然无奈。 但也不好违了父亲一番好意。 只得让老爹坐在后台。 但却不知道,这样一来,反而引起了一阵风波。 李世民行踪虽然谁也没告知。 但长安城中,知道皇帝模样的人,却也不少。 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之家。 不少人都曾经见到皇帝的龙颜。 眼见皇帝都来了。 不少人顿时震惊不已。 这区区拍卖个水田,怎么这他娘皇帝怎么来了? 怕不是皇帝老儿在钓鱼? 不少人心思浮动,心中便打了退堂鼓。 更是有不少低级勋贵,乘着皇帝没注意到,赶紧溜走。 李晟心中郁闷。 这些人怎么都跑了呢? 跑掉这么多人,自己这拍卖会只怕是要缩水很多啊。 但郁闷归郁闷,拍卖会还得进行。 李晟却是不知道。 那些走掉的勋贵们,不过是些低级勋贵,财力也就一般。 真正留下的,反而都是长安城中顶级的富户。 这些人不仅有钱。 而且有权。 反而让这场小型拍卖会,卖出了不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