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到了花果山,被小猴子们戏弄一番,说出救师父目的。 孙悟空心灰意懒,只是带他赏美景,吃美果。 目的不成,猪八戒气愤离去,路上辱骂孙悟空没良心被小猴子听到,抓回花果山。 再见孙悟空,他福至心灵,说不是他骂的,是听黄袍怪骂的,好一番激将法,孙悟空跟他回去降妖。 黄袍怪还在宝象国,孙悟空和猪八戒去波月洞抢了他两个儿子,救出沙僧。 兵分两路。 孙悟空在波月洞变作百花羞公主模样等黄袍怪回来,八戒沙僧抓走两个妖儿去宝象国当着黄袍怪掼死孩子。 黄袍怪回到波月洞被“百花羞公主”骗去舍利子玲珑内丹,孙悟空显形,战斗一番。 …… 野难进行到这一步,接近尾声。 惠岸知道黄袍怪和百花羞的底细,飞上天庭。 他有几个大大的疑问——黄袍怪,也就是奎木狼被天庭抓获时说“百花羞是披香殿侍香玉女,与我相爱,怕污了天宫圣境,就约定下界,她托生宝象国,我变占山妖魔,所以摄她到洞府做了十三年夫妻,生下两个孩子。” 以上出自奎木狼口中,无人证实。 惠岸皱眉,这里面可能有天大冤情。 披香殿侍香玉女真的与奎木狼相爱吗? 私自下界真的是为了与奎木狼双宿双飞,做一世夫妻? 有没有可能恰恰相反: 披香殿侍香玉女无法忍受奎木狼性|骚扰,只能逃离下界。 奎木狼是二十八星宿之一,兄弟之间官官相护,是一股很大势力。 玉女势单力薄,受骚扰和压迫却无法上告玉帝,只有放弃神仙身份逃离下界一条路。 奎木狼不肯放过,也跟着下界,变成妖魔强抓百花羞公主作玩物。 这里面有很多谜团。 既然相爱,为什么一个变人,一个变魔? 为什么是抓回洞府? 而不是落地一个地方,又或者有情千里来相见? 既然是偷偷下界,为什么不做一世平凡夫妻,而是占山为王为祸一方? 搞这么大阵仗不是自寻死路? 这合理吗? 惠岸有九成九把握后面的才是事实,天庭这类事不是孤例。 某头猪不就是这样? 野史传闻,二郎神杨戬在蟠桃会醉酒轻薄仙女捣乱宴会,把锅推到孙悟空头上,逼反孙悟空大闹天宫,孙悟空敢透露半个字,那剩余的一千猴子也不会存活一个。 传闻不一定真,却证实有这类事情。 否则玉帝为什么要严惩天蓬元帅,这是抓典型啊。 惠岸思忖,见玉帝前,先去三十三天兜率宫求见太上老君。 才到二十难,奎木狼的事他还不想明着上报玉帝,不是怕他那些兄弟报复,惠岸不怕他们任何一个,而是担心他们在后续劫难中搞鬼。 所以,找老君最合适。 …… 兜率宫。 宫门开着一扇,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是在打铁?” 惠岸没有直接进去,叩响宫门。 砰砰—— 里面有人,但没人出来。 砰砰—— 惠岸加大叩门力度。 宫内声音停了,就像正在工作的人停下手里工作,侧耳倾听门外动静。 惠岸连忙叩两次,里面才传来:“不用敲门,直接进来。” 是老人声音,但中气十足。 他走进兜率宫,第一入眼的是两个超大号火炉,看模样一个是炼丹炉,一个是熔铁炉。 太上老君打着赤膊,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汗液顺着轮廓流进腰带,手握一柄铁锤,满头大汗的忙活,叮叮当当,火星四溅。 金银二童子稳稳扎着马步,一个握铁钳,一个掌压铁,帮着稳固红铁。 一老二少鬓发汗湿,热火朝天。 惠岸惊奇,老君这是在打造什么法宝? 他没有出声打断锻造进程,站在旁边看。 墙角打盹的青牛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趴着睡,牛角上挂着的金刚镯随着垂首动作掉落,滚到惠岸脚边。 “这——” 西游第一法宝就这样滚到他脚边,捡,还是不捡? 捡不捡他都得不到,为表尊敬,还是捡起来帮忙挂回青牛角上。 青牛乜了他一眼,牛耳扑哧两下,紧紧盖住耳蜗,继续睡觉。 没一会,老君停下打铁,把铁块丢进炉子里锻烧,说了句: “惠岸,等我一会,净个身。” 说完,走进一间挂着“澡房”牌子的房间,洗澡去了。 “这陨铁不一般,打了三天三夜,终于完成初步去杂了。” 金银二童子跑到一个水盆边,各站一边,一个先一个后,开始哗啦啦洗脸。 很快。 老君洗澡好了,换上黄色的八卦道袍,白须白发,仙风道骨。 与先前的超雄肌肉老头判若两人。 他顺手捞起青牛角上的金刚镯盘起来,吹一口气,身前出现一套八仙桌椅,上面摆着茶具,茶香四溢。 没有热气,看来是凉茶。 太上老君喝了一口茶水,惬意地“滋”了一声,笑着问: “惠岸,请坐,来我兜率宫有何贵干啊?” 金银童子跑过来,坐在老君左右椅子上,自己倒茶,喝了一口,露出与老君一样的神色。 惠岸也不客气,坐下给自己满上一杯:“拜见道祖,我来——” “诶,诶,少倒点,给我留点。” 惠岸话没说完,老君就在抢着倒茶的童子手背上打了一下。 童子吃痛:“抠门了啊,就喝一点点。” 老君一边把童子的茶水匀进自己杯里,一边对惠岸道:“你继续说。” 兜率宫里就三人一牛,再没别人,却一点不冷清。 惠岸颇觉有趣,笑着道:“我奉家师法旨排理西游劫难——” “观音跟我说过了,要借什么?法宝、童子、牛儿都可以,他们天天跟我嚷,快把我烦死了,抓紧把他们带走,我老人家顺带也下界耍子。” 老君抢先道,不悦地瞥了一眼金银童子和青牛。 “是啊,不是打铁,就是炼丹,无聊死了。”金童抱怨。 “天庭上次热闹还是五百年前,该死的孙猴子踢了我一脚。”银童恨恨咬牙。 “哞哞——” 原本在墙角打盹的青牛叫了两声,意思大概是:俺也一样。 惠岸笑了,原以为会付出不小代价,虽然他也没什么东西值得被老君看上,即使不付出代价,也将费不少口舌,没想到困难只在他心中。 他端起茶杯敬老君一杯: “谢道祖,您听听我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