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才嫁给你

第三十一章 余生很贵

  李双玉拍拍他的肩,瞒着唐多甜对郝难说:“郝哥,不就是钱吗?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富婆。”   阿明一脸邪笑,也来凑热闹:“玉姐,我也不想努力了,也给我介绍一个富婆呗!”   李双玉一把推开他:“一边去!”   轮到李双玉给阿明出题了。她思考着出个什么难题给他。   唐多甜见阿明打扮比较保守,凑近李双玉耳朵坏坏地说:“你就问他是不是童子鸡。”   李双玉想不出更绝的话题,只好按唐多甜的授意问他:“你是不是——童子鸡?”   郝难和唐多甜促狭地笑,想要看阿明的笑话。   阿明假意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假装生气:“这个嘛……不告诉你们!”   李双玉跳出来:“我们的口号是——”   郝难和唐多甜齐声说:“玩得开心!”   “我们的任务是——”   “绝对服从,不得拒绝!”   “如果谁胆敢违反组织纪律,怎么办?”   “踢他出组织,拉黑他!”   在强大的声讨声中,阿明只好举手投降:“这个嘛,我可以以项上人头保证,本人,男,30岁,   唐多甜大笑着指指李双玉,绿城有道名菜,“青椒童子鸡”,又辣又香,的确是李双玉的最爱。   李双玉笑得花技乱颤,高兴得都不会说中国话了:“嗯……嗯……本姑奶奶……好的……就是这一口!”   郝难和阿明按规矩各自喝下一杯酒,李双玉也执意要陪他们一起喝。   几个回合下来,大家都有些醉意了。   后面所有出的题目也越来越古怪。比如,唐多甜输的那个回合被要求大声连喊五十声“我是猪”!   可怜的唐多甜被迫当众硬着头皮说:“我是猪!我是猪!我是猪……”   阿明终于报了一箭之仇,显得很开心:“疫情影响,工作难找,我都半年没吃肉了,现在终于闻到猪肉味了,哈哈!”   李双玉说:“切,有钱来这里玩,没钱吃猪肉,谁信?”   “有人省吃俭用去旅游,而我省吃俭用找乐子,不行吗?再说我只是偶尔来一次,又不是经常光顾。”   唐多甜停下来,问负责数的郝难:“郝哥,够了吗?”   郝难伸出三个手指:“还差三次。继续说完。”   “啊?你是不是数错了?”唐多甜见顾客都诧异地往这边看,有点难为情:“他们可能把我当成了疯子,再大喊大叫我会不会被打死?”   唐多甜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如家最近就发生了一起命案。   “这个不好说,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没同情心!”   “我是猪!我是猪!我是猪!”终于完成任务,还好没有变态的人过来打她。   最离奇的一个题目,莫过于叫阿明围着唐多甜跳钢管舞,差点没把她笑背了气。   之前本来想让他跳肚皮舞,脱掉他的衣服光着上身跳肚皮舞,但大家觉得不过瘾,后来改跳钢管舞,并且对表情和动作有严格要求   幸亏阿明学过舞蹈,当下就跳了起来,那热情的舞姿和挑逗的眼神,让唐多甜怀疑他之前关于自己是“童子鸡”的说辞。   “甜甜,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诡异?”郝难大声说。   在酒吧说话就得这样,不大喊大叫完全听不见,要不就得凑近了说耳语。   在这里待一夜,绝对是实施“谋杀天才歌手”行动的最佳场所。   等你走出酒吧,声音就变哑了,吱啦吱啦的,声带好像变成了锯齿。   本来该唱歌的嗓子,出了酒吧就得改唱摇滚了。   “春心又萌动了?要不把你家那位换了吧?!哈哈哈哈哈!”李双玉豪放地浪笑……   唐多甜碰了一下她,以牙还牙:“我怀疑他造假,要不要打假,现场验明正身?”   李双玉已有几分醉意,借着酒劲上去脱阿明的裤子,喷着酒气说:“姐要看是真是假。”   阿明双手紧紧地抓住皮带,立马逃到郝难身后:“儿童不宜,不带这么玩的!”   郝难和唐多甜爆笑,差点笑绝了气。   李双玉打了一个酒嗝,顿时酒醒了大半,红着脸说:“你们两个太坏了!”   不知不觉,桌子上的酒被彻底消灭掉,大家轮番去上卫生间。   唐多甜从卫生间准备出来时,一个剪着板寸的平胸姑娘进了卫生间。   唐多甜和她擦肩而过时,只能得这个女汉子表情好酷,板寸、衬衣,打扮跟个男人没什么两样。   唐多甜出门时,奇葩事发生了。   又一个剪着板寸的人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不过,这次不是女的,而是个男的。   唐多甜以为自己花了眼,赶紧跑到门口看看标志:没错,是女厕,她没有走错地方!   也就是说,后面那个板寸男走错地方了?!   唐多甜喃喃自语:“卧槽,难道,如家都已经实行男女同厕了,有这么时髦、前卫吗?可以和国际接轨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唐多甜又问门口站着的保安,保安说:“不对啊,这里分男女的。”   唐多甜担心板寸女:“可我刚才看见一个男的走进了女厕!”   保安蛮有正义感:“可能是他看上了某个女孩,尾随到卫生间作案。走,我们去抓色狼!”   过了一会儿,唐多甜和保安来到女厕。   色狼和板寸女站在镜子前低头洗手,保安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色狼,哪里逃!”   色狼懵逼了:“请你说话客气点,谁是色狼?”   “啊——”板寸女吓得叫,她的心真大,现在才发现不对。   色狼恢复了自然,甚至指责板寸女:“叫个毛线!把头发剪得那么短,我以为是男的,就跟了进来,谁知道……”   唐多甜和保安在风中凌乱……   这真是个疯狂的年代,女的打扮跟男似的,越来越中性化,号称“爷”,俗称“女汉子”;男的往女的方面发展,打扮得比女的还精致,号称潮流,俗称“娘炮”!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这不是唐多甜考虑的问题,她该考虑的问题是,该不该和郝难复婚。   余生很贵,她也该想想自己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