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宫恋之千山堆雪

第十七章 环环相扣的证据链

  听说鸱发是鸟族大长老,我心中疑问重重,但是当着青翎的面,我可不能表现的那么无知。   我故作镇定的忽悠道:   “我当然知道我家鸱发是你们鸟族的大长老。   只是我想着他已经跟了我万年,担任着我轩辕丘大总管一职。   以为他早已经辞去了你们鸟族的职位,没想到他还兼职着。   想来你们鸟族福利待遇不错,鸱发想多赚些外快。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青翎被我说得有些晕,挠着头叨叨着:“我叔祖父担任大长老,只是兼职吗?”   我义正言辞的肯定道:“当然,我家鸱发这万年来担任轩辕丘大总管一职,废寝忘食,日理万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以说,没有我家鸱发,就没有轩辕丘的今天!   所以,轩辕丘大总管一职,才是我家鸱发的主业。   你看鸟族,鸱发回去得多吗?   不多吧?”   青翎被我忽悠得深以为然,连连点头:“没想到轩辕山君对我叔祖父如此敬重,刚才是我误会了山君。   难怪我叔祖父会祭出了鸟族长老令,准备带着族中长老们,直接去天宫找王母。”   “啊?我家鸱发如此生猛?他竟然不怕王母?”   “当然,龙凤之劫后,凤族便被划归了鸟族,即使王母,见到我鸟族的大长老,也要给几分薄面的。”   这我倒是有些印象,开天后发生过一次大劫,当时最强的龙族和凤族、麒麟族之间发生大战。此战之后,龙凤二族实力被大幅度削弱,麒麟一族几乎被灭族。   凤族为了延续种族生存,并入了鸟族,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家鸱发居然是鸟族大长老!   我沉浸在狂喜中,心中大喊:   鸱发威猛!   如此一来,我就不用担心自己因为是毫无背景的山野散仙,而被随意拿捏了。   青翎是趁着外面的守卫换班时溜进来的,出去时,很受了些盘问。   我原本还指望着他再有什么消息,能够及时的传递给我,可后面几天,就再也没能见到他。   此事似乎进入了僵持阶段,我被这样关了半旬,直到紫微帝君回到星宫,事情才有了进展。   紫微帝君对此事表示了绝对的沉默,仅将廉贞放出,交给了雷部,叮嘱雷部认真办案。   我也被带到了雷部。   我与廉贞见面,从来都是欢欢喜喜、热热闹闹,何曾如今日这般,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大殿之上,雷部司法神君高座,一众神将排成两列,分伺两旁。   嫌犯一和嫌犯二衣冠楚楚,一个星冠华服,一个云衫霓裙。   没等主审的司法神君开口,俩嫌犯已经执手对望,互诉衷肠。   “汤圆汤圆,是我连累了你。”   “饺子,是我缺乏警惕性,才让贼人趁我渡劫将引潮梭栽赃到了我脚下。”   “汤圆,跟你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上天。呆在轩辕丘,这事儿怎么都不会扯到你。”   “如果不是我被人赃并获……”   “汤圆,别这么想。那贼人未必就是想将引潮梭栽赃给你。他既然潜入星宫,目标就是我,如果你不在星宫,他随便将引潮梭一埋,仍然可以栽赃给我。”   ……   俩嫌犯交流得热火朝天,司法神君脸上挂满了黑线,想敲惊堂木,那嫌犯一就是顶头上司的亲弟弟,不管吧,这雷部大殿,都快成这俩小儿的后花园了。   怎么,俩人谈得忘情,竟然席地而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在串供吗?要管吗?   还是不管吧……   于是,在司法神君的纵容下,我和廉贞互倒苦水,将近日的各自的情况,好好的倾诉了一番。   ……   “汤圆,你等着,上天入地,我一定要将这背后陷害我们的人,抓出来,拆骨剥皮,为我们报仇!”   “饺子,我也要报仇!我与你一起查,不管是百年、千年、万年,我都不会放弃,不报此仇,誓不为仙!”   一直说到唇干舌燥,将所有的委屈、愤怒情绪发泄了出来,我俩才感觉竟然有些饿了。   于是,作为嫌犯一的廉贞星君,抬头望向上座的司法神君:   “神君,审完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正在打着瞌睡的司法神君被随伺的神将叫醒,廉贞又重复问了一遍:“神君,审完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迷迷糊糊中的司法神君下意识的问:“完了?”   廉贞携着我,便欲往外走,嘴里嚷着:   “汤圆,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走走走,我请你喝酒去!   我藏了一瓶二哥的竹叶青,叫人替咱烤几只鸡,今晚大醉一场,好好疏散疏散!”   “星君请留步……星君请留步……”司法神君回过神来,慌忙喊道。   两位神将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还有什么事?不要耽误我去喝酒!”廉贞不耐烦的回头问道。   “星君,咱们案子还没开始审呢!”   司法神君追了下来,躬身向廉贞做着道揖,哀求道:“星君再稍等片刻,容小神将这案子审完,早日结案,也免得星君行动不便。”   我俩这才开始规规矩矩的接受审讯。   雷部将廉贞列为第一嫌疑人,主要的原因是:   第一,引潮梭失窃那晚,在月宫外,探查到了星路余晖,廉贞自己也承认了那晚确实去过月宫。   第二,引潮梭在星宫出现,当时众目睽睽,就在我的脚下。   第三,据查,我与廉贞当日曾经有过接触,廉贞完全有机会将引潮梭交我给带出,雷部推测,这是我们打算转移赃物。   第四,月宫一名叫小婵的宫娥自尽,留下书信一封,信中虽然没有直接道明协助廉贞盗窃了引潮梭,但内容尽述衷肠,满满都是对廉贞的思慕之情。   我被人赃并获,却仅仅是第二嫌疑人的原因,便是因为第一和第四条理由。   并且鸟族大长老作证,我在案发前后,已经百年未上过天,并且与月宫毫无恩怨。   陈述这些的时候,司法神君不停的擦着冷汗,举着文案的手,轻轻的颤抖。   可以看得出来,司法神君的压力很大。   廉贞再一次被激怒了,一边跳脚,一边暴躁的喊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路过一下月宫,他们丢了东西就怪我?   什么月宫的宫娥思慕我?   这九天上下,思慕我的人多了去了?   这能算什么证据?”   我更是大声的抗议,这是我第一次听说那名自尽的宫女,名叫小婵。   我推测,应该就是当日陪我去月宫花园的那名宫娥。   我可以断定这小婵绝对不是月宫的内贼。   因为我在丹桂树上偷听内贼与外贼对话时,小婵已经被我施展了昏睡诀,倒在了草丛中。   小婵一定是被真正的月宫内贼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