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跟我急个屁啊,有能耐杀两个人给我看看!” 在心头嘀咕一句,黄伯韧觉得易雯韫有些小题大做,自己处在屋里,来人知道屋里什么局面吗! “成了!!” 当众人注意放到外面时,樗里蝶春突然一拍桌子,高兴的吼叫一声! “春哥哥(蝶春)小心!!” 蒲严焱三人声音刚落,就见一枝箭矢,飞速的向樗里蝶春眉心射去! “蝶春!!” 蒲严焱惊呼一声,想也不想,便将手中火系异能,向那枚箭矢射去! “什么东西!!” 手一挥,樗里蝶春将那射向自己的箭矢擒住,还不等他将手放下,蒲严焱甩出的火系异能,则将他手腕灼伤! “啊!美妮,快去治疗你春哥哥,他被我伤到了,快点!” 见到樗里蝶春阻挡,蒲严焱这才明白自己白担心了,赶忙让王美妮把灼伤医治! “不用了,美妮!顾好他们就行,不用管我,这点伤势不算什么!” 阻止王美妮过来,樗里蝶春手臂一抖,再生的蛞蝓将伤口覆盖,不让这点小伤影响行动! “怎么了,这是!” 看到众人一副严阵以待的样,樗里蝶春眉头微皱,有些疑惑讲出! “春哥哥,小壳感应到外面来了群人!我们正在这防护呢,刚刚那箭矢就是从外面射来的!” “这个玩意!!” 看了眼手中无标示的箭矢,樗里蝶春手一甩,如飞镖一样扔到房屋外! “我出去看看,你们在这呆着,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保护好自己!” 将抄录好的东西收起,樗里蝶春就准备向屋外走去! “蝶春,这事是不是……” “没事的,严焱!总归是要出去的,不把外面人探查清楚,咱们怎么知道是啥人安排的!这里一切有我,你们注意下就行!” 对蒲严焱轻摇下头,让她别在意,刚刚那伤势也不打紧,保护好你们自己就行! “这……” 蒲严焱认真看了樗里蝶春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只得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你自己当心点!” “放心,一切有我!!” 轻吻了一下蒲严焱手背,樗里蝶春便将后背交给众人,有我在前面挡着,先别给我惹事! “易雯韫,他平时这么下作吗,一个大男人的,还亲吻……” 在易雯韫旁边说着,黄伯韧脸上闪过膈应的表情! “你管人家做什么,小心再给你拉清单!之前我还被痛打了一顿,你不懂就别玩火,我还想多活会呢!” 说着,易雯韫摸摸被樗里蝶春踹到的地方,那地方到现在还没好,这记性还真让人深刻啊! “瞧你小子的胆量!” 见到易雯韫避而不谈,黄伯韧在心中讥讽句,怪不得你之前没骨气呢,原来早被人修理过了! …… 走出房屋,樗里蝶春没见到一人,整个街道上干净的不像样,再没之前那混乱样! “我人都出来了,没人露个头!要是没有,那我走了啊!” 见到没有反应,樗里蝶春刚抬起脚,就见几枝不知从那里飞来的箭矢,整齐的落在他脚边! “这只是个警告,你再敢乱动一下,别怪我们下手无情!”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在那告诫樗里蝶春不要乱动!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在什么地方,但你们准备这样跟我讲话吗,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脚往地上用力一踩,落在樗里蝶春脚边的箭矢飞起,他一个利落的后旋转踢,把这几支箭矢按原路踢回! “这只是一个警告,对你们的警告!我也有一瞬间将你们狙杀的能力,别把我小看了!” 手指在脖子处划过,樗里蝶春对隐藏起来的人发出挑衅! “小子,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嚣张了,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随后一个声音传来,在感觉出对方的浑厚,樗里蝶春赶忙向一旁翻滚,狼狈的躲开那攻击! “我还以为你实力有多强呢,原来是个说笑的小屁孩,亏我们在这警觉着你!” 声音刚落,就听一阵嗤啦嗤啦声,在樗里蝶春刚刚站的位置传来,他向那边一看,就见一个无柄的斧刃,顺着铁链,倒卷着向不远处滑去! 等斧刃收回手柄里,樗里蝶春这才看到来人面容! 对方是个高大的壮汉,一枚变形的动力炉,镶嵌在一套皮甲上,对方除了把动力炉当成护心镜用外,身上再没其它防护,除了一个裤衩将下体遮盖,整个人有两米多高! 再加上一身腱子肌,以及手中那半米宽的斧刃、一米长的双板斧,整个人身上透露出,一种失去理性的癫狂! 来人面容平平无奇,属于那种扔进大街,就找不到影的面孔,如果没有身材加分,或许樗里蝶春不会多瞧一眼!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围攻我们是啥意思!” 手一抖,樗里蝶春把阔刃亮出,单手平放,做出防御姿势! “围攻你们!!” 壮汉冷哼一声,举起巨斧,就向樗里蝶春劈砍而来! “我们不是围攻你,而是接到举报,说你们在这进行献祭!”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我在你身上感受到魔族气息,杀里面老者有什么目的!” 巨斧落地,樗里蝶春再次狼狈躲过,他没有与壮汉硬碰硬,而是以灵活的身手,游走在旁边! “我们来这里当然有事做,老头也不是我们杀的,而是大限已到,寿终正寝!你如果不信,可以到里面查看,一眼便知真伪!” “至于你说我身上魔族气息,那是因为我们刚从魔族那过来,这个能解释通不能!” 阔刃划过壮汉后背,但被他用斧柄轻易格挡,接着一个错步,像打棒球一样,要将樗里蝶春劈砍成两半! 看到这,樗里蝶春便将蛞蝓凝聚在拳头上,向着那斧刃硬击过去! 随后,樗里蝶春便如破布一样倒飞出去,他那手臂也呈现一个诡异角度,被壮汉打折! “咳咳咳咳!!” 倒落在旁边,樗里蝶春发出一阵咳嗽后,看着那骨折的手臂,经过蛞蝓游走,恢复到之前样子! “这打也打过了,能不能静下心来,咱们好好交谈一下!” 背靠着墙壁,樗里蝶春对壮汉轻声问道,如果你想要来硬的,那咱们继续,只是这回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过了许久,那壮汉才开口道:“好,那就听听你讲的!墨城这边不能有失一点,你们跟我回去趟!” “这可不行!你还是在外面问吧,到了你地盘,我们再受罪怎么办,我可不想将命运交出去!” 从地上站起,樗里蝶春将蛞蝓收回,把身子摆正! “我的诚意已经够大了,再不出来个人,那就别怪我们手狠!” 越过壮汉后背,樗里蝶春等真正讲话的人出来,眼前这个只是枚棋子,连个棋手都不算,我在你们面前出丑,已经很给面子了好不! “游徐,你先下去养伤吧!这里交给我来解决,你可不能死在这!” 一个像是文人的家伙出现,他骚包的拿着支扇子,在那扇着热风! “阁下怎么称呼,不会也要动上一番手吧!” 见到那壮汉被人带走,樗里蝶春没留意一下,刚刚自己在动力炉上留下的刀痕,不经过半个多月生不如死的治疗,是别想正常下床了! “介绍前,你不应该说下自己吗!我对你们身份挺好奇的,什么时候军人跟在你身边了,还在那听你吆五喝六的,没一点不耐,反而无比恭敬!” 那文人没说自己,反而要让樗里蝶春先说自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