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博文无语的翻个白眼。 这位小姐,你怕是对大发慈悲有什么误解? 蒋安琪明明是头喂不饱的饿狼,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怎么到你嘴里,却变成好心人了? “丁小姐真幽默!”蒋博文憋着怒气,扬声说道。 丁宁宁哪里听不出他的反话,不过她也不恼,只是晃着红酒杯,翘着二郎腿,一副淡然的样子,“蒋安琪这个人呢,我很不喜欢。” “但三房孙子辈里,属她最牛。” “要想从蒋安琪这只毒蝎子嘴里夺食,难也不难。” 蒋博文听到最后一句话,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双眼放光,“怎么做?” 丁宁宁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封林晚。 蒋博文顺着丁宁宁的视线移动,也一眨不眨定格在封林晚脸上。 封林晚感受到两道直刷刷的目光,接着道,“你父亲,现在情况如何?” 蒋博文耷拉着脑袋,一脸悲痛,“医生说48小时最关键,如果醒不了……” 就一辈子成了瘫痪。 哪怕活着,生活不能自理,仿佛苟延残喘的躺在床上,有什么意义? “事情做最坏打算,假如老爷子不幸,过不了这一关。”封林晚停顿了下,见蒋博文情绪还算稳,道,“我跟宁宁商量了下,决定从三方面着手。” “第一,你要到处求饶,到处碰壁,降低蒋安琪的戒心。” “第二,你们可以去医院看老爷子,但别动他,也别想给他换一家医院。” “第三,蒋安琪心性高傲,这几年,估计是她毁了容,心理有些极端,所以做事不计后果,有点……亡命之徒的感觉。” “蒋安琪这边,我和宁宁会盯着,你不用操心。” 蒋博文:“……” 不知道是不是被电击了,他反应有点慢,没太明白封林晚的意思。 她说的三点? 蒋博文一条一条拆分理解,好半晌,他拧着眉,道,“第一我理解,你说的第二……” 他不太懂! “我爸是我能拿到财产的关键,没有我爸,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怎么让蒋安琪把手里的财产,拿出来?” 丁宁宁非常鄙视的提高音调,“那这意思,你是想通过武装手段去医院抢人了?” “蒋大少爷,你去抢一个试试?” “我跟你说,蒋安琪控制的那家私人医院,现在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哪怕你带一个军团,也抢不到人。” “反而会惹一身腥,说不定还会惹上官司,坐牢。” 怎么可能?! 蒋博文翕合着唇齿想反驳,但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貌似,好像,丁宁宁说的没错? 光是看蒋安琪今天在公司对他们母子的态度,就知道二房三房联合起来,铁了心吃掉属于四房的财产。 抢不到人……他们…… 封林晚瞪一眼丁宁宁,示意她说话别太难听,蒋博文现在心乱如麻,无法保持冷静,很多事情想不通也正常。 她安慰道,“没那么严重,我们不让你争老爷子,是因为时机未到。” 蒋博文这才听懂了封林晚的话,墨瞳微沉,“什么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