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遗嘱不是这样写。” “根本不是!” “你们篡改!” “篡改!” 四太太歇斯底里的咆哮引来律师一阵冷嘲,“梁小姐,这份遗嘱真实有效,绝无半点虚假。” 胡说! 老爷子明明立了一份遗嘱——新豪集团给她和几个子女,结果她什么都没有拿到! 他们篡改遗嘱! 梁诗诗不敢相信,21世纪,二房三房如此明目张胆罔顾法律,如此强逼她! “你们……你们……” 四太太气得全身直发抖,怒目圆睁瞪着这群宛如野兽一般,要将他们孤儿寡母拆解分食的恶人。 “呵——” 蒋安琪冷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身。 苗条的身姿透着挺拔,凛然的气势噙着桀骜。她冷冷看向梁诗诗,“梁小姐,你不过是我爷爷一个见不得光的女朋友,无名无分,有什么资格得到蒋家家产?” “如果不是看在博林,博文,安然,安灵几人的名分儿上,新鸿、新德的股份,你以为能拿到?” “我劝你知足。” “哦对了。”蒋安琪理了下垂落在颈间的长发,妩媚中尽散冷酷,“忘了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担任新豪集团、新城集团总经理。” “公司印章,我已经叫人接手了。” 蒋安琪的话仿佛一枚炮弹,在梁诗诗脑中炸开,“强盗!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强盗!” 把她往死里逼! 不给她活路! 好,好得很—— 梁诗诗指着二房、三房破口大骂,怎么难听怎么来。 蒋安琪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冷傲的朝保安挥了挥手,“有人精神病发作,丢出去。” 四房? 呵! 不过是一个为了钱,卑躬屈膝伺候老头子的安慕虚荣的贱女人! 给她数亿资产,已经是仁至义尽。 蒋博文一直护在母亲身边,见保安走向他们,他毛都炸了,“谁敢!” 左顾右盼,他端起茶杯,啪的一声打碎,直指来人。 谁敢上前,他就见血! 虽然很多年没有真打过架了,但他每天都有去健身房,举重,拉伸,打拳,蒋博文也是一个一身腱子肉的热血青年。 “找死是不是!” 蒋博文青筋暴怒,踢翻身边椅子。 四周的人尖叫散开,不过须臾,硕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四房梁诗诗和蒋博文母子,以及蒋安琪和一众保镖。 保镖拿出电击棍,调至最大威力,开始与蒋博文恶战。 碰—— 啪—— 蒋博文每被电击一下,梁诗诗的眼皮就抽痛一次,“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我走。” “我走。” “你们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 梁诗诗抓起旁边的茶杯扔向保安,保安挨了揍,转身朝她走来。 “嗞嗞嗞——” 电击棒击在梁诗诗身上,她瞬间全身麻木,两眼自翻。 “妈!” 梁博文担心母亲,却因为闪神,被几根电击棒同时击中。 啊—— 尖叫一声,他不甘、愤怒的倒了下去。 蒋安琪嫌弃的冷笑一声,“将他们扔出去!从今往后,梁诗诗等人,永远不准踏入蒋氏集团。” 保安:“是!” 数人上前,抬起梁诗诗、蒋博文,扔出蒋氏大楼。 蒋博文被电麻了,想挣脱,想给蒋安琪几巴掌,但肌肉不听使唤,只能任由自己像垃圾一样,被扔出公司。 蒋、安、琪! 此仇不报,我妄为人! 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一男一女指指点点。 “天呐,他们不会是小偷吧?” “被人打了一顿吗?” “穿的人模狗样,看不出是神经病啊?” “快走快走,别发了疯,被咬几口。” …… 周围难听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梁诗诗留下屈辱的泪。 不!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要反抗蒋安琪!要拿到自己该拿的! 梁诗诗硬生生憋回眼泪,踉踉跄跄走到儿子面前,扶起他,“博文,博文,你没事吧?” 蒋博文全身在抖,梁诗诗顿时传染了儿子身上的静电。 嗞嗞嗞,她被电的全身毛孔直立,差点栽倒。 眼见儿子脸颊直抽,双眼血红,仿佛癫痫发作一样,梁诗诗差点又哭出来,“儿子,你别吓我。” “我——”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梁诗诗慌慌张张拦了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开往医院后,她拿出手机,拨打景逢年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