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不要找像封林晚的女人。 她—— 已经不属于他了。 替代品永远只是替代品,不是封林晚。 徐子初身形一顿,抬眸,扫了弟弟一眼,邪肆道,“不满意?” 陈洛耸耸肩,转身,萧条的背影透着几分洒脱,“我自己会找。” 他不会因为失去封林晚就一蹶不振,或沉沦。 人生还很长,他才三十岁。 拿得起,自然也放得下。 全世界美女那么多,又不止封林晚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为一身的女人。 只要他想,只要他要,多的是前仆后继躺在他怀里的。 封林晚…… 那是她眼光不好! 放着他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却选择景逢年那种龌龊、卑鄙、无耻的小人! 【封林晚,放弃我,是你的损失。】 【是——】 明明是她的错啊,可为什么,痛的却是他? —— 医院 经过数小时抢救,医生终于走出手术室,蒋老爷子也被护士和护工推到ICU,继续生命监护。 “医生,我爸/爷爷怎么样?” 大房二房三房四房,一看到医生走出来,一窝蜂的跑上前将医生团团围住。 医生:“……” 七嘴八舌这么多人,一人一句话,飙的唾沫都快把他淹死了。 啊~~~ 他感觉自己洗了个脸,很糟心,但又不能叫他们滚远点。 “医生!” “我爸/爷爷到底怎么样!” “你说话啊!” 蒋家人不耐烦了,开始动手动脚,拽他衣服拽他胳膊。 医生惊悚的后退两步,低下头,“对不起,我……尽力了……” 忽然,有人A一把提起医生的衣领,举在半空,“尽力是什么意思!我爸必须醒!听到没有!” 另一个人B不乐意了,拉开医生,推远A,“小六,你激动个卵,让医生把话说完。” 一时间,医生再次感受到齐刷刷的,宛如万支箭矢的目光。 他不自觉吞咽了下,立正站直。 B拍了拍医生的肩,安慰道,“不用慌,你老老实实说,我爸什么情况?能醒吗?什么时候醒?” 医生哭丧一张脸,连他老母亲去世都没这么悲哀过,“蒋老爷子,出血太多……脑部功能区受损严重……恐怕……恐怕……” 醒不了了! 能不能度过危险期,会不会死,都还不知道。 且,就算醒了,也肯定是植物人,说不了话,做不了事,只能躺在床上当个活死人。 但这些话,医生不敢铁口直断,虽然心里已经肯定了蒋老爷子的死期,但世事无常,总有万一。 他模棱两可道,“未来48小时最关键,要看老爷子能不能熬过去?” 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蒋安琪从人群里站出来,双眼红肿的她带着哭腔道,“爷爷昏迷不醒,集团不能没人负责。” “叫律师吧。” “按照爷爷的愿望,分配一下公司股份,还有每个人的职位。” 蒋小六,也就是四房长子,蒋博林厉声呵道,“不行!爸还在医院躺着!你们怎能这么迫不及待分家产!” 蒋安琪一道冷厉的眼神射过去,“你要当孝子,就在医院当,没人拦着。” “想来四房是对财产没有兴趣。” 蒋安琪看向B,“三叔,医院不适合谈事,我们去公司吧。” 四太太心知二房三房打定主意今天分家产,自然不能不去,她忙道,“蒋氏集团这么大的企业,不能一日无主。” “许多事情也耽搁不起,必须要有人主持。” “博林,你在医院守着你爸。” “我和博文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