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想要硬气,想要体验一把男人的霸道的蒋博文,不多时,被他英明神武,巾帼不让须眉的老妈拽出了医院。 “妈,我们去哪儿?” “不是要守着爸吗?” “大哥来了没有?” 四太太眼眶红了又红,想落泪又极力忍住的样子,不知是在酝酿情绪,还是在准备影后级的表演。 总之,一路都是悲哀之色,完全没有搭理儿子。 仿佛怕一开口说话,就要破功似的。 蒋博文得不到半点回应,只能安安静静跟着老妈身边,但—— 怎么是往景逢年说的酒店方向走? 难道老妈带他去见景逢年? 可以不去吗? 他谁都想见,唯独不想见景逢年啊。 晚晚明明是他的女人,他的老婆,只要他再加把劲,只要他努力一点…… 结果莫名其妙被景逢年截胡。 他没气得扒景逢年祖坟,问候景逢年女性家人,已经是极好的涵养了。 走到酒店,踏进电梯。 看着上升的楼层,蒋博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妈,你是去见景逢年吗?” “我不想见他!” 不知为何,此时他的脑子里掠过一闪而逝的念头,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什么呢?是什么呢? 蒋博文想抓住,却奈何那丝念头闪的太快,怎么抓都抓不住。 “走!”四太太完全不给儿子拒绝的机会,猛地一下推他出电梯。 蒋博文:“……” 士可杀不可辱,他—— 已经在景逢年面前莫名其妙的败过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 四太太是个狠角色,眼见儿子不听话,她的情绪已调整到极点,就差表演了,怎么能半途而废? 二话不说,她拧着小儿子的耳朵走向VIP套房。 “妈!!!”蒋博文哀嚎。 就不能……让他在景逢年面前……保留一丝属于男人的傲气?! “闭嘴!”四太太强势命令,“你爸突然昏迷不醒,不知道他有没有立遗嘱。” “不找个强势靠山,我怕我们该拿的都拿不到!” 如果不是刚刚景逢年打电话叫她带上儿子来酒店找他,她也不会非拖着儿子。 蒋博文挣扎两下,气势却越来越软。 唉! 他可以不在乎钱财这种身外物,但老妈……一辈子活在争强好胜里,一辈子活在家族争斗里。 慌神间,蒋博文被老妈像拖咸鱼似的,拽进了房间。 景逢年在抽烟,修长的指尖夹着烟杆,吞吐白雾。 他斜斜靠在沙发上,好像……精神不太好?看起来很疲倦? 景逢年一听门口动静,放下腿,捻熄了烟头。 四太太已经放开儿子,母子俩一前一后走向景逢年,“景先生,让你久等了。” 景逢年指了指对面沙发,语调冷冷透着沙哑,“坐。” 冷冷淡淡仿佛吩咐阿猫阿狗的一个字叫蒋博文听了非常不爽。 姓景的,对长辈,你没点尊重吗? 不要以为你现在已是景氏集团董事长,就多么有优越感,多么了不起,不要…… 忽然,蒋博文视线凝住了,因为他看到景逢年面露憔悴、双眼血红、脸上还有一道新鲜疤痕。 介个—— 景逢年现在的鬼样子瘆人又恐怖,像是吃人的地狱魔鬼。 莫非,难道,他跟晚晚吵架了?还是打架了? 所以两三天没睡? 所以……抽烟提神? 不知道为什么,蒋博文此刻特别开心,好想开瓶香槟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