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宁:………… 直到宋轻鸿走了好远,她才惊觉自己被鄙视了! 她—— 她的初—— 宋轻鸿,你好样儿的! 宋轻鸿又叫厨师做了份午餐,因为牛排快,又饱腹,几分钟就搞定,所以他还是吃的牛排。 坐在太阳椅下,吃着可口美味的午餐,宋特助心情极好。 像丁宁宁那种男人婆,怕是—— 忽然想到她是同性恋,而自己竟然因为冲动吻了同性恋! 宋轻鸿一阵反胃,连连干呕几声! 吃饭都没有食欲了! 宋轻鸿只吃两口,便扔了刀叉,拾起一旁果汁杯。 “噗——” 好辣辣辣辣辣辣! 全是芥末! 宋轻鸿辣的跳了起来,两眼飙泪。 虽然他并不是不能吃辣,但这杯果汁里起码倒了大半瓶,谁特么受得了! 宋轻鸿胃部原本就有些不舒服,此刻更难受了。 他捂着肚子,抬头四下搜索。 没有看到丁宁宁。 但他知道,一定是丁宁宁干的! 宋轻鸿黑沉着脸,喝了好多好多白开水,也没有缓解嘴里和胃里的火辣。 …… 封林晚被景逢年吻的意乱情迷,他的吻技一向好,随时能叫她失去思考。 只是—— 心里压着纾解不散的委屈,她真的,没有办法—— 待景逢年放开封林晚,封林晚忙不迭牵着儿子离开,“小宝,我们去酿葡萄酒。” 景逢年看着女人逃避的背影,豁然开朗的心底仿佛又压了块石头。 晚晚——这是——还在怪他? 封林晚走的很快,来到树荫下时,正巧看见宋轻鸿。 视线从宋轻鸿脸上滑过,她又定住了,再次看向他,“宋先生,你的嘴,怎么肿了?” 宋轻鸿懵逼的摸向自己嘴巴,好像……确实……肿了? 不会像烤肠一样吧? 难怪他感觉很痛! 宋轻鸿正想起身照照镜子,却瞥见丁宁宁那张得意的脸。 果然,圣人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宋轻鸿凌厉的目光扫视一眼,也不急着看自己的囧样,冷道,“被蛇咬了一口,一会儿就消了。” 丁宁宁大刺刺坐在沙发椅上,“哟,我记得蛇只会咬狗啊。” 宋轻鸿不甘示弱,反击道,“听过农夫与蛇,雕与蛇,老鹰与蛇的故事,却没有听过你说的。” 丁宁宁呛道,“那是你少见多怪!” 封林晚:“???” 所以,这个蛇是指宁宁? 宁宁用嘴咬的?不不不不,封林晚迅速否定这个假设,宁宁对男人不感兴趣,她只搞事业 ,不搞男人。 那就是用的刺激性东西? 看着宋轻的香肠嘴,封林晚一阵迷茫,这得有多大仇多大怨? 还有,他们是什么时候杠上的? 怎么就杠上了呢? …… 晚上回到东宸一品已是快十点,小宝在车上就睡着了。 封林晚抱儿子进屋放下,还没等她站直身,被人打横抱起来。 “老婆,长夜漫漫。”某个男人磁性的嗓音噙着急迫。 封林晚知道他想干什么,昨天晚上没让他得逞,今天一天他看她的眼神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要不是有儿子和丁宁宁围着转,封林晚一点也不怀疑,景逢年会把她拖进小树林…… “景先生,着什么急嘛。”封林晚故作娇嗔道。 景逢年全身血液顿时直冲脑门儿,他恨不得自己可以瞬间漂移,把她压在床上! 然,不等他对封林晚就地正法,一道突兀的声音由远及近,成了景逢年今晚,乃至以后很多个晚上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