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她,不管她能不能生育,不管她结没结过婚。 只要是她封林晚,他什么都要。 可是—— 她跟他说谢谢。 陈洛知道,自己输了,输的不明不白,输的莫名其妙,输的一塌糊涂。 他只是中了景逢年的计,在沙漠里待了几天而已,怎么回来,晚晚就跟他说谢谢? 不! 景逢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奸诈小人!!! 陈洛半跪在封林晚面前,他抱的很紧,恨不得融她进身体,永远不放开。 “唉——” 封林晚幽幽叹口气,“可我爱的是景逢年。” 爱他,也恨他,怨他。 然而再多的恨再多的怨,也不及心里的爱强烈。 封林晚拍了拍陈洛抖动的肩膀,此刻,跟他说,他可以找到比她更好的女人,仿佛是一种讽刺。 因为他想要的,只是她。 封林晚嗓音低沉道,“放手吧,我和你不会有结果。” “就算六年前我和景逢年没有结婚,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因为从我签下协议那一秒,想的就是如何与你离婚。” “一刻也没有忘过。” 一刻……也没有忘过? 封林晚的话,似一柄烧红的利剑,刺入陈洛心脏。 疼…… 好疼! 他以为,这一年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叫她心底的气消了。 他以为,她愿意跟他说话,就是不恨他了。 他以为…… 原来一切幻觉,只是他以为吗? 景司宇正在扒饭,脸上、身上、桌上、地下,扒的到处都是。 不好吃欸,不是妈咪做的,一点也不好吃。 就在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想要妈咪喂时,眸光,陡然变得凌厉! 陈叔叔竟敢抱妈咪! 坏蛋! 景司宇抓起碗就拍在陈洛头上。 什么饭啊菜啊油啊,撒了两人一身。 陈洛:“……” 封林晚:“……” 不放不行了! 儿子要发威了! “放手!陈洛,你快放开!”封林晚推开陈洛,赶紧抱小家伙在怀里。 景司宇“麻麻,麻麻”叫个不停。 封林晚都没有时间关注自己背上的狼狈,忙安抚道,“乖哦,小宝,陈叔叔不是要跟你抢妈咪。” “妈咪是小宝的。” “永远是小宝的。” 陈洛狼狈跌在地上,还没有起身,只觉脸上唰唰唰流下来很多东西,还流进他眼睛里。 油! 那是油! “嘶——” 食用油刺激到瞳孔,那叫一个天崩地裂! 陈洛感觉整个世界都他妈不好了! 痛,痛,痛! 他要洗眼睛! 水! 水呢?! 丁宁宁在酒窖选了最昂贵的葡萄酒,打算喝掉景逢年所有珍藏。 当她重新返回客厅时,看到的正是小宝一碗米饭直接扣陈洛头上。 “噗——” “哈哈哈哈——” 她忍不住笑得人仰马翻。 有人觊觎封林晚,比她更惨,就是这么开心! “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笑声回荡在室内,丁宁宁都不觉得手疼了。 小宝,你那股狠劲儿,真是太可爱了! 景逢年回到家,走进客厅,看到的也正是这一幕。 陈洛——想死吧? 竟敢抱着他老婆不放! 不等某爷发威,小宝快人一步。 景腹黑心底的气儿一下子就顺了,大步走至封林晚身边,他冷道,“带陈先生去洗脸。” 陈洛:“————” MMP! 为什么他总是在景逢年面前,如此狼狈不堪?! Fuck! 好想死! 景逢年拍了拍女人背上的饭粒,道,“老婆,你衣服脏了,我带你去换一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