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 昨晚说好半个小时,怎么突然不见了! 他家在16层,百米之高! 封林晚就从浴室窗户溜走了? 楼层那么高,万一伤着哪里怎么办! 他就那么叫她看着生厌吗?!!!!!!! 连话都不想跟他说,直接逃走! 景逢年差点气疯,差点掀翻整座城市,满世界找她! 但最终,他的理智战胜了大脑。 封林晚是自己走的,不是被谁胁迫。 在知道真相下…… 她…… 或许是不愿意面对他吧? 或许是,真的想静一静?想一个人思考会儿? 景逢年终是没有派人去找她。 连夜,他盯着工人,封了自家所有窗户。 保证下一次,封林晚绝对逃不了! 景逢年虽然没有去查封林晚去哪儿了,但他知道,她会找蒋安琪麻烦。 今天是蒋安琪当选人大代表候选人的日子,所以他来了。 只是—— 盯着女人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景逢年好想捞过她,霸道狂吻!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可惜,他的手刚捞到封林晚,被丁宁宁一把推开。 丁宁宁挡在封林晚面前,冷冷的语气格外疏离,“景先生,你的位置不在这里。” 景逢年墨瞳微眯——谁? 昨晚一直跟晚晚在一起,之后又致力封窗,他都还没来得及查她。 “让开!”景逢年黑瞳冷冽。 丁宁宁是个不怕事儿的主,见景逢年这么凶,她好胜心更强了。 长臂一伸,捞过封林晚吧唧一口,她十足挑衅道,“景先生要找我女人,是不是得经过我同意?” “不好意思啊,小爷现在不同意!” 景逢年:“!!!” 敢调戏他老婆? 找死! 某人嫉妒的眼燃烧着熊熊怒火! 动作比脑子快X步,一拳打向丁宁宁。 丁宁宁自是知道景逢年武功了得,有所防备的她迅速闪到一旁。 景逢年穷追不舍,手没有擒住人,大长腿一跨,以横扫之势踢到丁宁宁后背。 丁宁宁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妈的! 动作慢了! 景逢年这速度—— 正好,她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就在两人快要正面动手时,封林晚大声呵斥,“景逢年,你给我住手!” 怕自己的话不管用,她闪身上前,抱住宛如愤怒雄狮的男人的脖子,“不许打架!” 景逢年:“——” 肌肉记忆,他控制不住! 封林晚迅速拉回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媚若无骨的腰间。 盯着他脸上又长又深的伤口,她的心,一下子沉了,痛了。 封林晚细细摩挲着他的侧脸,眼底温柔而缱绻,“脸上的伤还没好,又想破相了?” “我会难过的。” 景逢年一双眼簇满了火:他亲你!我揍死他! 封林晚紧紧搂着暴躁男人的脖子,在他身上蹭了蹭,“宁宁只是爱玩,别跟她计较。” 景逢年面部肌肉崩的死死,一副不把轻薄他妻子的人打成猪头就不罢休的狠厉。 “她是女的。”封林晚解释道。 女的? 头发梳的贼亮,穿着男士西装,皮鞋……的……女变态? 那更不行! 景逢年伸手去掰封林晚的手,“谁也不行!” 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除了他,谁都不准亲封林晚! 大宝二宝小宝—— 等他们长到十岁,也不行! 封林晚自然不能让男人挣开,更不能让他跟宁宁打起来。 没办法,她只能使出杀手锏,捋一捋炸毛的狮子! 封林晚妖媚的在他唇边气吐如兰,“景先生,不要吃醋嘛,也给你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