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愤怒,女人的嘶吼,看在男人眼里,竟然别有一番风景。 景逢年一点没觉着有啥,第五次亲了她一下。 “不准亲!”封林晚怒道! 想了想,感觉心中的愤怒没有发泄完,她样子凶狠道,“你竟然还有脸亲我?” “景逢年——” 怎么没有脸? 她是他老婆,他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受法律保护哒! 不等女人说完,某个男人第六七八九十次亲她,亲她,亲她,亲她。 直亲的封林晚—— 举旗投降。 气氛有点不对了,两人的呼吸都有点喘。 封林晚在沦陷的边缘垂死挣扎,“等,等下……” “景逢年,你,你……还没有……说完。” 要命! 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地方,在床上聊天…… 能好好聊吗?!!!! 封林晚感觉自己失策了,着了某个男人的道。 男人思绪有些乱,满脑子全是欲望之火,“说到哪儿了?” 封林晚:“——” 哪儿? 她好像也忘了? 趁女人分神,某个男人找准目标,一举拿下! 封林晚:“…………” 不是在聊天吗? 怎么天没有聊完,身没了? 她一脚踹翻男人,“景逢年,你给我好好说话!” 某男:“—.—” 老婆,这种时候,你怎么忍心一脚踹翻我? 他侧身面对她,头枕着手掌,“嗯,说到哪儿了?” 封林晚看到……顿时脸红了,心跳也加速,她条件反射拿被子盖住他,“你自己想!” 又不是她要解释? 干什么问题全甩给她? 景逢年大长腿一伸,手臂一裹,直接甩飞被单,“热!” 现在洗冰水都缓解不了他体内的高温! 封林晚被他的动作惊得眼睛直了。 他,她—— 不行,不能没美色迷惑! 她要保持冷静! “慢慢想!” “想好了找我!” 说完,封林晚飞也似的跑进浴室。 景逢年盯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绵延出一抹笑意,直达眼底。 他起身,跟着走至浴室外,敲了敲门,“老婆,一起洗啊。” 封林晚:“……” 唰唰唰的水声开的很大,但这不足以掩盖敲门声,以及男人的声音。 她知道,景逢年在门后。 且她没有反锁。 不知他…… 正想着,景逢年拧开门把手走了进来。 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直叫封林晚吞咽了下。 刚刚—— 她是太痛,才一脚踹开景逢年的。 偏偏这男人—— 朦朦胧胧的浴室,气温骤然升高。 封林晚站在淋浴喷头下,见男人径直朝她走来,忍不住大声呵止,“景逢年,你给我站那儿!” “你脸上有伤!” “你要是敢湿了水,我跟你没完!” 伤口沾水,容易感染。 他自己受罪不说,她看着难受。 某爷脚步僵持不动了,封林晚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文文静静,但发起飙来。 实在有点费体力! 可就这样看着她…… 他表示,鼻血都快出来了! 景逢年当然不愿意只能看不能碰,于是他走过去,打开浴缸,然后关了她的淋浴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