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逢年感受到女人的变化,内心狂喜! 封林晚不拒绝他了! 封林晚肯定也原谅他了! 他…… 景逢年吻得更凶猛,恨不能把女人揉进身体里,从此再不分开。 一发不可收拾的吻越来越失控。 某人觉得现在需要一张床! 但幸好,理智告诉他,儿子还没睡,他和封林晚…… 等小宝睡了。 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和封林晚深入交流! 景司宇一直盯着窗外,妈咪和爹地——在干嘛? 亲亲,要这么久吗? 小家伙看看美食,又看看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个大人。 倏地,他脸色一黑。 反应慢两拍的景司宇迈开小腿,蹬蹬蹬跑到爹地和妈咪面前,一边打景逢年,一边嘶吼,“啊!啊!” “麻麻!” 放开妈咪! 妈咪是他的! 不准爹地亲! 爹地是坏人! 不可以抢他的妈咪! 封林晚和景逢年听到儿子的吼声,迅速分开。 尽管意犹未尽,尽管脸上火辣辣的烧,封林晚还是抱起儿子,脑子一片空白似的,“小宝,怎么了?” 景司宇非常嫌弃的用衣袖擦拭妈咪唇上的口水。 哼! 妈咪只有他和哥哥姐姐可以亲! 臭爹地不许亲! 封林晚被儿子的举动逗乐,“噗嗤”笑出声。 下回要叫景逢年注意时间地点场合,不可以当着儿女的面“欺负”她,不然她有小帮手。 “走咯,吃烤肉去咯。”封林晚抱着儿子往里走。 心里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景逢年也是双眼含笑,屁颠儿屁颠儿跟在封林晚身后。 封林晚抱小宝在身边坐下,因为景逢年打岔,肉都烤糊了,她只好叫来服务员。 “吃了吗?”她瞪着他。 某爷摇摇头,目光如火道,“等你。” 今晚一直等她共进晚餐,所以他滴米未进。 封林晚因男人脸上的血迹和伤口扎了眼,起身,将菜单甩他身上,语气凶狠狠道,“自己点菜,我出去会儿。” 景逢年也没问去哪儿,应道,“嗯,我烤好了肉,等你回来。” 封林晚没有应,转身就走。 景司宇也立马跳下凳子,跟妈咪一起。 景逢年盯着远去的母子二人,倒不担心封林晚会一声不吭走了。 反正,不管她去哪里,天涯海角,他都能追到她。 “刚刚她点的,再来一份。”老婆已经选过,他就不用看菜单了。 “好的,先生。” 封林晚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几瓶药。 有碘伏、棉签、外伤药、纱布、胶带……处理一个外伤病人的药品应有尽有。 “小宝,你乖乖坐好,吃肉,妈咪给爹地消一下毒,好吗?”封林晚道。 景司宇瞄了眼爹地,又立即收回视线。 好吓人。 爹地好丑! 是要毁容吗? 景司宇点点头,一个人坐在最里面,默默吃肉。 封林晚拿着药品,黑压压的走到男人面前,“进去点。” 她给他擦药。 景逢年直接扯过封林晚坐在腿上,“就这样。” 封林晚瞪着嬉笑的男人,“你倒是挺享受!”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也没有拒绝。 封林晚拧开碘伏瓶盖,用棉签沾了下。 景逢年的视线一直在女人脸上,以及她…… 嗯,他留下的草莓印就是这么帅气,这么霸气,这么—— 倏地,男人眸光一凝,指着封林晚另一侧颈间一道浅一点小一点的吻痕,“谁留的!!!!” 刚刚那群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