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地下室,队长和三名手下人员立即掏出手铐,将封林晚和丁宁宁铐在楼梯的铁栏上。 “呸——” 队长碎骂了口,面目有些狰狞道,“你们这些女毒枭。” “就喜欢把毒品藏在胸衣,内裤里面,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们的伎俩!” “有些人还喜欢藏在籽宫里!” “兄弟们,搜!” “里里外外搜仔细了!” “不要留情!” “下手给我重点!” “不吃点罪,她们不会招!” 几个男人磨了磨手,露出狰狞的荡笑。 啊~ 光是想想如何弄这两个绝色女人,他们瞬间直了! —— “找!” 爹地,找妈咪! 我要妈咪! 景司宇推攘着景逢年,小眼睛里是快掩藏不住的着急、烦躁。 他已经一天没有看到妈咪了,爹地是骗子,说了妈咪会笑,就可以抱他。 结果一天了,他连妈咪都没有看到! 景逢年一把抱起儿子,他知道小宝快失去耐心了。 要是一年前,小宝早已经发狂,哪儿还跟他商量? “好。”景逢年抱着儿子往外走,“我们去找妈咪。” 带着儿子去找,一旦小宝哭起来,封林晚肯定六神无主,肯定跟他走。 阎罗从沙漠里回来后,直接到景逢年身边。 “午夜梦回。”景逢年道。 他两个小时前就叫阎罗查了封林晚的行踪,今天日子那么重要,她要是出省、出国逃避,他怎能允许? “是。”阎罗应道。 三人开车来到午夜梦回酒吧。 到达酒吧街,景逢年远远的看到午夜梦回前停着几辆警车。 出事了? 他心底“咯噔”一下,扭头对儿子道,“小宝,爹地去找妈咪,可能要很久,你一个人玩会儿积木,好吗?” 景司宇摇头,焦急的面容表示——我也要去。 景逢年拧着眉头,耐心劝道,“小宝乖哦,要是妈咪还在生气,我就把她扛到你面前,嗯?” 景司宇也是个固执,不,偏执的主儿,说了要去接妈咪,就一定要去。 他背过身,小小的身板儿自己开门下车。 景逢年:“——” 无奈,他只能牵着儿子走进酒吧。 父子俩还未到门口,浓浓的酒精扑鼻而来,像是酿酒厂打翻了酒窖。 这…… 得碎多少酒瓶才能有如此大的刺鼻味儿? 警察来砸场子的? 还有狗叫声,一听就是警犬。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景逢年加快脚步。 陈洛看着几个男人带走封林晚,想跟着上前,却因为乱动被揍了几圈。 *&%¥#@! 尼玛! 谁都能在他头上撒野了是不是?! 陈洛正想反抗时,吉普及时阻止,“洛哥,等等。” 陈洛:“???” 吉普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趴好!” “谁动揍谁!” 警察凶狠狠道。 陈洛不知道吉普为什么让他不要反抗,但他不能坐以待毙。 趁几个警察不注意,他拨通了秦天熠的电话。 却这时,一道让他咬牙切齿的身影走了进来——景逢年! 靠! 冤家路窄! 他怎么能在情敌面前认怂? 陈洛立马放下手,闪身上前,罩着景逢年的脸,迎面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