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军区 细雨绵绵的黑夜,微风肆虐。 空调房里,景逢年四肢猛地抽了抽。 不! 他—— 嗯! 倏然坐起身,他条件反射双手挡在胸前,做出干架的姿势。 记得,蒋安琪,给他,下药? 大脑昏昏沉沉,景逢年感觉身体灌了铅似的,又笨重又难受。 熟悉的室内,熟悉的摆设,熟悉的环境…… 这是? 他在军队的寝室? 景逢年紧绷的神经终于缓和下来,还没松口气,他又全神戒备。 蒋安琪趁他昏迷时,做了什么! 景逢年踉踉跄跄跑下床,打开门。 门外,士兵笔直立正,“景先生!” 景逢年脑子又昏又难受,且身体虚脱感觉不是自己的,他只能倚在门前,沙哑道,“谁,带我来这儿?” “报告景先生,是荣团长。” 景逢年:“叫他过来。” “是。” 很快,荣皓走进寝室,当他见到目光呆滞,一脸沉重的景逢年时,先是唤了声“老大”,随即唇角抑制不住的高高扬起。 啊哈哈哈哈——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曾经的兵王,会被一个女人扒了衣服,强制猥亵! 差一点点…… 啊哈哈哈哈哈! 贞操不保! 虽然贞操对男人来说就跟换衣服一样,但主动换衣服和被动换衣服,是两种概念啊。 特别是一想到景逢年躺在床上,任由女人摆弄的画面,他就忍不住想笑。 往后余生,光是想起今晚,都比他当新郎官来的刺激来的高兴。 哈哈哈哈哈—— 景逢年:“????” 是他耳朵不好使?出现幻觉了? 怎么感觉空气中隐隐约约飘荡着挥之不去的嘲笑声? 景逢年睨向曾经的下属,“我——” 玛德,说话跟失身一样! 景逢年眉头紧拧,“你……” 他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对下属问自己贞操的事? 靠! 他不要面子的啊! 景逢年实在难以启齿,实在…… 偏偏他又想不起来,昏迷后的事完全没有半点印象! 不行,一定要问。 如果蒋安琪真对他做了什么,拍下视频拿去刺激封林晚…… 他虽然没什么所谓,但架不住老婆敏感,架不住老婆争风吃醋,更架不住老婆十连暴击! 那个啥。 封林晚打他骂他都是小事,就怕她一怒之下投入陈洛怀抱,来个以牙还牙。 那时他估计会把自己的牙齿打掉! 所以,他一定要知道昏迷后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上蒋安琪? 上或没上,决定他向封林晚……嗯……认错的程度。 由于太急切,心里还奔腾着十万匹草泥玛,景逢年刚张嘴,结果口水把自己呛到了。 “咳咳咳咳——” 荣皓收起笑意,走向一旁给景逢年倒了杯温开水,“喝口水,好受一点。” 景逢年咕噜几口喝光。 放下水杯,即使再尴尬,他也不得不问道,“昨晚,你,找到我,什么情形?” 荣皓努力稳住喉咙,不让自己笑出声,咳咳咳。 “就是你现在这样。” 景逢年:“????” 荣皓一脸严肃回答,“有个女人也光着,坐在你身上,你们好像很开心。” 景逢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