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三、二、一…… 景逢年每走一步,蒋安琪就在心里默数一秒,当她数到一的时候,景逢年应声倒地。 “呵~” 她轻声笑了笑。 年哥,来都来了,还往哪儿走啊? 我的卧室不香吗? 我的身体不美吗? 今晚,你就是我的了,谁也不能带你走。 就算你醒来怪我用药,就算你责备我,我也不在乎。 只要跟你在一起一个晚上,只要怀上你的孩子,我就能嫁入景家。 因为啊。 爷爷不会允许我未婚先孕。 景爷爷也不会允许景家的子孙流落在外。 两位老爷子把家族名声看的比命还重,就算你暂时不喜欢我,就算你心里有别人,你抗拒不了我越来越大的肚子。 只要有景太太的头衔,只要能恶心封林晚。 哪怕只得到你的人,我也不介意。 蒋安琪命令佣人抬景逢年去她的房间,并嘱咐,谁也不准进来,谁也不准打扰。 违者,杀! 静谧的室内,月光透过玻璃窗户撒在床上,弥漫了整个空间,暧昧了两人的呼吸。 蒋安琪躺在景逢年身边,指尖覆上他俊美无暇的脸。 从眉心到眼睛,从眼睛到鼻梁,比鼻梁到性感而菲薄的唇。 一点一点,刻画他的五官。 这些年,每当她想死,每当她忍受不住痛苦时,就会幻想景逢年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那样的麻酥,那样的动情,仿佛一剂强有用的止痛药,抚平她的暴躁,抹去她的痛苦。 如今,这一幕终于实现。 蒋安琪脱掉自己的所有衣服,挎在景逢年身上,“年哥,你是我的,我再也不会放你走。” 她用的药不多,不妨碍景逢年施展男性魅力。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青梅竹马,所有人都说我们最般配。”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年哥,我要给你生孩子。” “你想要多少,我给你生多少。” 蒋安琪一边脱景逢年衣服,一边喋喋不休诉说爱的话语。 长夜漫漫,室内温度越发狂热。 —— 蒋家监控室 保安看到大门处发生的异常,一个黑衣男子电晕门卫,闯入蒋家。 他立即发出警告! “滴滴滴——” 有人入侵! 一群保镖手持电击棍,朝门口跑去。 驯兽师也放出十几条凶狠无比的藏獒。 “汪汪汪——” “汪汪汪——” 野性被激发的藏獒像脱缰的猛兽,朝司行野狂奔而去。 司行野疾步行走在跟庄园差不多大的蒋家,突然,一群藏獒狂嚎嘶叫的声音划破夜空。 卧槽,怕是有十六七八只? 全部都像打了兴奋剂,打了狂躁针似的,个个儿发狂发癫。 司行野歪了歪脖子,咯吱一声响。 来啊! 拼啊! 好久没有这么兴奋了! 藏獒力大,体型大,行动也非常敏捷,是世界上性格最凶猛的犬。 面对十几只藏獒疯狂攻击,司行野话不多说,直接上树。 这时候就不要拼数量,一定要拼智商了。 否则尸骨无存的下场了解下。 司行野跳上树,将电击棒开到最大码,来一只电晕一只,来两只电晕两只。 没过多久,十几只藏獒全都被干趴在地。 完美! 司行野扬起胜利的笑容,双脚一跃跳下树,却这时,一发子弹直直射中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