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什么的,最不可原谅! 哪怕景先生再帅,哪怕景先生再有钱,哪怕景先生再有权势,哪怕景先生再多才多艺,再再再再牛逼—— 出过轨的男人就像掉在屎里的硬币,就算捡起来洗干净,哪怕洗得再白,身上也沾染了屎味。 一辈子去不掉! 闻着恶心! 用着更恶心! 林晚姐那么漂亮,那么温柔,那么聪明,不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十八般武艺更是样样精通,怎么就配不上景先生的忠诚了?! 张雯雯左瞧右瞧,寻找灭火器。 似乎只要封林晚一声令下,她上刀山下油锅,生死永随。 封林晚气得脑瓜子嗡嗡的,失去所有思考。直到看见张雯雯拿起灭火器,问她,“要不要去找景先生灭火?” 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灭……火? “对!雯雯姐,我跟你一起!” 电脑里,性情豪迈的公关经理附和道。 她也拿了灭火器,扯开嗓门大喊,“老板,等我们灭完景先生的火,再来商量如何对付刘金彪。” “反正我们今晚不打算睡觉了。” “对对对!” “雯雯姐,你在哪里?” “我们来找你!” 一个个女同事全都扛起灭火器,就像扛着红色炸药一样。 那场面,那阵势—— 封林晚看着电脑整齐划一的画面,再看看张雯雯的样子,尼玛,头疼,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揉了揉眉心,闭眼道,“回来,坐好。” 现在冲过去灭火,来得及? 蒋安琪怕不是早灭完了。 再说,她也不知道景逢年在哪里啊,难不成全C市,每个酒店房间找? 还是…… 封林晚抖了抖,滚烫的大脑似被浇了一桶冰水,这才稍稍恢复一丝理智。 唉! 刚刚,失控了! 现在搞得全世界都知道景逢年出轨了。 (⊙o⊙)… 她需要静静! 封林晚站起身,留下一句“别闹”,走进浴室。 站在梳妆镜前,她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善妒,那个吃醋到快发疯的自己,她苦涩摇摇头。 封林晚啊封林晚,你已经陈洛的妻子,景逢年单身未婚,跟谁上床又碍着你什么事? 可—— 谁都可以,就是蒋安琪不行啊! 景逢年,你知不知道,六年前害我早产的人就是蒋安琪! 此生,我必让她生不如死。 这一年之所以没有找蒋安琪麻烦,一是因为她要照顾三个子女,完全没有时间撕逼。二是因为,她认为陪伴子女,远比一切的,任何的恩怨重要得多。 因为子女的成长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与蒋安琪之间的仇恨,她不是忘了,也不是不报。 只是想等小宝好一点,能独立面对社会,独立生活,不需要她了;等大宝二宝上小学,她的时间多了,再好好去找蒋安琪算账。 毕竟四年都过去了,再多缓三四年又有何妨? 深吸一口气,封林晚调整好情绪,调整好面部表情,劝自己露出一抹完美、无懈可击的笑容,开门,出了浴室。 刚刚只顾着发飙,她都忘了说正事。 封林晚再次拨打宋轻鸿电话,让他将刘金彪的黑料发她邮件里。 一个字不多的,又飒又狠挂断信号。 宋轻鸿:“…………” 封小姐,我向你保证,爷是绝对不可能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放心! 可惜,当他张口想说话,回应他的,却是“嘟嘟嘟”冰冷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