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 听那嗲嗲的语气,腻死人的嗓音,景逢年在跟……蒋安琪吃饭? 好啊! 前几分钟还在叫她老婆,还在跟她发情话,转眼就跟别的女人勾搭? 景逢年,你很好! 封林晚直接挂了电话,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吃他的醋,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已是有夫之妇,但—— 景逢年就是不可以! “晚晚,你……”景逢年站起身远离蒋安琪,正想跟封林晚说别误会,信号一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这—— 怕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收了手机,一双冷厉的眸光看向蒋安琪。 不需要语出指责,蒋安琪看出他的不悦。 “咯咯咯……”她笑得花枝招展,丝毫不怕景逢年冷厉的眼神。 蒋安琪伸出手,搭在他胸前。 景逢年条件反射后退两步,举止间的嫌弃不言而喻。 蒋安琪看着自己修长漂亮的指甲不满嘟嘴,“人家做了美甲,不能剥虾嘛。” 不能剥,就别吃! 干什么说些甜腻腻的话误导封林晚? 景逢年语调冷冷道,“你该找个男朋友了。” 蒋安琪明亮的眼睛直视他,直言道,“你明知,我只要你。” 景逢年:“——” 躲避她的视线,他直接道明来意,“你是不是找过刘金彪?” 蒋安琪没有说话,她见景逢年这么不待见自己,心里升起一股火气。 凉悠悠的视线,看着桌上美食,她执着道,“我想吃虾。” 景逢年一脸无奈,她为什么就不愿意好好跟他说话? “明天股市开盘,三春晖集团的股价肯定下跌,景氏集团也会受到牵连。” “蒋小姐,你是想对付我?” 蒋安琪一而再被他逼问,也来了火,她直视道,“景逢年,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你竟如此质问我?怀疑我?” 谁说她去找过刘金彪? 证据呢?! 就算景逢年有,她也不承认! 只要她不认,爷爷来了,也拿她没办法! 景逢年摇头,正色道,“她是我孩子的妈咪。” 也是我老婆。 不是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女人。 “可她已经跟陈洛结婚了!”蒋安琪咆哮道,“景逢年,景家不会允许你娶一个二婚女人!” 陈洛和封林晚的结婚证,她亲眼见到过! 哪怕景逢年和封林晚领证时间更早,陈洛一定是利用关系,注销了景逢年和封林晚在F国的合法夫妻身份。 所以,封林晚现在是陈洛老婆。 一定是! 蒋安琪坚信! 只是该死,她打不通陈洛电话,不知道陈洛去了哪里。 要是陈洛现在跑出来凑热闹,事情就精彩多了。 可惜啊……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景逢年语气淡然,顿时没了跟蒋安琪继续谈话的心情,他冷冷道,“如果你还顾虑两家的情分,如果你还在意我们从小到大的友谊。” “适可而止。” 留下一句警告的话,景逢年转身离开。 蒋安琪:…………怎么就走了? 对着那道挺拔刚毅的背影,她怒吼,“景逢年,是你不在意我!” “是你负了我!” ”不准走!“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 “你难道忘了,我是因为谁全身烧伤,因为谁毁的容!” 景逢年大步凛然走出花园,就是因为知道几年前的车祸,蒋安琪为了护他,这些年承受了多少撕心裂肺的痛苦,流了多少泪。 所以他今天才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直接对她,对蒋家下手。 可—— 倏地,一阵眩晕袭上大脑。 景逢年脚下踉跄几步,差点没站稳。 怎么回事? 头好晕! 无力,失重的感觉越来越严重,景逢年歪歪倒倒走了几步,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昏迷前,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蒋安琪给他下了药! —— PS:周末要陪孩子,写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