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开? 听着很诱人呐。 封林晚唇角微微裂开,淡淡的笑容毫无温度,“我要天上的太阳,你给摘吗?” 景老爷子:“—.—” 封林晚,我劝你不要刁钻! 否则你什么都得不到! 还有,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惹毛了我,直接关你进警局! 封林晚瞧见老爷子脸色越发难看,趁他发飙之前,翕合着红唇,道,“我和陈洛去年就已经领证结婚了,现在是陈太太,老爷子您大可不必如此视我为仇敌。”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之所以反对我和景逢年有牵涉,是因为担心我会因为爷爷的遭遇迁怒你们景家?” “担心景逢年太爱我,会一味纵容我,让我毁了景氏集团?” 景老爷子嗤之以鼻,冷道,“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 毁了景氏集团? 就算他死了,就算景逢年纵容,封林晚也绝不可能有能力毁了景氏集团! 封林晚莞尔道,“那就是担心我会伤害景逢年?” 景老爷子:“……” 封林晚:“还是担心我会因为仇恨,教坏大宝二宝小宝?” 景老爷子:“…………” 内心最真实的担忧,最真实的顾虑被说出来,老爷子眼皮直跳。 好啊,封林晚,你倒是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 封林晚见话题已开,朝房门口方向做出请势,“坐下来,好好谈谈?” 景老爷子“哼”一声,刮了封林晚一眼,转身回到总统套房内。 既然心知肚明,他倒要看看封林晚想说什么? 两人回到宽敞明亮的客厅,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封林晚替老爷子倒了杯茶,直接道,“一,景逢年说喜欢我,这辈子非我不可,所以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外公。” “至于您的顾虑……” 封林晚放下茶壶,星眸如鹰隼一般盯着老爷子苍老的脸,“几年前,我外公被人残忍的打成植物人,我不可能不查。” “有生之年,我会一直盯着这件事查,哪怕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八十年。”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我会让那人付出惨痛代价,让他生不如死!” 封林晚说话时,直直盯住老爷子的眼,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微表情。 很好。 没有闪烁,没有躲避,也不像做贼心虚。 坦坦荡荡接受她的审视。 封林晚暗自松口气,“只要不是老爷子您,只要不是景逢年下命令打残我外公。” “景家与我外公生前的种种恩怨,我不会计较。” 说到底,外公之所以报复景家,是因为知道景逢年让她代孕,也误会景逢年杀了她的三个孩子。 如今斯人已逝,误会…… 她相信,外公看到三个孩子那一秒,已经解除。 封林晚端起茶杯,递至景老爷子面前,“我替外公对景家造成的伤害,向您说声对不起。” 老爷子戒备的打量封林晚,啥意思?态度怎么这么好? 不像封林晚本人! “害我景家损失千亿财产,一句对不起就想一笔勾销?” 没门儿!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景老爷子全身散发着骇然气势。 封林晚始终保持敬茶的姿势,她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说服老爷子,“自然不是。” “所以,不知老爷子,怎样才能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