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爷:“————” 如果刚刚还只是一点预感,一点猜测,那么现在,景逢年可以肯定,背后整封林晚的人就是蒋安琪。 她料定了他有求于她,料定了他不会挂电话。 嗯? 可是,她怎么能就那么肯定,他会由她摆布? 景逢年一手拿手机,一手打开电脑,连上蓝牙设置。 在蒋安琪失去耐心之前,他道,“安琪,你是不是忘了……” 他故意吊她胃口,说话只说一半。 “忘了什么?”蒋安琪收起浑身芒刺,嗓音柔糯问道,仿佛刚刚的阴晴不定是幻觉。 景逢年一边用电脑链接手机,追踪蒋安琪的位置信号,一边应付道,“当初说分手,是你提的。” 蒋安琪呼吸一滞! 就算是我提的那又怎样? 我只是跟你耍小脾气,只是想要你哄哄我,只是想要你迁就我。 可你—— 怎么就真分了手! 还转眼跟封林晚结婚! 好气! 五年前,她就该再狠心一点,不至于—— 蒋安琪瞳孔猛地收缩了下,“我说什么,你就那么听话吗?” “我现在想和好了。” 所以,你也要听? “嗯?”景逢年故意拖长尾音,延长时间。 快了,快查到了。 蒋安琪因男人的轻咦声心脏砰砰砰狂跳,每次景逢年低声跟她说话,她都控制不住心跳加速,控制不住悸动。 他有一副好嗓子。 足以让女人耳朵怀孕的得天独厚的好嗓音。 蒋安琪沉醉其中,不禁温柔的抚摸自己。 可心悸带来的跳动,随着沉默的时间不断加长,她眸光一冷,“年哥,你再不说爱我,我挂电话了!” yes! 查到了! 蒋安琪在蒋家! “你说什么?信号不好,听不清。”景逢年开始装懵,“喂,喂,喂——” 他挂了电话。 蒋安琪:“!!!!” 很好! 景逢年,你竟敢挂我电话! 你会后悔的! 景逢年收了手机,对司机道,“去蒋家。” —— 酒店 封林晚非常有耐心的教小宝说话,一边教,一边为他针灸按摩。 至于外界有关她的风风雨雨,手机现在还在警察那儿,所以她完全不知情。 每天为小宝施针,是封林晚在与小宝的主治医师、心理医师等商量后,做的决定。 一来中医的针灸法百利无一害,可以针对神经做康复治疗。 二来封林晚是中医专家,中医会长在她面前都得放低姿态虚心请教。 也,经过一年施针。 小宝的病情是所有自闭症患儿中恢复最好,恢复最快的。 所有人都直呼神奇。 怎么能有儿童短短一年时间,恢复那么快! 景司宇从最开始的寸步不离黏着封林晚,到后面可以直视他人,虽然时间短暂,但进步很惊喜! 也从最开始的怕生,易爆易怒,到后面的冷静。 具体表现为,比如景司宇正在玩积木,封林晚突然抢走,他不会生气,甚至还会笑。 又比如,景司宇的时间不再那么固定化,行为也不再固定化。 他可以接受一天行程的变化。 具体表现为:每天18:00吃晚饭,他可以等到18:30吃也是没问题的。 每天21:00洗澡睡觉,他也可以不洗澡,直接睡。 虽然对正常人来说,是一件很小很平常很随意的行为改变,但对自闭症患儿来说,却是他们要用好几年,甚至一辈子都无法做到的突破。 景司宇在变好,渐渐朝着正常孩子的方向康复。 特殊学校的家长、老师看到景司宇最后一个进来,变化却是最大,最让人意想不到。 纷纷来找封林晚取经。 封林晚也免费培养过很多康复理疗师们的针灸手法,向宝妈们分享自己的育娃心得。 针灸对小宝的病情有用。 所以封林晚每晚坚持给儿子扎几针,再辅助按摩,促使他的神经不再紧绷,或是停滞。 “小宝真棒,妈咪教什么都会。”她教的另一个字,儿子也会说了。 照这么下去,不出两三个月,小宝就可以和人正常交流啦。 YES! 封林晚笑眯了眼。 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她感到激动。 “小宝,别动哦,妈咪扎最后一针。” 又细又长的银针扎进景司宇额头,他死死捏着手指头,即使痛,也没有叫一声,没有挣扎一下。 封林晚固定好深度,放开针柄。 见儿子皱着一张小脸,她轻轻捏着他的肩膀道,“小宝真勇敢,妈咪为你骄傲。” 景司宇眉头微微舒展开,露出一抹极淡极淡的微笑。 封林晚一颗心化成了水。 为人母者,所要的,所求的,不过是儿女们一个笑容。 足以。 “叮咚——” 适时,门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