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逢年:“……” 龙希瑾:“…………” 打爹地??? 她不自觉吞咽了下,为人子女,能打老子吗? 会不会被雷劈死? 而且爹地这么强壮,这么威武,这么高大,这么…… 封林晚在行李箱里找到一根收缩棍,速度塞进龙希瑾手里,“快,打他出去!” 妈咪的话,瞬间让龙希瑾抛掉所有顾忌,瞬间让她好像披上战甲拿上战刀,为保护美女而战的战士。 “爹地,出去!” “你怎么可以打妈咪!” 龙希瑾小小的身体蓄积大大的能量,猛地去推爹地。 景逢年几个踉跄,被女儿推着往后走,“不是,二宝,你误会了,我没有打妈咪。” “你妈咪……” 龙希瑾才不听解释,“我都看见了!妈咪身上到处都是伤!” “爹地,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 “妈咪是我和哥哥好不容易找到的,不许你对她不好!” “爹地坏!” “我再也不爱爹地了!” 景逢年:“…………” 闺女,你妈咪身上的是吻痕,吻痕! 但这个事,他怎么跟女儿解释? 听着女儿说不爱他的话,景逢年一脸懵逼+二脸郁闷。 明明好好做着那啥,怎么突然就到了老婆讨厌,女儿嫌弃的地步? “哼!”封林晚叉腰怒吼:景逢年,被你女儿收拾的感觉如何? 挖心不? 以后他再欺负她,再嘲弄她,她就叫大宝二宝小宝好好收拾他! 封林晚理好衣服,昂首挺胸走出大门。 “妈咪,等等我。”龙希瑾放开爹地,小跑步追上,牵着妈咪的手,她回头,严肃道,“爹地,不许跟着我们!” 正在思考如何跟女儿解释吻痕的某爷: ╮(╯_╰)╭ 鼻子在流血,估计被封林晚撞肿了。 唉!!! 晚晚啊,你怎么不按牌理出牌?怎么喜怒无常? 如果…… 景逢年摸进裤兜儿,拿出一张纸——他和封林晚的结婚证书。 去年从豹宫回国,他就一直随身踹在兜里。 刚刚他手都伸进裤兜,准备拿出来给她看了,结果被狠心女人撞的头晕眼花,鼻血直流。 “嘶——”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唉唉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乐极生悲? —— 八车道旁,蒋安琪停了跑车,走上道路两旁的人行绿道。 满脸横肉的中年夫妻二人将车停在跑车后,慌慌张张跟着走进绿道。 “景太太,对不起,对不起,我瞎了眼,竟然冲撞您……” 男子卑微极了,只差没跪在地上磕头。 蒋安琪戴着墨镜,冷冷睨他一眼,“昨天什么事?” “呃——”中年夫妻对望一眼,景太太失忆了? 蒋安琪不耐烦道,“你们倒是好本事,惹怒了我年哥,想活命,想毫发无损,最好老实交代。” 顿了顿,“现在能救你们的,只有我。” 微风缭绕的树荫下,蒋安琪虽然身材苗条纤细,却宛如一座大山,让夫妻二人充满敬畏。 “请问,你是?”男子小心翼翼道。 感觉她不像景太太,问的问题好奇怪。 蒋安琪面色一沉,“行,不说我走了。” 男子急忙挡住去路,“别别别,我说,我说……巴拉巴拉……” 说完,男子诚惶诚恐,“还请小姐帮我在三爷面前说几句好话,希望三爷留条活路,刘某感激不尽!” 蒋安琪:……原来是得罪封林晚,骂了景司宇,打过一架? 她双手抄兜儿,阴沉的眼底掠过一道冷漠的光。 哈! 封林晚,栽在我手里,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