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温柔乡让某人流连忘返,温度越来越高的浴室,眼看一发不可收拾…… 封林晚猛地一震! 不行啊! 她答应过陈洛,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封林晚已经跟陈洛结婚一年,是有夫之妇,怎么能背叛婚姻!怎么能做不要脸的女人!怎么能同时跟两个男人!!! 即使对景逢年无法抗拒,即使对他的爱意还在,但理智告诉封林晚,不能这么做! “不行——” 封林晚扭开身体,喘着气,强制命令自己不要堕落,“景逢年,放开我,不要——” 不要? 她是想要他做更多吧? 女人在这个时候说不要,一定是反义词! 箭已经在弦上,怎么能中途停止? “晚晚,我爱你。”某人埋头。 …… 可是这样真的不行啊!!!! 封林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最后一丝理智,扯开嗓子嘶吼,“景逢年!我结婚了!” “我跟陈洛结婚了!” 我已是他人妇,你不能再这样对我,我们——也不能再越雷池。 景逢年:……结婚? 女人的话成功叫男人住了嘴。 封林晚忽然感觉身上吹来一阵凉风,她别开头,呼吸急促道,“别碰我——” 封林晚闭着眼,紧抿双唇。 以至于她没有看到,男人迷人的唇角溢出一抹绚丽好看的弧度。 “结婚?”景逢年低喃。 女人,6年前你就是我老婆,有哪门子的资格跟其他男人结婚? 景逢年埋首在她颈间,温热的气息再次压向情绪低落的她。 封林晚只觉鼻子一酸,不过才一年时间而已,她竟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 “嗯。”她闷闷的从鼻腔哼出一个字。 景逢年没有再说完,也没有再继续,只是用鼻子嘴巴在她颈间摩挲。 “……” 沉默,像冰山一样横在两人之间。 明明他的气息的热的,身体是暖的,可她却觉得心里发凉,眼睛发酸。 景逢年压着她,嗓音沙哑道,“什么时候结的?” 一年前。 封林晚砸吧了下嘴,却没有说出这三个字,而是气鼓鼓道,“很久了。” 景逢年:……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某人像蚂蚁爬树一样,边吻边道,“在哪里结的婚?” 关你什么事! 不知为何,听着男人冷淡,没有半点温度的一句句问话,封林晚有些气急败坏,有些愤怒。 她吼道,“你管我!” “总之,我现在是别人老婆!” “景逢年,你给我滚!” 滚的越远越好。 最好今生今世都不要再见! 封林晚越骂越气,像个怨妇一样赌气道,“还有,我结了婚就不会离婚!” “景逢年,我跟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放开我!” “滚!” “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