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择偶标准很高,只是想要干干净净,阳光帅气,不受世俗污染,真心只爱她的男人。 她有才华,有胆识,有资本,更有能力让自己过上任何想过的日子,所以她不需要攀附富二代、官二代。 她也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有钱、有权,她只是想要一份纯粹的,以她为中心的爱情。 曾经,封林晚对一个人动过心…… 可他却并不阳光,还同时跟好几个女生暧昧。 封林晚跳动的心还未萌芽,就被她自己掐死在土壤里。 跟女生搞暧昧的渣渣渣渣男! 岂有资格得到她的喜欢? “是。”景逢年苦涩道,“那时我总在想,要不要送你花?送你跑车?送你别墅?” “甚至,送你飞机?游艇?” 封林晚嗤之以鼻,“跑车、别墅我可以自己买,谁需要你送?” “还有飞机,游艇,那玩意儿烧钱,费事,谁稀罕?” 而且她要买飞机……只是迟早的事! 封林晚才不稀罕谁送! “我也是这么想的。”景逢年艰难的声音透着几分调侃,“所以我没敢送。” “哼!”算你有点脑子! 封林晚心里骂道:当时你要敢送,信不信两耳巴子扇晕你! 等等,不对啊,她怎么心平气和跟景逢年一问一答聊起天了? 封林晚撇开头,再次哼道,“不要挨着我!离我远点!” 两人鼻子对鼻子,嘴巴对嘴巴,她都能感觉到他那啥的变化! 景逢年听着女人强硬的声音,但没再推他,心知她愿意听他说话了,于是松开钳制,双手揽着她的腰,头埋在她颈间,弱弱道,“痛。” 封林晚背脊一挺:“——” 景逢年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撒娇,“快断了。” 封林晚:“————” 某人还在作可怜,“一直在流血。” 封林晚:“!!!!!” 某人痛苦呻引一声,抱她的力道越来越紧。 封林晚被锢的快喘不过气,心里的气,心里的怨,也仿佛在这一刻,被男人的脆弱抽的干干净净。 唉—— 她对自己叹口气。 手指,不禁攀上他的肩,低低道,“要不要……去医院?” 她记得自己明明没有咬太重,顶多是咬伤了,倒不至于咬断。 不过听景逢年艰难说话的样子,以及他从未有过的脆弱,封林晚对自己表示了怀疑。 难道……真的太重了? 要是咬断了,不得去医院缝合? o(╯□╰)o 她,没那么狠吧??? “……”景逢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生怕手一放,她就会消失似的。 封林晚眉头紧拧,“景逢年……” “抱。”男人嗓音低哑,始终不肯放手。 封林晚推他不是,揍他也不是,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抱了好一会儿,她沉着脸,“景逢年,你是不是又骗我?” 被他骗多了,她有点不相信他。 某人:怎敢? 景逢年直起身,但手仍然不肯放开封林晚。 他道,“你看?”说着,伸出鲜血淋漓的舌头。 因为光线太暗,封林晚看不清,只能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呃—— 看清楚伤口那一秒,一抹愧疚滑过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