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司宇板着脸,拉的比丝瓜还长。 不要,他要挨着妈咪睡! 下意识,他摇头。 龙希瑾见弟弟不愿意,继续劝道,“你跟我和哥哥睡,妈咪和爹地才好生弟弟妹妹啊。” “你是不是也想要个弟弟妹妹?” “他们可以给你玩,可以陪你踢足球,陪你玩玩具……吧啦吧啦……” 封林晚听着二女儿和小儿子的话,不知为何,心跳的特别快,脸上也像烧红的铁烙一样,滚烫滚烫! 幸好今天抹了粉底,擦了隔离霜防晒霜,看不出来! 景逢年没有去看封林晚红透的脸,他去停车场把越野车开过来,停在他们面前。 下车,绅士的替他们拉开车门。 封林晚僵在原地,啊喂,她什么时候说了要坐他的车?什么时候说了要跟景逢年去酒店? “妈咪,上车啦。”景司傲不管不顾,直接推妈咪坐上副驾驶位,然后体贴的关上门,自己返回后座车位坐好。 景逢年锁了两边的儿童锁,吩咐儿女系上安全带,坐上驾驶位,开车前往酒店。 全程,封林晚一个字没有说。 只听大宝二宝两个人说个不停,景逢年偶尔搭句腔。 开往酒店的路上,是封林晚这辈子过的最长的时间…… 她脑子很热,嗡嗡嗡的一片空白。 很多事情,她还没有想通,很多恩怨,她还没有放下。 就这么原谅景逢年吗? 不可能! 可是不原谅……她又该如何面对他? 封林晚没有想好,脑袋里一团乱。 直到越野车停在酒店门口,景逢年说“到了”,她才回过神。 到、了? 似想到什么,封林晚快速下车,丢下一句“我去买点东西”,迅速消失不见。 “妈咪——” 景司傲和龙希瑾望着那道消失的黑影,纷纷皱了皱眉。 为什么,感觉妈咪像是在怕什么? 爹地又不是大灰狼,不会吃掉他,emmmmm。 景逢年深深睨一眼女人消失的方向,牵着儿女,道,“走吧,我们先上去,妈咪一会儿就来。” 景司傲仰头看着爹地,“你猜,妈咪会不会逃跑?” 景逢年揉了揉儿子小小的脑袋,“跑哪儿去?放心,你们是她的命,你们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这点,景逢年拿捏的死死。 龙希瑾认同的点点头,“妈咪很爱很爱我和哥哥、弟弟,我们也很爱很爱妈咪。” “爹地,你爱妈咪吗?” 景逢年牵着三个子女,边走边道,“爱。” 龙希瑾追根问底道,“有多爱?” 景逢年想也没想,浅浅一笑,“就像花儿爱阳光,沙滩爱大海,飞鸟爱蓝天。” 龙希瑾好似陷入爹地编织的奇妙画儿里,嗓音清脆道,“我知道,我知道,爹地和妈咪的爱情是不是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景逢年唇角的笑容渐渐扩大,“嗯,情比金坚,一辈子不离不弃。” 景司傲听着妹妹和爹地的乐观想法,忍不住泼冷水,“可是妈咪不这样想。” 爹地,您还是先想好怎么让妈咪爱上你吧! 甜言蜜语什么的,陈叔叔天天说,妈咪都免疫了! 景逢年深知儿子心事重,对他这一年的不闻不问颇有微词,遂安慰道,“她会。” “为了你们,她什么都愿意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