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像石锤一样,砸在封林晚心里。 她—— 不知哪里飘来的洪荒之力,封林晚脚下一抬,在男人的手即将触碰到她时,猛地转身跑远! 拿出了运动员百米冲刺的速度! 景逢年:…… 晚晚,你就那么怕我? 连孩子都不要了? 景逢年眼底掠过一抹苦涩,手僵直在半空,攥紧。 龙希瑾抬手握住父亲的手腕,小脸儿微微皱起,“爹地,妈咪好像有点怕你?” 景逢年顺势刮了下女儿的鼻尖,“小机灵,还不快去追你妈咪?” 龙希瑾倒是不慌,“那爹地呢?” “晚点带哥哥来找你们。” “好吧。”龙希瑾与爹地、哥哥道了回见后,牵起小宝的手,走至楼梯。 封林晚一个劲儿跑,埋头往前冲! 等她跑到停车场,坐在驾驶位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喘,准备启动引擎时,才猛然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什么了! 二宝! 小宝! 她……怎么能把儿子、女儿给忘了! 封林晚哭丧着一张脸打开车门,原路返回。 唉! 景逢年怕是魔咒! 一年不见,把她吓成什么了? 封林晚,加油啊!你怎么能怂! 封林晚双手“啪啪啪”拍了自己几巴掌,想以此清醒。 龙希瑾牵着弟弟走下楼梯,小嘴儿嘟的老高,“妈咪,你不要我们了吗?” 封林晚一脸汗颜,“怎么可能,我爱你们还来不及。” “那你为什么扔下我们就跑?” 封林晚面对女儿的灵魂拷问,目光却瞄向后面,见景逢年没有跟出来,她才松口气,一手牵着一个,“我刚刚想起门没关,去关门,哈哈,去关门。” 龙希瑾:…… 妈咪,你撒谎都没有一点说服力。 小丫头叹口气,故作深沉道,“我刚刚看到爹地眼睛里全是泪水。” “爹地说眼睛进沙子了。” 封林晚身体一震,景逢年……哭了? 龙希瑾摇头晃脑叹息道,“为什么沙子只进爹地的眼睛,不进我的呢?” 封林晚全身僵直,就跟石化了似的。 三人来到西环古筝演奏馆,封林晚脑子还是蒙的。 因为时间未到龙希瑾,所以三人在旁边的一家乐器中心闲逛。 龙希瑾看到有美女在弹双排键,那姿势又帅又飒,简直不要太好看。 她被迷住了。 小眼睛一直盯着美女的动作,情不自禁跟着一起有节律的拍手拍脚。 美女弹完一曲,看到一个软萌可爱的小朋友,心都被她萌化了。 “小妹妹,要玩会儿吗?”美女问。 “嗯!”龙希瑾笑眯眯走过去,“这个怎么弹啊?” 美女抱二宝坐在凳子上,一边讲解一边示范。 小丫头学的很认真,开始跟着美女姐姐学习。 封林晚一直像雕塑一样杵在原地,双眼无神无焦距,直到被兜儿里震动惊醒。 是陈洛打来的电话,她滑到绿色键,置于耳边,“喂。” “晚晚,你在哪里?!”信号一头,陈洛焦躁而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封林晚眉头微拧,“带二宝参加比赛,怎么了?” 陈洛站在街头,鼻子都气歪了,“景逢年太奸诈!太混球!简直颠覆了我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