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哭红了眼,气红了耳根子,整个人游走在崩溃边缘。 她……愤怒难当! 景逢年却还想吻她? 封林晚别开头,带着哭腔的嗓音冷漠道,“别碰我!” 景逢年身形一滞,停了动作,语气里有丝无奈道,“晚晚,你还要生多久……” “爹地,爹地。” 景逢年的话,被大宝、二宝打断。 景司傲和龙希瑾看见爹地和妈咪吵架,一人拽住景逢年的腿,一人拽住封林晚的腿,童稚的声音充满担忧: “妈咪,你们不要打架好不好?” “爹地打人很疼的。” “妈咪,你不要惹爹地。” 封林晚挂在眼角的泪就这么被两个儿女止住,她:“……” 不能在小孩子面前撒泼,打架。 他们会恐惧! 封林晚双手抹掉眼泪,不等她说话,景逢年搂着她的手紧了紧,肃穆道,“放心,爹地不会打妈咪。” “爹地爱妈咪还来不及呢,我们只是在沟通。” 爱?!! 他景逢年的爱,承受不起! 封林晚冷嗤了一声,猛地拉他来到床头,指着瘦的不成人样,毫无血色,苍白到让人心生恐怖的易之轩,道,“你敢当着我外公的面发誓,你没有害过他吗?” “你敢发誓,我外公的死,与你没有半点干系吗? “景逢年,若你有半句谎言,你景家纵有万千财产,也会被你赔光!也会破产!” “你全家不得……” 景逢年及时捂住女人的嘴,用自己洪亮的声音掩盖她为出口的话语,“我不得好死!” “你外公的事,与我无关!” “若我欺骗了你,你想我怎么死,我就怎么死。” 封林晚:“………………” 她被男人肃然的样子惊住了,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景逢年双手握住封林晚的肩膀,沉道,“晚晚,相信我,好吗?” “老爷子出了事,我也在查。” “只是这些年没有证据。” 他家别墅外的森林,没有监控录像,现场又被清理过,就像一场完美、无漏洞的谋杀计划,要想查到证据,谈何容易? “那日你早产,小宝生命垂危,他们都说小宝就算救活了也是个脑瘫儿,智障儿。” “可我不信。” “我也不忍我们的儿子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我带他去了M国治疗。” “可没过多久,管家就告诉我,你不见了,开车离开了。” “后来我在悬崖底下找到报废的车。” “他们说你死了,被野兽叼走了。” “我不信!” “晚晚,你不知道那两年,我做过多少次梦,梦到你回到我身边,梦到你跟孩子嬉笑。” “每次看到大宝、二宝、小宝,我就……” “碰——” 一阵巨大的踹门声仿佛山体坍塌一样。 陈洛冲了进来,“晚晚,不要相信景逢年的鬼话连篇!” 靠! 他一听到里面不对劲儿,就想冲进来。 结果被医生拦住。 陈洛刚开始还能忍着,不硬闯。但当他听到景逢年的声音,整个人沸腾了!炸毛了! 景逢年是从哪里进去的? 他又想蛊惑晚晚?! 不行,绝对不行! 陈洛当即叫十几个保镖推开医生,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