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就知道贿赂人心了? 该谁景逢年教的好? 不过懂礼貌又嘴甜的孩子,谁都喜欢。 只是可惜…… 外公看不到。 封林晚拉着儿女的手,苦涩摇头,“祖祖最喜欢的就是看到你们平安健康。” “我们去买束花吧。” “妈咪,只是买花吗?”景司傲仰着头问,“祖祖喜欢吃什么?喜欢玩儿什么?” 封林晚揉揉大宝的头,“花就够了。” 顿了顿,“祖祖生病了,等他好起来,我们再送他喜欢的东西,好吗?” “嗯。”景司傲小大人似的皱着眉头,“祖祖生了什么病?” 封林晚眼底有些湿润,哽咽道,“一种……睡病。” “祖祖眯着眼睛,躺在床上,但他可以听到我们说话,可以感受到我们。” 龙希瑾看向妈咪,世界上哪儿有什么睡病? 妈咪明明是在骗他们! 但她没有拆穿,只是笑眯眯道,“那我要跟祖祖说好多好多话,叫祖祖快点好起来,就可以跟二宝玩啦。” 封林晚被女儿的笑容感染,点点头,应了声“嗯”。 陈洛命人开车去了花店。 大宝、二宝、小宝一人买一束花。 小宝一脸面无表情,但他见哥哥、姐姐都拉着花束,所以当姐姐把花塞到手里时,他没有拒绝。 一行人前往医院。 封林晚走在最前面,后头跟着三个小萝卜,阵势有些赏心悦目。 她没让陈洛和吉普进病房,因为那是属于他们一家人的时光。 静谧的病房,易老爷子满头白发,瘦骨如柴的躺在床上,好似生命只剩一口气吊着。 推开门,大宝、二宝抱着花跑向床旁。 “祖祖,祖祖,我是妈咪的儿子,我叫景司傲,我来看你了。” “祖祖,祖祖,我是妈咪的女儿,我叫龙希瑾,我也来看你了哦。” 大宝二宝将花放在床头柜,热情呼唤。 景司宇一直牵着封林晚的手,不肯离开。但他见哥哥姐姐跑到病床前,放下了花。 他也将花放在床头柜。 “祖祖,妈咪是我自己找到的,我是不是很厉害?” “祖祖,我也很厉害,我会好多好多事,爹地教我画画,教我跳舞,教我瘫古筝……” 两个小家伙你一眼我一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简直比那说书先生,比直播间的主播还会说。 封林晚“嘘”了声,示意他们暂时闭嘴。 待大宝、二宝安静下来,封林晚才拉着老爷子的手,道,“外公,我是晚晚,我来看你了。” 封林晚一一将三个子女的手搭在外公手上,喉咙发酸,“这是大宝,景司傲。” “这是二宝,龙希瑾。” “这是小宝,景司宇。” “外公,我的三个孩子没有死,他们好好的,已经四岁多了。” “外公,你是不是知道……孩子的父亲是景逢年?” 说这些话时,封林晚一直盯着心电监护。 只见,当她说到三个孩子没有死,还活着,心电监护跳动了下。 她又继续说景逢年。 这一次,心电监护跳的更快了。 封林晚顿时全身紧绷,又道,“所以你找景家麻烦,找景逢年报仇,是为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