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 猛地抽回手,她骂了句“滚”,跑到足球场。 留下一个傻笑且洋洋自得的男人。 晚晚对他的气消了! 他距离她心里的位置又进一步了! 陈洛好想放鞭炮庆祝。 然,喜极生悲,他又扯到淤青的肌肉,疼的直咧咧。 “欸欸欸,晚晚,等等我!” 陈洛开着飞轮追赶。 豹宫修了两个球场,一个五人制的,一个十一人制的。 湛小宝和几个同龄年段的小朋友在五人制的青少年球场比赛,打的如火如荼,湛蓝则化身了迷妹,一个劲儿为儿子助喊呐威,场面好不热闹。 但封林晚的目光,却落在十一人制的,那个国标球场。 景逢年由于一条腿瘸了,只能坐在自动轮椅上,用另一条正常的腿与景司宇在玩传球游戏。 一大一小的背影,透着孤孤单单,透着与世隔绝,但却那么宁静。 也……莫名看着有几分滑稽。 真是身残,志不残。 封林晚没有靠近,她远远的,倚在球场外的一颗大树下,看着形只影单的父子俩。 “小宝,接住。”景逢年的声音回荡在球场。 下去,他睡了一觉醒来。 佣人告诉他,小宝在玩具房。 景逢年便坐着轮椅前往。 安安静静的小家伙,聚精会神拼着手里的积木。 是那样宁静,那样温暖。 这一刻,景逢年笑了。 他一直在为封林晚与小宝见面做准备,一直在给儿子灌输“妈咪”的概念。 看来他们相认没有任何障碍。 即使不用任何人说,但看到儿子如此安静平和的一面,他也知道,小宝和封林晚相处的很愉快。 景逢年走了过去。 牵着小宝,一起去餐厅吃了晚饭。 封林晚不在,小家伙有点闹脾气,他哄了好久才张嘴吃饭。 这一次,景逢年冷静了下来,没有再去催促封林晚。 四年都等了,还差这么一两天? 反正他在这儿,孩子在这儿,她迟早会来见他们。 日落时分,秦天熠的两个孩子来了。 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幸福美满的样子,景逢年是羡慕的。 晚晚…… 小女人气性大,他比任何人都知道。 唉! …… 湛小宝刚集训完,迫不及待想找F国的小伙伴切磋球技。 秦天熠一声令下,组了三个小球队。 湛小宝邀请景司宇一起踢球,景司宇怯懦的不敢上去,只是在一旁,眼角时不时瞄上两眼。 十几分钟过去,景司宇挣开他,拿起一旁的足球开始玩起来。 边跑边踢。 足球慢了,他的小脚丫就提一点速度。 足球快了,他就把它拉回来,减慢速度。 总之,那颗足球始终在景司宇脚下,不曾脱离他的控制范围。 这…… 景逢年震惊了! 医生说了,运动有利于自闭症患儿的康复。 所以小宝两岁之后,他不是没有尝试过让儿子接触体育。 大球、小球,所有运动项目,他都带着儿子一起玩过。 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景逢年很无力。 加上经常要当空中飞人,他没办法坚持下来。 这才……20天时间,小宝已经喜欢上足球,还能掌控得这么好了吗? 景逢年心潮澎湃。 所以,这20天,封林晚又对小宝付出了多少? 要想让自闭的儿子喜欢上足球运动,他知道,其中的困难不言而喻。 他用了两年时间都没有做到。 晚晚…… 一定花了很多很多心思! 他们母子,比他想象的更加融洽,更加亲密。 很好。 非常好。 景逢年所有的忐忑,所有的担忧,似乎在这一秒释然。 孩子…… 他和她的孩子。 有了大宝、二宝、小宝,三个神助攻小家伙,封林晚还能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