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身体的力量全压在她肩上。 封林晚只觉双腿一沉,险些嵌入土里。 景逢年疼的开始冒虚汗,但他还是不放手,他怕这一放,她又不见了。 封林晚:??? 什么叫死也不放?! 男人的重量越来越重,她知道,他的身体越来越虚了。 封林晚再也顾不得什么恩怨,什么怒火,她撑着他的双肩,没好气的大骂,“景逢年,你要是死了,我不会给你收尸!” “我还要叫大宝、二宝、小宝改姓!” 某人:“……” 他被她气到了,“封林晚,你敢!” 几个抬着担架的佣人走上前,封林晚从男人臂弯挣开,强势道,“那你最好不要死!” 视线,在看到他被鲜血打湿完的裤腿时,她的心狠狠抽了抽。 景逢年……我们的账还没算…… 你去给我做手术! 封林晚盯着能拧出一盆血的裤子,砸吧着嘴,心突突狂跳。 “去做手术……”她嗓音沙哑道。 景逢年没有再抗拒,过多的失血已经让他身体不稳,若再不止血,再不取出子弹,生命都会有危险。 他没想真的死。 他只是想,让她心疼,让她别走。 景逢年紧紧攥住女人的手,十指紧扣。 封林晚想抽,却掰不开男人的力道,只能跟着他走到手术间。 秦天熠穿着无菌服,用剪刀剪开景逢年的裤子。 那皮开肉绽的腿赤裸裸呈现在封林晚眼前,血像泉眼一样,咕噜咕噜往外冒。 整个血肉模糊,炸了花儿一样…… 景逢年到底是怎么忍的! 这个男人! “不打麻药。”景逢年看向秦天熠,道。 秦天熠不是商人吗?什么时候变成外科医生了? 秦天熠诧异的看向景逢年,又看了看封林晚,“不打麻药,你会痛晕过去。” 封林晚面色一凛,“打!” “不打!”男人坚持。 封林晚空着的手直接夺过麻药,准确无误栽进景逢年受伤的腿上,“打!” 秦天熠被女人的彪悍惊住了,难怪景逢年会栽在她手里。 简直比母老虎好恐怖。 相比之下,他家蓝就太温柔了。 “封林晚!”景逢年忍不住咆哮,“打了麻药,一会儿我睡着了,你是不是又走了?!” 封林晚抿嘴不语。 景逢年拉着她的手一个猛力,女人猝不及防跌入他胸膛。 他趁机用另一只手钳住她的颈子,狠狠吻住。 “唔——” 封林晚瞪大眼睛,看着疯狂而肆虐的男人。 他在咬她。 他在啃她。 他恨不得把她吃进嘴里。 痛觉,让封林晚心底一颤。 她……已经跟陈洛结婚了……也答应了陈洛……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至少,在她和陈洛婚姻存续期间,她不该跟任何男人缠绵。 封林晚捶打着景逢年,想要挣脱。 “我……” 刚说话,她就被他侵占了满档。 这个男人! 封林晚用了好大好大劲,才掰开他的力道,她怒瞪,“景逢年,我不走!” “我就在这里,等你醒来!” 他们……是需要谈一谈……